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賠不賠命的事嗎?關鍵是不想死人啊!
但沒用。
我坐在門口巍然不。
今天如果小侄子沒事,可以放他們出去。
但凡小侄子有一丁點問題,今兒這門,他們甭想出去!
6
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我了份外賣,當著他們倆的面吃。
三叔已經累到嚎不出來了,三嬸還有點力氣,看到我吃東西,咽了咽口水說:「不讓我們出去,我認了,能給口吃的嗎?」
我笑了笑,飯有什麼好吃的?
要是了,那得喝酒才對。
又解,又暖子,一舉兩得。
當即不廢話,又拎出來一瓶白酒,對著三嬸的直接灌進去。
「還嗎?」
三嬸哭了:「不,不了……」
我笑了,這才乖嘛。
晚上十點,大哥給我發消息。
檢查完了,萬幸的是,小侄子掙扎得厲害,沒喝進去多,有點醉酒,也有點驚嚇過度。
但沒有別的傷害,休息幾天就好了。
嫂子傷比較嚴重。
手掌切割傷,頭部鈍擊傷,還有臉上被扇的傷,和上被打的外傷。
我問嫂子:「你打算怎麼解決?」
嫂子有些心:「畢竟是親戚,既然孩子沒事,我這些皮外傷就算了吧。」
三嬸聽到嫂子的話,眼前一亮。
終于能走了!
我接著問:「要不,我看著辦?」
嫂子:「行!聽你的!」
三嬸眼里的滅了。
但我的亮了。
拎起一個空瓶子,我十分講理:「天不早了,咱們按照簡單的來。」
「我嫂子上的傷,誰打的,原樣還回去就行。」
三嬸唯唯諾諾,三叔面如死灰。
我等了一會兒:「既然大家都不說話,我就當同意了。」
我這個人,向來民主,以禮服人。
一瓶子下去,三叔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當場就睡了。
三嬸認命地躺在地上,任我捶打。
時不時的還指揮:「我沒打,手傷我自己踩行嗎?」
行啊,當然行。
原樣復制了嫂子的傷痕之后,我拍拍手,開著車出門。
臨出門前還送溫暖:「三叔三嬸,要不要我送你們去醫院?」
三嬸連連搖頭。
「那行吧,回見!」
一腳油門,我直奔醫院而去。
7
小侄子已經睡著了,半歲的人類小崽,躺在嫂子懷里,睡得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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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很心疼。
自從大哥和嫂子生孩子后,我就搬進了他們家。
吃他們的飯,睡他們的家,還帶他們的娃。
小小的人類沒有心眼子,每天只會瞪著倆葡萄大眼睛瞅我。
有時候我故意瞪他,他還會咧開沒牙的嘎嘎直笑。
偶爾撲到我懷里,吧唧一口親在我臉上,把人心都融化了。
今天,就因為臨時送了一個親戚,我晚到一步。
嫂子和小侄子竟然被那倆人渣欺負那樣!
嫂子拍拍我的手,安道:「沒事了,幸好沒出大事。」
我手指了小侄子的臉說:「你們要是有事,我讓那倆賠命!」
嫂子沒忍住,笑出聲。
「當初嫁給你哥,全看在你的面子上。如今看來,我沒選錯!」
大哥不樂意了:「就沒一點看中我嗎?」
「也有!」嫂子表示肯定,「你臉好看!」
大哥很傷,趴在病床前嚶嚶啜泣。
嫂子沒管他,轉頭跟我說:「三叔一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后面我們要怎麼應對?」
我擺擺手,表示不用擔心。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我恰好比不要命高了一點等級。
上學期閑著沒事,去心理系實習的師兄那里玩。
順便做了個心理測試。
測試結果說我是中度抑郁和暴躁癥結合,雖然輕微,但也是實打實的。
那鑒定書現在還在有效期。
嫂子驚了:「好好的你怎麼還中度抑郁了呢?」
我仰頭天,該怎麼解釋,那段時間我在備考高數?
真的,數學,人類一生之敵!
「你怎麼不問問我暴躁癥的事兒呢?」
嫂子訕笑著:「這還用問麼,是個人都知道……」
我半晌無語,本人名聲已經這麼臭了嗎?
8
半小時后,護士站一片。
是三嬸帶三叔來住院了,后還跟著倆警察。
呦呵,居然真的報警了。
真好,嘿嘿……
此時的三叔已經被包粽子,翻著白眼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知。
三嬸嚎得跟死了親爹一樣:「你們快救人啊!他被人喂了頭孢和白酒,你們怎麼管都不管啊?」
護士還算有耐心,停下手里的工作安。
「阿姨,沒有的事兒,我們檢查過了,那不是頭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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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嬸不信:「不可能,我親眼看到那賤人給他喂下去的,整整一板,再不救人,人就要死了呀!」
「要是我家老頭子有三長兩短,我告你們醫院,讓你們傾家產!」
護士生氣了。
本來診治病人就不是護士的事兒,也只是好心安一句。
何況收進來之前,醫生已經做了詳細檢查。
這人居然還在胡攪蠻纏,還要威脅人?
當下脾氣也上來了,臉也冷下來了:「你要告就告,別在這里吵鬧!不然我保安了!」
三嬸最是欺怕的,聞言聲音弱了幾分。
但還在那喋喋不休:「你們醫院也跟賤人是一伙兒的,肯定是要把我老頭子害死的!」
護士皺了皺眉頭,忙工作去了。
我倚在病房門口,跟三嬸打招呼。
「賤人說誰呢?」
三嬸看到我,驚悚得跟見了鬼似的,扭頭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