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樣搞我，就別怪我不給你養老！」
他自以為有竹的威脅。
在我看來簡直是一頭蠢豬。
我也低聲音，學著他的腔調。
「兒啊，就你那還沒有我退休金的工資高的那點工資，養活你自己都費勁，能給誰養老？簡直人笑掉大牙。」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里，我滿眼譏諷。
小時候，他還算孝順，會說以后長大了給我買大車買大房子。
我會夸他孝順，獎勵玩槍玩汽車。
直到現在，他都以為我是討好他、靠他養老。
可他錯了。
我退休金一個月五千，不用任何人養都能活得很滋潤。
一直都是他在討好我，哄著我，才好趴在我上吸。
他從小就跟他爹一個德行。
最是無能，最是心高氣傲，最喜歡窩里橫。
見我如此譏諷，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眼睛都氣紅了，拳頭下意識揚了起來。
我瑟了下，唯唯諾諾往后躲。
「不要！不要打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又氣又急，「誰打你了！」
「都不許！」
眾人回頭。
不知道是哪位好心鄰居報了警，幾名警察同志風塵仆仆趕來。
我像是見到救星般飛撲過去，躲在來人后。
兒子這個欺怕的蛋臉瞬間慘白。
「警察同志，我這是跟我媽鬧著玩呢，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你們可千萬不要把的話當真。」
「是啊，我這老伴就作妖，天正事不干一點，你們可千萬不要給騙了，這是報假警，你們快把抓起來。」
他眼神飄忽，幾次瞥向兒子。
「老伴啊，你糊涂啊！你在家里鬧鬧就算了，這要是鬧到警局里，你這就是坑了兒子啊！這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直到現在。
他還以為我是鬧脾氣，覺得我會為了兒子攬下責任。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這個蠢貨。
難道看不出我是真的夠了他們這對不要臉的父子了嗎？
就他這種潑臟水的行為。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反駁，鄰里鄰居都看不下去了。
「潑什麼臟水？我們可都是親眼看見了。」
「就是，還有上次，你兒子坑了張老師五萬塊，一個退休的老教師能有多錢？平時買菜都是，還要坑錢！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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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張老師的人品我們可是有目共睹的啊，肯定是這幾個吃飯啃老的錯。」
「……」
都不用我開口，所有人都站在我這邊。
只因為我平時跟鄰里鄰居關系都不錯，經常幫忙教孩子。
這棟樓梯，有不孩子都跟我請教過課業。
逢年過節，也會來我跟前討個小紅包。
我覺得遠親不如近鄰，能幫就幫，剛好我也喜歡孩子。
但老公覺得是這些鄰居平白占了我們家的便宜，沒黑臉。
現在好了，他就是被他看不起的這些鄰居架在火上烤。
10.
老公氣不過，就和幾個幫我說話的鄰居吵了起來。
兒子也跟著幫忙。
無奈之下，警察同志只好將我們一行人全部帶去了警局。
警察局里。
我竟意外遇見了我曾經的學生，陳讓。
十幾年過去，他也長了大人高的模樣。
他主申請負責調解我們的案子。
我并不覺得對著學生哭訴自己的悲慘命運有多丟人。
為了顧全面子而不敢反抗才是最丟人最愚蠢的。
我邊抹淚邊講述著這麼多年被兒子和老公吸的經歷。
再加上有這麼多正義鄰居幫我作證，他們半點討不到好。
無論怎麼看，我都于不敗之地。
再加上負責調解的是我的學生，簡直是事半功倍。
他也見到了脖子上的紅痕，眼刀恨不得殺死兒子。
流程走得很順利。
陳讓問我想怎麼理。
我說，想要回兒子之前坑走我的三萬塊，讓他一次還清。
同時，還要補償我兩萬塊的檢和神損失費。
兒子瞪大了眼睛。
「什麼？媽你是不是太矯了？還要檢和神損失費？」
「連親兒子都坑！你就跟錢這麼親？」
我哽咽著，委屈地直抹淚。
不用我親自開口，自然有好學生為我辯論。
「你閉！張老師的要求合合理合法，你要是不愿意給，就只能上法庭了，待親媽，到時候就不是你拿錢能解決的了！」
兒子瞬間萎了。
他抓住老伴的手機，拼命地搖啊搖。
「爸，你看看我媽，咋這麼狠心？我可是親兒子啊！」
老伴看了看我，張口言。
陳讓撇了他一眼。
他默默閉上了，拍了拍兒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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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都這麼說了，給吧。」
兒子一臉不敢置信，「我哪來這麼多錢？」
「梅梅之前不是買了好幾個小包嗎？反正出二手也能換點錢，你多賣幾個，這錢不就湊出來了？」
他倒是會出主意。
兒媳立刻就不樂意了。
「我警告你們，不許我的包！誰我跟誰拼命！」
扭頭就走。
兒子立刻追了上去。
老伴自覺臉上無，也不想多留。
他們走后，只剩下我和幾個前來作證的鄰居。
他們是為了幫我而來，我也不好讓他們自己打車回去。
我了兩輛出租車，又看著他們上車。
隔壁李大姐是最后走的，看著我幾次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