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容,還特意發過去一個語音,聲音弱,帶著哭泣的抖,就連我一個人聽了都覺得不能不心生憐惜。
為此明揚還嘲笑了我一陣,“你瞧瞧人家是怎麼做人的,你是怎麼做人的,難怪你弟被玩弄于掌之間。”
收回煩的思緒,我溫安他,“很正常,嘛,走到平淡期了,你不如給準備一個驚喜,比如說送一份昂貴的禮。”
父母對弟弟的經濟制裁到現在都沒有停止。
弟弟聽后有些為難地看著我,“可是姐,我上沒什麼錢了。我買什麼呢,太廉價了,也配不上。”
第六章 房子
“沒錢才好呀,你去打工幾個月,親手賺來的錢,給買,不比花父母的汗錢來得有意義嗎?一定會。”
我弟被我說了。
眼睛亮亮的,閃爍著天真又愚蠢的芒。
步也不想跑了,就拉著我回家,讓我幫忙參謀他可以做什麼兼職。
分散開我弟的注意力,我略微松了一口氣。
他有點事做,一來可以不必一心掛在周宛如上,被的冷淡影響緒。二來,他沒時間纏著周宛如,可以讓周宛如做事更加放開手腳,更容易出破綻。
與此同時,明揚一邊陪往,一邊把調查出一個底掉。
他整來了的開房記錄,時間地點同行者清清楚楚,甚至連開房賓館登記的那個照片都有。
我嘆為觀止,大呼崇拜。
他裝腔作勢地手阻止我,故作深沉地低聲音,“別急著謝,為時尚早,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又掏出一套資料,是在市醫院打胎的病歷。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鞋的。”
“這資料可是一手的,我費了老勁才弄到。”
“怎麼謝我?”
“我再也不罵你了。海的好,渣的漂亮。”
明揚滿臉黑線,“你還是閉吧。”
我顧不上他的反應,把這些材料細細看了看,覺得能錘周宛如錘的死死的,拎包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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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揚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拉回來,“你等等。”
“你別高興的太早。”
“你打算就這麼給你弟弟”
我滿臉疑。
“這還不夠充分表明,不是個好人了嗎?”
他恨鐵不鋼地敲著桌子,“你這個腦瓜子怎麼時而靈,時而不靈呢?”
“你這麼給你弟弟,他能接得了嗎?”
“到時候周宛如去你弟弟面前一哭訴,說這些材料都是你故意偽造出來誣賴的,你怎麼自證?”
“到時候搞不好,連我都得被暴出來。你別看現在計劃好像很順利,但是周宛如這個姑娘警醒著呢,看著和我談說的,和你弟弟那邊雖然冷淡沒分手吧?”
“只要覺得我這邊不靠譜,隨時都能回去把你弟弟哄好,你信不信?”
“這些材料不能做主要沖鋒軍,只能輔助,或者收尾的時候用。”
我犯難了,“那怎麼辦?”
“也好辦,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嗎?那我們就送一只兔子。”
我拿回調查資料后,又不能給弟弟,深覺郁悶。
就忍不住拿著一看再看。
忽然,被一個人吸引了注意。
在這些開房記錄里,有個人的名字出現的頗為頻繁,章軍。
我打電話給宋招娣,約出來見面。
宋招娣和周宛如一度走的比較近,對的事比較了解。
于是我開門見山地問知不知道章軍這個人。
宋招娣點了點頭。
小心翼翼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告訴我,章軍是周宛如的初,不管周宛如和哪個男人在一起,和章軍一直就沒斷過來往。
“說現在只是朋友了,我也不太清楚。”
宋招娣看著我有些言又止。
“姐姐,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這段時間我慢慢品,發現周宛如對我的方式和對管瑞東的方式都差不多。所以說之前真的很抱歉,是我太蠢了,被當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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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明白,你們為什麼反對和管瑞東往了。”
再三表示歉意。
我不以為意,把甜點往面前推了一推。
“和你沒關系。我說過了,不知者無罪,你不用三番四次為這件事道歉。”
結結開口,“其實我是想說,周宛如最近好像不止和一個男人在往。”
“有一次我下樓扔垃圾,看見一個男人送回來,很親昵的樣子。”
“總之,你讓管瑞東注意一下吧。”
我點了點頭,招手服務員結賬。
三個月后,我弟果然拿自己辛苦賺的工資給周宛如買了一份高價護品。
特意用禮盒包裝的,送到家樓下,卻連人都沒見到。
只能把東西留在門衛。
我弟興沖沖地跑過去,敗興而歸。
心里說不上的氣惱。
直到周宛如的電話打回來。
甜膩的口吻一改往日的冷淡,再三強調對這份禮的喜歡。
我回到家時,看到我弟興高采烈地在玩游戲。
緒狀態和前段時間已經完全不同。
他語音外放,可以聽出來對面是周宛如。
我不聲地坐在一側。
一面削蘋果,一面假裝玩手機。
實際上是聽他們說話。
我弟剛好玩完一局,扔了手機,過來蹭我,“姐,我給你削吧,你小心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