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想起老李頭的風評,我還是皺著眉頭提醒:「不過咱也得長個心眼,這老李頭半年就換一個舞伴,也不一定是個專一的。你可得看住你媽,別一把年紀又長個腦出來,失又失財。」
「放心吧!我媽不會的!」徐向南顯得十分自信。
「人心隔肚皮,你了解你媽,但你了解老李頭嗎?要我說,你不如抓讓你媽把那幾套房子先過戶給你,免得被外人打了主意,反正那房子早晚都是你的。」
徐向南想了想,嘆了口氣:「嗯,改天我和媽說說。」
8
婆婆和老李頭的事被拆穿后,索也不瞞了。
大大方方地將老李頭帶來我家,見到欣欣就讓孩子張口喊爺爺,還說以后就當老李頭是親爺爺。
徐向南雖然提前被我做了功課,但心里還是覺得膈應,攥著拳頭,臉上的表十分不自在。
我搗了下他的胳膊,著欣欣的頭,笑著說:「欣欣,李爺爺。」
他們倆連沒名沒分,連結婚證都沒有,開口就讓我閨拿他當親爺爺,這和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就喊爺有啥區別。
老李頭尷尬地坐下,婆婆靠在他的懷里,抓住他的手,一臉難為:「向南、葉晴,今天你們都在,我也就直說了,我和你們李叔打算下周去領結婚證。」
婆婆說完,一臉不好意思地窩進老李頭的頸窩,老李頭順勢拍了拍的肩頭。
我跟徐向南相互對了一眼,「媽,你跟李叔要領證可以,但好歹讓我和葉晴緩沖一下吧。你們可以先相相,再了解了解。」
「還相啥呀,我跟老李都一起跳舞半年多了,他對我是真心實意的。再說咱們兩家都在一個小區,知知底的,有啥不放心的。」婆婆急吼吼地說。
「向南,小晴,你們放心,我會對你們媽媽好的,以后就是我的心肝寶貝。」
老李頭含脈脈地著婆婆,向我們保證,把婆婆看得直冒泡泡。
不是,老李頭在小區的口碑有多差,婆婆是一點不放在心上啊。怎麼還跟個第一次談的小姑娘似的,啥都不懂,上趕著跟人家結婚。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我和徐向南留下這句話,雙雙拉著欣欣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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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婆婆發來微信,約我去小區游樂場見面。
我本不想去,但看著徐向南為媽這事擔憂得吃不下飯時,還是心答應了。
到游樂場時,婆婆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坐在花壇邊,毫不掩飾地讓我勸服徐向南。
「按理說你們都大了,我自己的事自己也可以做主,但畢竟這是我這輩子最后一次結婚了,得不到兒子的祝福,我心里也不得勁。」
我看婆婆這鐵了心的架勢,估計也勸不住了,只能盡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媽,都說半路夫妻最難當。向南也是為了你好,但我看你和李叔這麼好,也不想棒打鴛鴦。
「但向南不一樣呀,他跟你相依為命二十多年,也怕你上當騙,萬一最后把你那點家產都騙沒了......我們也得想到最壞的結果不是?」
「害!這好辦!我把房子都過戶給向南不就了,他是我唯一的孩子,這些家產早給完給都一樣,就是留給他的!」婆婆直起腰,拍著脯說。
我也激地拉住婆婆的說:「媽!您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婆婆!說服向南這事,就給我了,您就大大方方跟李叔領證去吧,兒媳再給您辦個酒席,咱們兩家人快快樂樂,熱熱鬧鬧吃頓飯!」
婆婆地抱住我,哭得泣不聲,第二天就拉著一頭霧水的徐向南過了戶,然后迅速和老李頭扯了結婚證。
9
婆婆這番先上車后補票的作,讓徐向南再不同意也沒轍。
可婚后第三天,婆婆又一臉愁容的上了門,并且進門就要二十萬。
我們詢問了半天,婆婆才松口:「是你們李叔,他年輕時不是做的小本生意嘛,一直沒過社保。他家有個親戚,說只要二十萬就能給老李三十年的社保續滿,你們想,這買賣劃不劃算?」
「劃算個啥呀,李叔都快七十了,這退休金還能領多久哦...」我小聲嘟囔。
婆婆瞬間變了臉:「你胡說什麼呢?這是咒你李叔去死是不是!」
得,說實話人家還不聽,結婚才三天的忱邊風是被吹得五魂三魄的。
徐向南也皺著眉頭提醒:「媽,您仔細想想,二十萬就能一次滿三十年社保,要是能這樣作,那現在年輕人還按月什麼,不如先當下,到老了把公積金取出來一次了社保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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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你媽我這輩子也沒找你們要幾次錢,你就說這錢你借不借吧!」婆婆不耐煩地打斷。
「這要是您自己,別說借,我都直接給您上。可這是李叔的,他不去找自己的孩子想辦法,讓您來找我們算怎麼個事啊。再說,您這每個月退休金怎麼著也有五千塊,這麼多年難道連了十萬都沒有?」徐向南起了個心眼。
「哎!別提了,我已經給了你們李叔二十萬用來社保了,這不是老李說,那人還要二十萬才能辦這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