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把刀和蘋果一同遞給他。
裝作無意地問,“你和宛如最近好了?不忙了”
弟弟開心地點頭。
“是啊,剛才打電話特意和我道歉,說前段時間冷落我了,以后會出更多的時間陪我,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打拼。一個孩也怪不容易的。”
看來,明揚說得對。
一味地空頭支票,周宛如也不買賬,難保沒有起疑心。
要不然也不會忽然和弟弟又熱絡起來。
還不是怕飛蛋打兩頭空。
一個星期后,是七夕人節。
弟弟把周宛如約出去。
彼時我和明揚尾隨在們后。
有隔板和綠植的巧妙遮擋,我們的位置天然優越,能將他們看的清楚,他們卻看不到我們。
明揚把手機放到中間我恰好能看到的位置。
是周宛如發給他的信息,“人節,不能陪人家過,要怎麼補償人家?”
明揚看著我角微勾,做了兩個口型,“收網?”
我點了點頭。
他啪啪打字給回,“帶你回家見父母怎麼樣?把你娶進門,讓我爸媽看看,我找了多麼漂亮又賢惠的朋友。”
周宛如眼可見地激,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和明揚聊得熱火朝天。
我探頭朝前看,只見我那個傻弟弟正興高采烈地把華麗珠寶送給周宛如,但周宛如懶散隨意地依在靠背上,看都懶得看一眼。
和幾天前,收到弟弟化妝品禮的態度截然不同。
弟弟不解,“寶寶你怎麼了?”
“這玩意有什麼用?”
周宛如有脾氣一般地把手機倒扣在桌面,不耐地皺眉。
“我不是說了嗎?讓你家全款買房,寫我的名字,我才肯給你機會往,你到底能不能做到”
第七章 房產證
“寶寶我們不是說好了不提這個嗎?兩個人在一起才最重要對嗎?”
周宛如拍出一張房產證,赫然寫著自己的名字,“看見了嗎?”
“你做不到的事,自然有人愿意為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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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出來的,不是就可以 。”
“我們分手吧,以后就別糾纏我了。”
弟弟傷,難以置信地抬眼,“就因為一套房,你要和我分手嗎?”
“給你房子的人是誰?人家為什麼愿意平白無故送一套房子,你想過嗎?”
周宛如洋洋得意,眉梢眼角都是笑容。
“當然是因為他我,他想和我在一起。”
“什麼我為了房子和你分手,人往高走,水往低流,這本就是稀松平常的事。我又不是沒給你機會,你自己沒抓得住,怨我嗎?”
我弟對周宛如前后反差的態度完全接不了。
他張口喃喃道,“你不是這樣的,明明幾天前,你還不是這樣的?”
周宛如翻了一個白眼。
懶得和我弟墨跡,起就想走。
卻被我弟扯住服,他面蒼白地懇求道,“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們在一起,你不看重這些嗎?”
“你不是說過,比一切都重要嗎?”
周宛如扯冷笑,“我逗你玩的話,你還真信啊?”
“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天真癡傻,要不是你家境好,你以為我會和你好?”
“我的那些男朋友,有比你帥的,有比你材好的,也有比你會的,我為什麼偏偏選擇你,還不是因為你家有錢”
“當然現在你也沒什麼優勢了,因為比你更有錢的出現了,最重要的是,還大方,不需要我做任何事,就先給我一套房子,哪個人能拒絕得了呢?”
“要怪就怪你爸媽,怪你姐,怪他們心機深重,對我嚴防死守,生怕我占你一點便宜。”
“你姐最惡心,還騙走我的手表和珠寶!想想我就生氣。”
“閉,我不許你這樣說我姐。那些東西本來就是我買給你的。”
“原來我家里人說得對,你本就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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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如傷的小,絕地嘶吼。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接分手就是了。”
他傷心地跑出去。
但他卻無法徹底死心。
他像每個失卻放不下的男人一樣,匿于黑暗,窺探的行蹤。
他看著笑容滿面地進進出出。
宿不睡地等在樓下。
期盼忽然會后悔,跑過來對他說,一切都是在考驗他而已。
當然他沒有盼到。
反而看到和親熱打鬧著上樓的男人再也沒有下來。
直到第二天。
周宛如下樓送那人。
我弟從匿的黑暗里走出,“是因為他嗎,才和我分手”
宿不睡的他,眼底有了烏青。
周宛如滿臉厭惡,“關你什麼事?你在我家樓下干什麼?你變態啊?”
轉要走。
我弟想追上去,卻被那男人抓住,“哎,兄弟,咱倆聊會。”
我弟回家的時候垂頭喪氣,如霜打的茄子。
“姐,你知道嗎?我就是個笑話。”
“我以為單純善良,不重視,原來對每一個想吊的男人都這麼裝可憐。事實上不僅前男友一大車,甚至打過胎,就是個海王。”
“我遇到那個就是其中之一,原來他們一直都有聯系。”
“我在心里就是一個冤大頭而已。”
當晚我媽做了一桌子好菜,我爸打開了他收藏多年的茅臺,給弟弟倒上,“來,爸爸陪你喝兩杯。”
酒過三巡。
弟弟的臉上起了緋。
他說話開始大舌頭,“其實從小我就知道我笨,我沒有姐姐聰明,但是爸媽都對我更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