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媽,誰能趕你走。」
老公趕安婆婆,又沖著我呵斥道。
「一輩子就這麼點好,又不礙著你什麼,一天就你事多。」
這下我不干了,跟他大吵一架。
婆婆在一旁哭哭啼啼,火上澆油。
楊明瞬間火更大了。
「要走也是你走,這房子就算讓我媽都堆破爛,我也愿意!」
3
我二話沒說,帶著育兒嫂和孩子回了我媽家。
隔天就約了閨出來做 spa。
累了這麼一陣,是該好好休息。
其間還空去看了幾套房子。
月底老公扛不住了,主求和。
「媳婦,你不要生氣了,我媽那我會跟好好說。
「我想你和孩子了,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還給你買了禮。」
「過幾天吧。」我敷衍道。
他催促:「有幾筆貨款該給了,供應商催得不行,你趕回來吧。
「我看上一套房子,想買了給兒當學區房,你覺得怎麼樣?」
我沒有接茬,反而提起房子。
「孩子還小,有必要買嗎?」
他不悅。
「有,萬一我以后再被趕出去也好有個落腳的地方。」
我慢條斯理說道。
最終楊明理虧還是答應買房子。
我搬回去的當天,婆婆臉拉得多長。
「一天天錢多燒的,買那麼多房子能吃?」
「不能吃,但能放東西。」
我翻了個白眼。
婆婆又要鬧,老公呵斥道:「行了,房也買了,你對我媽態度不能好點。」
我沒理他,徑直回屋。
我算是發現,婆婆那個人,你對好是沒有用的。
逢年過節的服首飾紅包我一個沒落,生病住院都是我在跑前跑后。
可一有點矛盾,立馬翻臉不認人。
「我給你們說,這錢可要省著花,賺錢不容易……」
念叨著,還把公公也來一起住。
「住一塊省點開銷。」說。
我想著反正新房子已經在裝修了,再忍一陣。
當天晚上我從睡夢中被凍醒,還以為暖氣壞了。
趕去兒房間開了空調。
想著第二天再問問暖氣公司怎麼回事,婆婆卻說是關的。
「晚上睡覺蓋被子暖和著呢,開那玩意干啥,浪費錢。」
「您顧好自己就行了,咱們家不差這一點。」
我再次重申。
婆婆依舊固執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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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變本加厲,連空調也不許開。
我前腳剛走,后腳立刻關掉。
和公公在屋里穿著厚厚的大。
幾次之后我煩了,讓保姆帶著兒去我媽家住。
沒幾天公婆就冒了,還嚴重。
4
不得不住院治療的那幾天,婆婆終于不再執著于關暖氣。
咳得不上氣,卻仍強撐著解釋:「我是怕你們也冒了……要不是為了你們,我才舍不得開這暖氣!」
沒消停兩天,又想到一個省錢的好法子。
晚上睡得正香,「咚」的一聲巨響把全家人吵醒。
開門就看見公公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茶幾上一道鮮紅的印子格外刺目。
送到醫院經過檢查,公公胳膊骨折,頭上破了一個大口子。
他半夜口起床找水喝,屋里又黑,不小心被腳下的易拉罐絆倒摔了。
醫生說至要住院半個月。
婆婆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老頭子怎麼這麼倒霉喲,才出院多久又得住院。
「我看就是你克我們。」
惡狠狠地指著我數落道。
「怪干什麼,都怪那個手賤拉電的,我這就回去調監控看看到底是哪個癟犢子。
「不行,我這就報警,一定要給他個教訓。」
楊明越想越氣,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被婆婆攔住。
「別,別打,是我關的。」
楊明難以置信:「你閑得沒事關電閘干什麼?」
「人家說家里的這些電不開也耗電,我想著晚上也不用就把電斷了。
「我還不是為你們好,給你們省錢,誰知道你爸會摔呢?」
婆婆越說越有理,聲音也大了起來。
「你們年輕人就是不會過日子,該節省的還是要節省。」
楊明收了手機,深深地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親戚來探的時候,帶來了很多水果和大大小小的禮盒。
「這下我們一個月不用買水果了。」
婆婆高興起來。
把收到的禮嚴嚴實實藏在臥室。
「江悅啊,你要是想吃了給我說,我給你拿,我可不是舍不得,就是怕放在客廳占地方。」
說著還把水果往柜里塞了塞。
我微笑:「不用,你們吃吧,我不吃。」
婆婆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
直到我的新房子裝修完,婆婆的水果都還沒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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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發出的腐爛氣息彌漫在整個房間。
熏得我實在沒忍住,勸了兩句:「媽,水果壞了就不要再吃了,我給您買新的,吃壞得不償失。」
「你不要咒我們,就這麼點水果能出什麼事?」
婆婆黑著臉轉回屋。
我看向楊明:「你倒是勸勸啊,到時候吃出病,倒霉的還不是我們。」
沒想到他卻指責我:「你會不會說話,那是我媽,我自己會負責,不用你管。」
行,我麻溜閉。
深夜一陣急促的拍門聲把我驚醒。
「兒子,兒子我肚子疼得不行,是不是要死了,我舍不得你啊!」
5
婆婆捂著肚子癱靠在門上,地上還有一大攤嘔吐。
衛生間里公公也在。
手忙腳后,兩人被救護車拉走。
救護車把兩人送到醫院后,診斷結果是由食中毒引起的急腸胃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