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撕下的臉皮研究一下,到底是什麼材料做的。
能把這麼無恥的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自然而然。
「你們怎麼能這樣?這是我買的,你知道這些水果多貴嗎?」
劉天生氣了:
「是你買的不假,可咱媽就不能吃嗎?你當兒媳婦的,按理說就該主買這種水果孝敬老人家。」
我一抬腳躥了過去,一把奪過婆婆和劉天的手機,飛速地作了一番。
他愣了一下,問我在干嘛。
我頭也不抬:「我把你的錢轉了二百到我卡里,還有你媽的,也轉了二百。」
「你說什麼?憑什麼?不就是咱媽吃了你買的水果?是貴了些,可至于嗎?」
劉天的聲音高得簡直要穿屋頂。
我哄了哄耳朵,把手機扔給他:
「至于,提醒你一句,不要咱媽咱媽的,是你媽,不是我媽,你倆是相親相的親生母子,和我可只是雇傭關系。」
「現在,一個保姆,不經我這個雇主同意,私自吃掉雇主買來供自己用的昂貴水果,當然得賠錢了。」
婆婆氣得咬牙切齒:「那也不能賠這麼多,別當我不知道,一盆藍莓也不過一百多,和草莓加起來,我們兩人吃掉的肯定不到二百。你扣我們一人二百算怎麼回事?想錢想瘋了。」
我滿面笑容:「賠償嘛,當然不能只賠本價,那就失去了懲罰的意義,加倍罰,才能讓拎不清的保姆有所收斂,記住教訓,下次不要再隨便雇主的東西。」
婆婆氣得臉白了青青了紅的,站在一邊直氣。
劉天火了:「趙惠,不是你親媽,那也是你婆婆,你也得聲媽,有你這麼辦事的嗎?」
我慢條斯理:「可別,你媽說了,來給我帶孩子,要親兄弟明算賬,何況婆媳這種巨難的關系?要拋掉這個份,才好理。」
「現在,我按市場價給工資,付給屬于我的三千,那可是我的汗錢,不求超所值,起碼不能白費,不罰款,那我實際付的就不只三千,還會養不尊重雇主用雇主品的壞病。」
劉義:「那你扣我的錢算怎麼回事,我又不是保姆。」
「你不是保姆,是我這個雇主的丈夫,為丈夫,你不去保護妻子的利益,還跟家里保姆合起伙來毀我利益,占我便宜,你更該罰。」
Advertisement
說完,我把剩下的半盆草莓藍莓洗了,滋滋地吃起來。
不管旁邊婆婆氣得手抖,劉天唉聲嘆氣。
呸!活該。
6
改天,我又買了臭豆腐和榴蓮。
因為婆婆不喜歡這種臭哄哄的食。
婆婆來前,劉天還曾特意囑咐過我。
多謝他提醒。
所以,在我狂吃臭豆腐和榴蓮的時候。
婆婆氣得臉都青了。
在反對無效后,含著淚跟兒子告狀,說我心腸壞了。
想把熏死。
劉天也很憤怒,捂著鼻子道:「你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媽討厭這些東西,你還偏要吃,還當著的面。」
我不得他們生氣,正好痛快地懟回去。
「在我家當保姆,就不要擺主人的譜,劉天,你在單位上班,敢讓你領導不準吃你討厭的食?」
「一個住家保姆,就該有住家保姆的自覺,怎麼能對雇主提這種非分要求?難道雇主在自己家里連吃臭豆腐和榴蓮的自由都沒了?要吃還得躲著?」
「要躲也是躲著我才對,或者不住家,白天看完孩子,晚上就回自己家,要是不樂意,那就走人,我再雇一個,保證不如事兒多。」
哼,婆婆家離我家有好幾百里地,早來晚歸,可辦不到。
果然,他們氣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我樂滋滋地啃榴蓮,看電視。
不管他們娘倆在一邊悶聲生大氣。
婆婆見我對他們的控訴指責油鹽不進,毫無反應。
氣得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翻出口罩戴上。
我全方位地針對婆婆,到挑的病。
找借口扣的錢。
進門時聽到孩子哭,扣錢。
「怎麼帶的孩子,讓哭這樣?一把年紀了還不會看孩子?」
看到孩子服臟得可以,居然沒洗,還掛在上,扣錢。
「懶吶,孩子服臟這樣也看不到?」
孩子尿了拉了,沒給清理干凈,扣得更狠。
我覺得孩子好像瘦了,沒有笑模樣,也要扣錢。
快崩潰了,問我為什麼,這還用問嗎?
我借機瘋狂輸出一通。
「我是雇主,你就這樣對待雇主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小主人知道不?你欺負不會說話不會走路,我可不是!」
「以前我帶孩子的時候,不管多累,也會讓保持全干爽,服一天三五回地換洗,你倒好,一天到晚都不換一次的,臟的都沒法見人。知道的說你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親媽不是東西呢。」
Advertisement
「把孩子搞得渾臭臭的,尿了拉了都不知道洗洗屁,就不怕得病嗎?真得病了你負得起責嗎?到時候把你一個月工資都扣也不夠賠的,告訴你,干不了不想干就別干,趁早走人,別白拿我錢,也別耽誤別人來我家掙錢。」
7
氣得婆婆大哭大鬧,說我欺負。
劉天一見他媽委屈,就和我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