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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想讓放松。
覺得累，想休息，直說就行了。
犯不著這樣騙人，還妄想拿我。
我這個人本就一反骨，這樣一鬧反而激發了我的斗志。
我給魏打電話。
「你媽說不想帶孩子了，要回老家。」
「啊？怎麼這樣，出爾反爾的。當初說好了幫咱們帶到上學，這才幾天，就不干了！不行，我打電話說說。」
「不用了。」我淡淡地說，「咱們不能強人所難，而且本來幫咱帶孩子就不是的義務。我想好了，讓你媽回老家吧。你待會就給買票。咱找個保姆，趁我休假前跟孩子悉悉。」
魏忙說：「老婆，我替我媽跟你道歉。真的太不靠譜了。你等我，我現在就回去，別生氣，我給你做好吃的。」
婆婆哼著曲兒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魏正端著紅燜大蝦從廚房出來。
婆婆吃驚地問：「兒子，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怎麼還做上飯了？我來，我來吧。」
「哼！媽，我給你買了明天一早的火車票，你趕收拾收拾你的東西去吧。」
「什……什麼？」著脖子往臥室了一眼，「為什麼要趕我回去？我還要看我大孫子呢。」
「不是你說的你不想看孩子了，要回老家嗎？」魏的聲音著不高興，「現在合你的意了吧。明早六點的票，我送你去車站。」
婆婆卻急了：「誰說我要走的，我那是……那是氣話。阿啊，你把票退了吧，我不走。」
我喂完，從臥室出來，對婆婆客氣地說：「媽，我們知道您沒義務幫我們帶孩子。所以您來這些天，我和魏給您買穿的用的，又給您錢，生怕您覺得委屈了自己。
「可還是沒讓您滿意。既然您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那我們晚輩也應該尊重您的意思。本來呢，我們應該買今晚上的票，可惜沒票了。
「就讓魏買了明天最早一班的。您那，還能趕回去吃午飯。」
婆婆吃驚地看著我，小心翼翼地問：
「那……孩子你自己帶？」
「哦，明天魏去家政公司找個保姆過來，等我上了班，就讓保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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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一聽，臉都白了。
一屁跌坐在椅子上。
「我不走，我不能走，外人怎麼能帶我孫子呢，你還要去上班，到時候把孩子走了你都不知道。和月啊，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哪！」
我看著：「孩子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你怎麼只說我，不說你兒子呢？」
魏「哼」了一聲：「整天大孫大孫的，也沒見你多上心。你都不帶孩子了，就別這份心了。」
婆婆晚上氣得飯都沒吃，躲在房間里哭。
我聽到念叨著。
「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為了帶孫子，這幾個月，吃不好，睡不著的，老病都犯了。
「結果現在看我不順眼了，就要趕我走。」
「都是白眼狼！你們都是白眼狼！」
這是等著我去給道歉呢。
魏把他剝掉的蝦仁放我碗里，說：「甭管，吃飯。本來水就不夠，要是氣壞了，堵了或者腺發炎，遭罪的還不是你？」
我笑著接過蝦仁，對他說：「還是問問吧。」
于是，我沖著婆婆的臥室喊：「媽，您什麼老病犯了啊？」
從我倆一說話開始，里頭哭聲就斷斷續續的，我知道在聽我倆說話。
聽到我問，拉開門說：「我腰間盤突出，部關節炎。都是阿小時候落下的病，這都多年不帶孩子了。自從帶了孫子，這些老病都犯了。我就是不說而已。」
我捅了捅魏，讓他給他媽搬椅子。
婆婆順勢坐到了魏旁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想要訴說以前把魏帶大有多不容易。
我打斷了。
「媽，您怎麼不早說呢？要是我知道的話，絕對不會把您接來給我們帶孩子。」
「啊？」婆婆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間怔住了。
「您去醫院看過醫生嗎？」
「哦，嗨，看過。也不是什麼大病，這上了年紀，難免這疼那疼的。好好養著，別累著就行。」婆婆著瞟我的臉，又去看兒子的。
魏還生著氣，不想搭話。
我說：「媽，那就更您不能把您留在這累著了，我們這邊，您就放心吧。現在家政行業都規范著了，保姆不敢來。我讓魏找那種有點名氣的家政公司，到時候多給點錢讓他們介紹好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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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呀。小月，你聽媽說啊，那外人總歸是外人。等你不在家的時候，指不定怎麼對待我孫子呢。孩子小不會說話，也不會告狀，要是挨欺負了……」說到這，就哭了起來，「我想不了這個。小月啊，媽不走，媽在這看著，你們才能安心。」
我看了看魏。
他皺著眉頭問：「那你昨天折騰什麼呢？把小月和孩子丟在家里，自己出去了一天。」
「我……我昨天……」
我拉了拉魏的胳膊。
「行了，先吃飯吧。」
余瞟見婆婆瞪了我一眼。
想必，心里正罵我呢。
魏也擔心他媽說的保姆待孩子的事，就把票退掉了。
反復叮囑婆婆：「既然愿意帶你大孫，就別老整這些幺蛾子。還有啊，你以前帶孩子那一套已經過時了。小月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就行了。要是累了，咱們可以找個保姆幫襯著，你看著保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