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我對不起你，是我耽誤你了。」孫航看著我幾乎要得哭出來。
婆婆也不再用嘲諷厭惡的眼神看著我，而是略帶討好地說：「溪溪啊，這個，之前是媽錯了，媽沒文化，你原諒媽好不？」
我想得開的，我是和孫航結婚，只要他站在我這邊就行，至于婆婆，只要不再作妖影響我和孫航的，之前的事我也不會和計較。
話說開后，孫航心也好了不。
那段時間，孫航似乎是想彌補我，對我比以往更好了。
婆婆也忙前忙后變著法地給我做好吃的，就連也搶著給我洗。
后來我才知道，這都是為了讓我去做試管嬰兒。
其實當孫航提出還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的時候，我也能理解。
只是試管嬰兒費用昂貴，還不能保證一次就功。
「別擔心錢的問題，媽這有錢，只要你答應做，多錢媽都出！」婆婆拍著脯保證。
生怕我不同意，拿起手機就要給我轉錢。
「媽先給你轉點錢，要不是不夠，我再給你轉！只要你們倆能有個自己的孩子，要媽干什麼都愿意。」
「可是……」
「老婆，別可是了，孩子你只管生，其余的都給我，我是真的很想要個屬于我們倆自己的孩子。」
自從知道自己患有不育癥后，孫航對孩子的執念也愈發強了起來。
「聽說京市有個醫院做試管很厲害，咱們明天就去那邊看看，運氣好的話說不定一次就能功。」
「是是是，咱們溪溪年輕又好，肯定能功！」
孫航和婆婆你一言我一語，哄得我頭暈轉向，最后答應了他們去做試管。
只是，試管之路并沒有想象中樂觀。
05
整整兩年，我和孫航都奔赴在試管的路上。
我不斷的經歷打促排針取卵，最后又移植失敗這個過程。
看著肚子上的針眼，每個月準時而來的大姨媽，其中的辛酸旁人無法會。
終于，在第五次移植后，我從驗孕棒上看見了兩條杠。
那天，孫航高興得一夜沒睡著覺，就守在我床頭問我有沒有犯惡心，或者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看著掛著兩個黑眼圈的孫航，我在心底暗暗慶幸，不論吃了多苦，我的選擇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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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們便去醫院了，看著兩千多的 HCG，我和孫航在醫院的長椅上抱頭痛哭。
婆婆更是差點跪下來給我磕頭，說我是他們老孫家的頭號功臣。
誰能想到，短短三個月時間，我就被現實狠狠打了臉。
在一旁裝死的孫航被我盯得狠了，只好出來打圓場：「老婆，媽，你們都說一句，要我看各退一步，老婆你拿二十萬出來，再把我們這套房子改我弟的名字，其余十萬讓孫去借，這樣房有了，彩禮也有了，大家皆大歡喜。」
「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咱們這房子也大，住一起多熱鬧啊！」
有時候我真想打開孫航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都是屎？
房子首付是我和孫航一人一半，裝修錢是我爸媽給出的，憑什麼改孫的名字？
沒想到，我還沒說話，孫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提上意見了：
「哥，我從哪找人借十萬啊，要我看你們干脆好人做到底，給我三十萬得了，哪用得著那麼麻煩？」
「對對，借錢這麼下面子的事你弟怎麼能去，何溪，今天說什麼你也得拿錢出來！」
我長這麼大就沒看見過這麼厚無恥的人。
但我也不是那柿子可以任人拿的：「不可能，自己有手有腳的別想著啃老，也不怕人笑話！」
孫被踩到痛腳，惱怒道：「哥，我看你這老婆是沒被收拾過，你不教訓我可替你教訓了。」
他挽起袖子出胳膊來，對著我躍躍試。
「你弟弟說得對，你這媳婦兒是太沒規矩了，你不給幾分瞧瞧要爬我頭上拉屎了！」
婆婆往前推了兩把孫航。
我看著孫航的態度，他今天要是聽他媽的話敢我一下，我絕對和他離婚。
孫航面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媽……老婆……」
「孫航！你今天要是不收拾就別認我這個媽！」婆婆催命似的聲音傳來。
我看見孫航高舉右手，下一秒，掌落在了我臉上。
用力不小，我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臉上火辣辣的，里彌漫出一鐵銹味兒。
試管兩年，我吃了多苦了多罪，孫航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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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上說得好聽，實際上一分錢沒給，這兩年我們用的都是自己的存款。
我以為經過這麼多事，在他心里應該把我們這個小家放在第一位，卻怎麼也想不到，其實我才是那個外人。
我真傻，真的。
孫航眼里閃過一慌，想上來扶我被婆婆攔住，臉得意：「別以為懷孕了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乖乖把錢拿出來，不然我就我兒子和你離婚！」
說完帶著孫航和孫走了出去。
臨走時孫航還有些擔心地朝后看，婆婆教訓道：「一個掌而已，我那時候懷著你還被你爸踹肚子，不也沒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