社死當場!
我趕瘋狂搖晃他們的窗口,“撤回撤回,發錯了。”
于是我爸撤回一條消息。
我媽撤回一條消息。
死寂一樣的沉默。
然后周宛如退群了。
我弟的電話打不通了。
我爸弱弱問,“其實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錯吧,說的也是事實啊。”
我潑冷水,“不見得,本來占理的事,很明顯現在不占理了。”
“還不是都怪你,你非要直播吃翔,我哪忍得住。”我爸開啟倒打一耙模式。
“明明是你自己看錯群才發錯了吧?多大年紀就老眼昏花,勸你去配副眼鏡哦。”
“你媽不是也沒發現?”
“哎,說我干什麼?是你先發錯的好不好?”
混的戰正式拉開帷幕。
我們三個一時間也管不了我弟的心了,爭向推諉責任。
畢竟能怪罪別人絕不歸因自己,是我們家優良的家族傳統。
上傳下效,一貫繼承的很好。
到了晚上。
我弟弟的電話終于能打通了。
帶回來一好一壞兩個消息。
好消息是弟弟沒生我們的氣,他相信這一切都是誤會。
壞消息是他哄好了周宛如,周末要來家里參觀。
我和爸媽坐在餐桌前面面相覷。
“這孩子第一次談,也不好太打擊他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周末咱們得注意方式方法。”
“我弟這也太單純了,說單純都是好聽的,簡直就是地主家的冤大頭。”我嘆。
我爸在一旁說風涼話,“現在嫌棄他單純了,小時候哄他零用錢的時候,一口一個弟弟單純善良,夸的他找不到北,你都忘了?”
我怒而拍桌,“這話說的你多無辜似的,你玩麻將輸了錢怕媽知道,不也是哄他的歲錢給你墊”
第二章 掌
眼瞅著戰要激烈的開打,我媽及時制止,“不是翻舊賬的時候,現在需要我們一致對外。”
“別忘了還有一千塊的外賬沒收回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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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止一千塊,我弟剛剛和我借錢,只怕他上的錢都花在上了。”
到了周五晚上。
我弟提前回來,把姑娘的喜好給我們重說了一遍,又安排我們買買鴨買魚,甚至提前買了一束鮮花放在客廳。
再三和我們叮囑,一定要有紅包,而且每個紅包不得低于一萬。
我爸媽互相對視一眼,心拔涼拔涼的。
我不怕得罪人,舉手發問,“不是說這姑娘不質嗎?我們這麼給錢,人家會不會覺得被辱到了?恐怕不好。”
我弟卡殼了一下,出糾結為難的神,“是不質,也不在意錢,但是因為家里偏心,特別在意這種形式和儀式。總之咱準備了總是對的。”
我爸媽繼續裝啞,只是滿臉“這你也信”的疑,當然傻白甜我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他還興致給我們培訓這培訓那。
周末,妝容艷麗得幾乎看不清真容的周宛如,被我弟領進來。
我弟鞍前馬后,伺候的周到。
一會幫拿包,一會幫掛大,就差卑躬屈膝跪下請安了。
不到十分鐘,餐桌上擺的待客的水果就被吃得。
我弟很高興,“你喜歡吃啊,我再去給你切。”
他興沖沖跑到廚房。
周宛如站起,用審視的目四看了看,“你們家大寬敞的,以后我們的婚房就按照這個大小就行。”
“瑞寶和你們說了吧,我的往條件是一棟只寫我名字的樓房,大小嘛,二百平就可以。”
只是往條件,還不是結婚條件
我弟這樣的冤大頭朝那個方向燒香能拜著呢,我怎麼就遇不到。
我一面吐槽,一面把目從周宛如上掠過。
一名牌服說也得幾萬,腕間那塊士名表,價值應該是一萬以上,脖子上帶的寶石項鏈應該是前段時間著名珠寶設計師Elain的新款,的設計風格我非常悉。
怪不得我弟生活費會不夠用。
我弟端著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生怕我們有意見,趕話,“和和從小不重視,沒有安全,生怕我對不好。爸媽姐,咱家不會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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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其實我就是想要個大家都重視我的態度,錢不錢的,真無所謂。但是.......”
“但是房子現態度,沒有房子哪來的態度呢?對不對?”我笑瞇瞇地接話。
“二百平哪夠,三百平吧,我看再給你們配個車,百八十萬的奔馳你們湊付開怎麼樣,結婚再給你們換勞斯萊斯。”
“至于彩禮嘛,好事雙,就兩百萬好了。”
周宛如的眼睛都放了,恨不得當即上來爸媽。
只有我弟,充分了解我,眼底有了擔憂之。
“謝謝姐姐,我們以后一定會......”周宛如激地上前挽住我。
我探頭看的項鏈,滿腹哀怨地打斷,“這是弟弟送的嗎?兒大不由姐呀,怎麼從來不知道給姐姐送點什麼?”
周宛如目不舍,咬牙掙扎了好一會,從脖子上摘下來,遞給我,“姐姐喜歡,我送給姐姐。”
“哎,你這表是瑞士那款滿目星河吧,閃閃爍爍,真是怪好看的。”
周宛如臉變得有些難看。
手掐了弟弟一把。
弟弟趕科打諢,沒想到歪打正著反而助力了我一把,“哎呀姐,你滿屜的表哪個不比這個名貴,你哪瞧的上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