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來給我們看孩子還好意思跟我們要錢，我都沒臉說，也就是您是我媽。」
「我跟講過多次，讓別這麼做，不聽，我也實在沒辦法，總不能打罵吧。雖然做得不對，可畢竟生我養我供我上學那麼多年，最基本的孝道還是必須要有。」
「把您請來，我也是真沒辦法。明明孩子有，有空有閑的，偏偏還要讓外婆來帶。媽，我對不住您，只好辛苦您了。」
我媽一把握住他的手，滿臉痛惜：「都是一家人，這麼說多見外。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我是來帶我親外孫的，我樂意。」
「你媽要你們付錢，我理解。要是去別人家干這活，可是名正言順收報酬，怎麼給自家孩子干，就得白付出了？」
「當小輩的抱這種思想不是啃老嗎？放心，我不要你們付我錢。」
劉天極了：「媽，您太好了，這怎麼好意思呢，你跟我媽比，您是天，是地，跟您這覺悟真是沒法比。」
然后兩人開始手握手，地看著對方。
執手相看淚眼似的。
還互相拍馬屁，看得我直起皮疙瘩。
10
我慢悠悠地說話了。
「我不同意，劉天，我媽來給我們看孩子，也是要付報酬的。不從我工資里出，從你的工資里拿錢給。」
「這樣才顯得我們對兩邊長輩一視同仁，說出去還能讓你媽的壞名聲得到點補救，我媽也算是做了犧牲。」
「所以你不要覺得吃虧，你要是覺得我媽干得不行，也可以扣的工資，這點我絕無二話。」
劉天口而出：「我媽那是不愿意，當然要給錢補償神損失了，但你媽來看孩子可是樂意的。」
說完有點尷尬，瞄了我媽一眼，見我媽正在臥室抱著孩子哄得開心，像是本沒聽到，這才放心。
我輕蔑地瞪著他：「這樣啊，可樂意是的事，我這個當兒的可不能把的利益隨手丟棄。」
「有勞就有收獲，你這個當婿的不能拿著這理由就占便宜。我也不讓你吃虧，跟你媽在的時候一樣，你只要出市場價的一半就行，也是三千。」
我媽抱著孩子出來，不滿地看我一眼，又帶著歉意的目向劉天，有點討好地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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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別聽瞎說，我來帶外孫，還要你們付我工資，那我還是人嗎？將來孩子大了知道了可怎麼看我這個外婆？不得說我不嘛。」
我打斷的話：「媽，你想多了，到孩子長大了，說不定外婆帶孩子拿工錢早就了無需爭議的普遍現象。」
「就算不是，要是敢因此看低你，我揍。」
「我說完了，劉天，要是你不同意，那咱就一起出錢從外面雇個保姆來。媽你就哪來回哪去，我這兒不留樂意吃虧的人，也省得哪天讓我婆婆知道了，罵你傻。」
看我非常堅持，我媽無可奈何地同意了。
還很不好意思地跟劉天解釋：「你說這事鬧的，從小就這麼不省心，可有主意呢，我是真拗不過，不過你放心，這錢就當我給你們存的。」
劉天只好強歡笑，讓我媽不用愧疚，他樂意接。
11
我媽也過上了帶薪看娃的退休生活。
充實又快樂。
我每天興沖沖地往家帶各種新鮮水果，時令蔬菜。
回家后娘倆一個抱娃，一個燒飯。
有說有笑，其樂融融。
連孩子臉上都天天洋溢著笑容。
親媽幫帶孩子，生活在一起，覺就跟沒結婚還住娘家差不多。
心好得很，特別放松。
整個人意氣風發，倒是劉天，很有些萎靡不振，郁郁寡歡。
跟小媳婦被迫和婆婆住一起似的。
這天，盤算著劉天的工資到賬了。
晚上吃過飯，我拿過劉天的手機，就給我媽的卡上轉了六千。
跟劉天說了，劉天驚得目瞪口呆。
「怎麼轉了那麼多？不是說好的三千嗎？」
「可我媽干得好，所以發了獎金。」
劉天咧苦笑，抱怨發的獎金有點多。
我說我媽這保姆工作做得多到位啊，你看把孩子帶得多好，都長了好幾斤，養得白里紅，神面貌也好多了。
天咧笑，見人就樂呵呵，你媽帶的時候，癟著個想哭。
「看來，讓我媽來看孩子真是太對了，以后就讓長住這里帶娃吧。」
劉天表跟吃了屎一樣，握手機的手更用力了。
他吃力地說：「這樣也好，不過老婆，這六千確實……我也不是嫌多，只是一下拿走六千，我卡里就沒剩多了，我還得孝敬我媽生活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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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思議地著他，非常失落：
「六千你還嫌多？別忘了其實是三千，另三千是獎金，要是按市場價請個外頭的保姆，那現在付的至也是六千。」
「我媽還一直在補我們，買了多水果？多魚啊？前幾天你生日還給你買了服，就今天上午我媽還給咱了半年的業費呢。」
「這些花了多，你大概心里也有數，比六千只多不，你生日你媽都沒給你買禮，倒是問你要錢來著，說什麼兒生日母難日的。」
「我媽都倒了，算起來咱還賺了，你還不知足？再說也講過，收多錢也不過是幫咱們先存著，怎麼你是怕我媽昧下你的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