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抱起娃就奪門而出,找個小區人最多最熱鬧的廣場。
往長凳上一坐,醞釀一下,就掉起眼淚。
熱心的阿姨大媽大姐小妹們見了,問我怎麼回事。
我和盤托出。
哭著說劉家的兒媳婦難做。
又揪著孩子上的臟服訴苦。
「是親嗎?說好的我上班時在家給好好帶孩子,就給帶這樣?服臟啥樣了也不知道給換下來,說不聽還罵我。」
「不好好帶孩子,不做飯不做家務也就罷了,還吃我給孩子心做的輔食,我說孩子怎麼不見胖,整天弄得孩子知道哭都不知道笑了,我知道,就是想要孫子,嫌棄我兒。」
「都不知道是來看孩子的還是來當老太太的,孩子爸也是個甩手掌柜,不分青紅皂白就老是站他媽一邊,娘倆欺負我們娘倆。我后悔死了,可又不好趕走,孩子爸就先不愿意。他難道也想把我兒死了再生個兒嗎?」
我一邊抹淚一邊訴苦,懷里的兒也啪嗒啪嗒掉眼淚。
惹得圍觀的大姨大嫂大姐小妹們長吁短嘆,好言安,還幫著出主意。
我干眼淚,謝過們,抱著孩子心滿意足地回家了。
因為一段時間以來,我跟小區鄰里吐槽了他們很多。
所以,當他們發現時已經晚了。
眾人早已先為主,何況也是事實,他們完全沒了洗白的機會。
還越洗越黑,左鄰右舍的白眼嘲諷讓他們越來越難堪。
婆婆被孤立的覺越來越重,出門老覺得有人不拿正眼看。
還老說不人明里暗里講壞話。
這讓很難,再加上我經常扣的錢。
不論把手機藏在哪里,我都能出其不意地拿過來開機轉賬。
算了一下,到月底,怕是要倒。
終于有一天,婆婆主提出要回自己家。
「再不走,給我的三千可就不剩幾個了。」
婆婆揚長而去。
婆婆走了,劉天問我孩子怎麼辦?
「雇個保姆花錢多倒也罷了,關鍵是不太放心,畢竟不是一家人。」
我白他一眼:「倒也未必,我看雇你媽比雇外人不放心多了。」
他訕訕的,又囁嚅著問:「要不,把你媽請來幫咱帶孩子?」
我沒回應他,但最終還是決定給我媽打個電話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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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心疼我,決定來幫我帶娃。
「你一心想在工作上干出點名堂,現在又是打拼事業的好時候,我不支持你誰支持你?」
「事有輕重緩急,等忙完這兩三年,媽再回去過自己的小日子也不遲。」
我很欣。
半夜,卻聽到劉天在臺悄悄跟他媽通話。
8
夜深人靜,兩人的對話顯得格外清晰。
尤其是劉天媽的聲音,更是聽得真真的。
「兒子,媽猜得不錯吧,我一走,指定喊媽過來幫忙,哼,憑什麼媽就樂得清閑?這小破孩就該由你親家媽來帶。」
劉天:「為了讓媽來,你做出了那麼大的犧牲,名聲都損了,是兒子不夠氣,對不住您,讓您委屈了。」
婆婆很:「兒子,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其實名聲損沒關系,只要咱能得實惠就行,等你丈母娘來了,記得讓付你錢。」
劉天:「這不好吧,給我帶孩子,還付我錢,趙惠知道了不得劈了我?你來時可是讓付你錢呢,再說啥理由啊?」
婆婆:「你傻呀,別人家的孫子怎麼能白看?我當的看孫要收錢,是因為趙惠不爭氣,給咱劉家生了個賠錢貨,媽來看自然要倒錢,這樣,賠錢貨多也能給咱家挽回點損失。」
「來這兒,還能白住白吃白喝?怎麼也得點生活費、水電費啥的。反正,想讓掏錢,理由多的是。」
婆婆許是想到了從前在我這兒吃的虧:「憑什麼兒扣我錢?也得向你錢才行。對了,到時候你再跟媽一起催生二胎,讓媽再給你把老二帶大,等老二上了學,就讓走人,我再過去跟你們住。」
「媽,我還是覺得不合適,我看這樣,我跟說好話,訴訴苦,我丈母娘這人心,一聽肯定就要倒錢了。這不比我主張口要付我錢劃算得多?還不得罪人。」
婆婆驚喜的聲音傳來:「兒子,還是你能干,不愧是讀過大學的人,腦子比我好使,讓心甘愿掏錢給你,趙惠扣我錢,咱就從媽這里加倍把錢給摳回來,氣死你老婆嘿嘿嘿……」
聽得我眉頭皺了又皺,拳頭攥得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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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沖進去暴揍這娘倆一頓。
老的不是東西,年輕的也不是什麼好貨。
第二天,我媽來了。
趁劉天不在,我跟我媽把事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我媽聽了,臉大變,震驚、氣憤、鄙視、厭惡,最后歸于平靜。
「放心,他娘倆不就是想著坑咱們占咱便宜嗎?那咱就兵來將擋。」
9
我媽以前是話劇團的演員。
所以我一點不擔心的演技問題。
劉天回來了,一見面就一臉愧疚。
「媽,您剛過上退休生活,就把您來看孩子,真讓我過意不去。都怪我媽,就是一個俗人,可能以前家里太窮,所以把錢看得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