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總為我好」的婆婆。
我上班化妝，說：
「都結婚了，別描眉畫眼的，不知道的以為你不檢點！」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
轉頭對婆婆說，
「您一把年紀了，別穿的花枝招展跳廣場舞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您要給我公公戴帽子呢。」
沒想到我一語中的。
01
洗漱結束，正準備化妝上班。
卻發現妝臺上的化妝品不見了。
「媽，你是不是把我化妝品收起來了？」
我走到客廳。
看著正跪坐在地上用抹布一點點拭地板的婆婆，
聽到我的質問，婆婆巍巍站起。
一臉的委屈。
「曉寧啊，媽是覺得，你都結婚了，就別天天描眉畫眼了。」
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兒媳婦不檢點呢。」
我聽到這麼說，就氣不打一來。
結婚前，說好的我和老公曲單過。
但是婆婆委委屈屈的說，
「為了給你們換個大房子，媽把老房賣了，我跟你爸租房就行。」
這一聽還了得。
老公趕和我商量，把公婆接過來一起住。
可是明明這套四居室，我家出了三分之二的錢。
連裝修費都是我家出的。
原本剛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什麼，
但是婆婆就是喜歡打著「為我好」的名義管制我。
「曉寧啊，買點東西吧，你看家里都是你的快遞。」
「曉寧，都是做人媳婦的人了，得學會做飯了。」
「你作為一個妻子，不要天天那麼晚回來。」
……
諸如此類。
我住心中的火氣，
「我等著上班呢，您把化妝品放哪兒了？」
婆婆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小聲說道，
「我送樓下的媳婦了，我想著，咱家媳婦不要涂脂抹。」
聽到這兒，我再也不住心里的火氣，
「您知道那些化妝品多錢麼？將近一萬塊。
「樓下的媳婦能化妝，您兒媳婦就不能化妝是嗎？」
婆婆顯然是會撿重點的。
只聽到了價格，立刻瞪大眼睛，
「我不知道那麼貴啊，曉寧，怎麼這麼能花錢啊，曲有多錢也不夠這麼敗家的啊。」
我瞬間被氣的啞口無言，摔上門回了房間。
02
沒了化妝品，我只得迅速換服準備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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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傳來婆婆的哭泣聲，還有不知道和誰打電話的聲音。
我仔細聽了聽。
才知道，這是馬上跟曲告狀呢。
「兒子，要不你送我和你爸回老家吧，我就會惹得你媳婦不高興。」
「是我看你賺錢太辛苦了，我不忍心。」
「曉寧誤會我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媽還是走吧。」
聽到這兒，
我「咻」的打開房門。
婆婆說到半截的話含在里。
「媽你要走啊，什麼時候走？我給你訂票？」
然后我就踩著高跟鞋，出了門。
關上門那剎那，屋里傳來一聲驚天地的哭聲。
隨后就是老公的信息發了過來：
【老婆，媽一輩子不容易，你讓著點。】
我熄滅手機，懶得理這對兒奇葩母子。
一整天，曲發了無數的信息。
【老婆，你別生氣了，回去我給你帶小龍蝦。】
【老婆，咱媽是農村出來的，你別跟一般見識。】
【老婆，回去給媽道個歉就算了。】
我看著曲這些和稀泥的話，氣笑了。
只想著，
要麼他爸媽走，要麼離婚。
03
下班回家時。
剛走進樓道，就聽到 4 樓傳來婆婆的說話聲，
「哎呀真不好意思，那化妝品你還給我吧，我兒媳婦不高興了，想要回來。」
我往上走了兩步。
過樓梯的扶手，看到 4 樓的媳婦張燕站在門里一臉驚訝。
「不是你說你兒媳婦不需要了，送我了嗎？」
我又往上走了走。
直接來到 4 樓鄰居門口。
張燕看到我回來，一臉鄙夷，
「許曉寧，你平時欺負你婆婆也就算了，這送出來的東西，還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抱著雙臂看著婆婆。
自從婆婆搬了過來，
我就了這左鄰右舍出了名的惡媳婦。
欺負婆婆，花枝招展，夜不歸宿。
「媽，你自己說，是我送的嗎？」
婆婆低著頭，囁嚅著。
「曉寧，別說了，都是媽的錯。」
說著，又紅著眼，對張燕說，
「大侄，都是嬸子的錯，你就把化妝品還給我兒媳婦吧。」
張燕氣的轉回了家，抱出來一堆化妝品，扔到我懷里。
「還給你，你看你把你婆婆欺負什麼樣了。」
說完轉回了房間。
抱著手里的一大袋子化妝品，我笑著看向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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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還真是會給我立人設。」
然后轉手，把化妝品扔進了安全通道的垃圾桶里。
04
回到家后。
婆婆也跟著進了門。
手里還抱著我扔在垃圾桶里的化妝品。
紅塑料袋上還沾了惡心的垃圾。
「曉寧，這化妝品媽給你撿回來了，你別生氣。」
原本看到我進門，坐在沙發上一不的曲立刻站起迎了過去。
「媽，扔了就扔了，你撿它干嘛？」
婆婆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你掙錢不容易，我想著別浪費。」
坐在一旁的公公冷哼一聲，「這是要反了天了。」
我放下包，坐到沙發上。
「爸，您天天反了天反了天的，這老天爺也好好的呢。」
公公一梗。
曲坐到我邊，小聲的勸我，
「老婆，你就給媽道個歉吧，媽脾氣這麼好，大家住在一起好好相不好嗎？」
我斜著眼看著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