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們和婆婆離得遠,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每次見面對我都是噓寒問暖,我曾經無比慶幸遇到了一個好相的婆婆。
直到和大姑姐介到我們的生活中,我才發現曾經的自己有多麼天真。
在過去的一年里,我不止一次因為婆婆給兒吃東西而和們產生爭執,換來的卻是周揚和兒對我媽和我更深的見。
我媽本就沒有義務一定要幫我帶孩子,只是作為媽媽心疼自己的兒,在我最難的時候選擇犧牲自己的自由時間來幫襯我。
為了我的小家庭和諧,一次次了委屈往肚里咽,不愿意我夾在中間難做。
可是我不止是周月兒的媽媽,我還是我自己,我還是我媽媽的兒。
月兒不止是我的孩子,也是周揚的孩子,作為父親可以失職不管不問,作為母親就不能任一次嗎?
現在,我媽媽了委屈,而我,也被兒怨懟。
既然這樣,我為什麼還要在這段婚姻里委曲求全?
07
我打了車去公司,接著坐上了公司的車趕往另一個城市。
分公司出的紕不小,一下車我就全心投到工作中,以求完解決問題,可以拿更多獎金。
等我忙完才反應過來,整整三天,周揚都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他每天晚上固定時間給我發信息,一溜的復制粘,告訴我月兒吃得好睡得好,不挑食不鬧人,很聽的話,讓我不要擔心。
擺明了在點我,他媽帶孩子有多好,兒被一帶,養的壞病都沒有了,就差沒直接說我和我媽帶孩子矯。
雖然氣得不行,但我還是忍住了沒有主給他們打電話。
在婆婆不限量的零食和冷飲下兒當然不挑食了,這幾天吃到的零食冷飲估計比之前幾年都多。
周揚就縱容他媽這樣養孩子,心安理得地用假象欺騙自己。
我更加投地工作,努力爭取這兩天就收尾掉,沒想到當天晚上周揚就給我打來電話,說月兒肚子疼,問我平時給熱敷的暖水袋在哪。
我說了暖水袋的位置,沒有多問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半夜的時候周揚又一次打來電話,言語中已經染上了慌張,背景音里是婆婆的抱怨和月兒的哭鬧,邊哭邊嘔吐的聲音傳到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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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程度已經不是腸結節輕微復發的癥狀了。
周揚終于服了:「胡馨,你什麼時候回來?暖水袋也不管用了。」
我散漫地回他:「慌什麼?你不是讓我學婆婆該放手就放手嗎?你們幾個大人還照顧不好一個孩子嗎?有病就去醫院啊,我又不是醫生。」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08
周揚那邊應該也是在憋著一氣,沒有再聯系我。
等我徹底結束這邊的工作,回到家已經是五天后了。
我打開門,家里沒人,客廳里散落著各種垃圾袋,餐桌上堆滿了外賣盒子。
我了個鐘點工來打掃衛生,換了服后才給周揚打電話:「你們在哪?」
周揚疲憊的聲音傳來:「在醫院,兒科 502 病房。」
我趕到醫院,進了病房一眼就看到兒小小的影躺在病床上輸,我的心頓時揪一團。
我強忍著心酸走近病床,兒還在睡,圓潤的小臉蒼白沒有。
到有人靠近,周揚胡子拉碴地抬起頭,看到是我,抹了一把臉,平靜地說:「醫生說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發燒拉肚子,現在已經好了,等下輸完就能辦出院了。
「之前也沒這樣,打個吊水消炎就好了。」
周揚還在為婆婆開,怕我因此怪罪婆婆沒看好孩子。
周揚說完心虛地看了我一眼,以為我會追究底。
兒也醒了,看到我愣了一下,隨即就心虛地低下頭,可能是怕我念叨。
然而我并沒有如他們所愿,張地問東問西。
我淡淡地說:「沒事就好,你繼續看著吧,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我先回去理一下。」
周揚一愣,顯然對我要離開不可置信。
我問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開了口:「你媽什麼時候回來?月兒之前肚子疼都是幫著緩解的,有經驗,你看你又這麼忙。
「你能不能打電話讓你媽早點回來?」
兒也在一旁噎噎地說想姥姥了。
我抱著手臂,看著眼前一起跟我打親牌的父倆,沒來由地涌起一陣煩躁。
09
我看向周揚:「怎麼?你不是說你媽會帶孩子嗎?把你和你姐帶這麼好,現在是不愿意幫你帶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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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揚垂下眼,一言不發。
婆婆不知道聽進去多,進來就接過話頭:「胡馨,不是我說你媽,把小孩養得這麼氣,不就生病,這麼難帶,你看大寶,壯得跟小牛犢似得,多好帶。」
我翻了個白眼:「所以呢?不是你要帶孩子嗎?不是你說月兒和你不親嗎?現在正好有機會可以培養你們的祖孫,你又不愿意了?
「別什麼都怪到我媽上,我媽天天換著花樣辛苦地給孩子做營養餐,到頭來還落不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