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就打算在這天讓婆婆發現侯怡然母子的存在,到時候無論哪邊鬧起來,公公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只是還沒等我找到機會,周洲已經暴了二人的關系。
侯怡然和公公見了面,也可以裝作不認識,但一個四歲的孩子卻想不到這些。
所以當公公拿著青青的生日禮回來的時候,率先看到他的周洲,撲過去抱住他的,喊了一聲爸爸。
所有人都愣住了,除了我和江瀾。
婆婆先反應過來,優雅了半輩子的撲上去抓住了侯怡然的頭髮,破口大罵:「賤人,你年紀輕輕的學什麼不好,非要當小三!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
侯怡然十分懂得如何勾起男人的同心。
沒有還手,只是淚眼盈盈地向公公,哽咽道:「明軒,救我。」
公公便立刻把拉進懷里,地護著。
「我看誰敢!」
一句話喝退了想要上前幫忙的周恒。
婆婆還想去打侯怡然,被公公推了一把,額頭撞到旁邊的太湖石,殷紅的順著的臉頰流下來。
癱坐在地上,一只手地捂著口,抖著張開,多年的委屈在這一刻盡數發。
「天殺的,周明軒,我要跟你離婚!」
12.
公公帶著侯怡然母子走了。
周恒開車帶婆婆去醫院包扎。
江瀾則陪我留下來收拾爛攤子。
被落在一旁的相機,拍下了完整的事件經過。
江瀾把剪好的視頻發給我,「確定要這麼做嗎?到時候你們全家都會牽連。」
「如果他兩袖清風,周家自然無恙。」
我打開相關部門的網站,寫了封匿名舉報信,上傳了這段視頻。
舉報信我在回 C 市之前就寫過,但卻石沉大海。
周玥說那是因為我沒有提任何相關的證據,捕風捉影的信息大概Ṫü₆率是不會有人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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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找出侯怡然和周洲,千方百計接近他們。
作風問題只是個引子,目的是為了能扯出周明軒涉嫌的其他犯罪行為。
我讓江瀾帶青青回家,自己趕往醫院。
一進門,我先向婆婆表示歉意。
「媽,對不起啊,我不知道那個人是爸的......這也太巧了。」
婆婆搖了搖頭,「不怪你,要不然我到現在還蒙在鼓里。」
「這些年,風言風語我聽過一些。他不是正經人我知道,我也管不住他找別的人,可兒孫都這麼大了,他還在外面跟人生孩子,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那您打算怎麼辦?真要離婚嗎?」
「離!不過得等周恒回來再說。」
「他去哪了?」「」
「我讓他去查你爸名下的資產了,我懷疑他已經給那人不了。」
周恒是下午回來的,一進門,他氣沖沖地把手里的文件拍在桌子上。
「這一個星期!他就給那個人過戶了兩套房子!」
周恒雖然上說他爸不會偏心,可心里始終存了個疑影兒。
那天之后,他開始悄悄查他爸名下的房產,後來卻沒有任何靜了。
我翻過他的書房,一無所獲。
後來還是江瀾告訴我,那時侯怡然名下沒有任何房產。
所以江瀾不停地編故事刺激,并且找了個律師幫出主意。
侯怡然心急之下,大概和公公鬧了一通,最近才把房子弄到手。
婆婆話沒聽完就坐不住了,拔掉手上的針頭,「回家!再不離婚他把家底都給出去了!」
周恒去辦手續,我趁婆婆不注意,拍下了那張寫滿了房產信息的表格。
不算已經給侯怡然的兩套,居然還有二十七套,幾乎遍布 C 市的各個小區。
我知道周明軒有錢,但沒想到會這麼有錢。
我借口去洗手間,又提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作風問題算什麼,這才是實打實的犯罪。
13.
周明軒自那天離開家后就聯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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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緒一直不穩定,周恒不放心,讓我帶著孩子回家陪。
我樂得看熱鬧。
周明軒再次回家已是一周之后,進門就甩了婆婆一掌。
「今天領導找我談話,讓我注意作風問題,是不是你告的狀?你瘋了嗎?你想讓我們全家死嗎?」
婆婆愣了幾秒,隨后捂著臉大,「你憑什麼懷疑我?你自己在外面干了丟人的事還怕人知道!」
青青嚇得大哭,我抱著往房間里走,卻被婆婆住:「小曦,打電話把周恒來,今天說什麼都要離婚!」
「好。」
我哄好青青,隨后給周恒以及他的哥嫂打了電話。
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周明軒對于離婚這件事并沒有異議。
兩個人走到今天,早已消耗殆盡,不過是為了孩子、面子、利益勉強維持而已。
要離婚不難,難的是財產分割。
原本周明軒毫不在意,只說等自己哪天沒了讓他們走法律程序,可當看到周恒拿出那張信息表之后,他徹底破防了。
周明軒抓起那張紙撕了個碎,罵道:「兔崽子你敢查我?」
周恒從小就怕他,走到這一步也是被得沒辦法,他的公司現在幾乎山窮水盡,他太需要錢了。
「爸,是你我的。我求你多次了,你就是不幫我!」
周明軒抬手甩了他一掌,「早就說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非不聽!爛泥扶不上墻,我給你多錢都是打水漂!我怎麼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