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這筆賠償款不,不過與我無關。
我轉離開,并拉黑了他們的聯系方式。
沒想到,今天我媽就借村主任的電話打來,我賣房子幫忙賠償。
開口就要五百萬。
真當我是冤大頭?
農村的自建房,加上那幾輛車,就算全部換新的,也用不了五百萬。
電話那邊,我媽破口大罵:「你個狼心狗肺的死丫頭,吃里爬外的白眼狼!打小我就看出你不孝,現在果然應驗了,早知道你這麼無無義,在肚子里我就該把你弄死!」
我問:「那你怎麼沒有弄死我呢?你以為我是男孩,想多子多福,強行把我生下來,看見我是孩,你又無比厭惡。你早點弄死我倒好了,我另外投胎,也不至于遇見你這麼惡心的媽!」
氣得聲音發抖:「你說我惡心?你個死丫頭!短命子!砍腦殼的……」
我掛斷電話,將那一串惡罵隔絕在手機里。
然后發現我的手在哆嗦。
時隔八年,面對母親明晃晃的偏心,我還是會氣得心臟抖。
村主任的號碼是我昨天離開的時候,去找他留的。
我告訴他,如果涉及遷墳的事,請通知我一聲。
所以我不能拉黑他。
又過了幾天,守村人全忠叔忽然給我打來電話:「周小君,你媽在刨你爸爸的墳!」
「什麼?」
我大吃一驚。
我趕回老家,直接來到我爸的墳前。
只見圍了很大一圈人。
我媽和哥哥嫂子拿著鋤頭,正在刨墳……
08
頓時,我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