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辛苦你了。」
和我說話之際，趙軒走到我后佯裝替我肩。
實際上是藏起小雨傘。
我勾了勾角。
「你才辛苦，家里又要忙，外面又忙著養別人。」
不等他回答，心地給他找著借口。
「這些員工可都靠著你養，你才是最辛苦的呢。」
發現他出軌時，我是難過不假。
緒緩解好后，我心卻有一輕松。
總算給自己離婚，找了個好理由。
趙軒生怕我發現什麼，各種找理由想把我打發走。
「老婆，快到中午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我的目的都達到了，自然也沒必要在這里待著。
也就答應了。
13
趙軒訂的這家餐廳。
是最近很火的網紅餐廳。
換他自己，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吃飯的。
甚至路過門口，他都只會嘲笑是商家的營銷手段。
可是什麼，讓他改變了自己呢？
是那個秦玉的小助理吧。
一頓飯吃的，兩人心不在焉。
我想著，怎麼離婚利益最大化。
他全程低頭玩著手機，眉頭鎖。
是在安秦玉吧。
另一頭，律師也通過正規渠道，查到了趙軒這段時間的資金轉賬。
轉了不錢到海外賬戶。
也就是說。
他在轉移婚財產。
看著手機的信息，我不由得冷笑。
趙軒心中有鬼，下意識把手機反扣在桌上。
滿是歉意。
「老婆，是工作上的事。」
我沒解釋。
嚇嚇他也好。
14
不等我收集好離婚證據。
趙軒和婆婆就坐不住了。
律師說。
秦玉懷孕了。
三個月。
去醫院檢查了，是個男孩。
所以，他們為了給自己的「耀祖」一個明正大的名分。
很有可能要對我下手了。
婆婆先打頭陣。
自從那天我在家大吵一架后。
婆媳關系算是降到了冰點。
這天。
婆婆主給我發消息。
說讓我和趙軒回去吃飯。
我想了想。
答應了。
把兒放去閨家。
閨也不傻，我頻繁地把兒送去家。
自然也猜到了什麼。
我沒說，也不問。
「我會做你的后盾。」
趙軒對我的行為不太滿意。
「去我媽家，為什麼要把兒送去你朋友那？
「你是不放心我媽還是怎麼樣。」
最近秦玉懷孕后，趙軒說話是越來越怪氣了。
偏偏又礙于所謂的「賢夫」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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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和我離婚。
既要又要。
「是小倩說想咱兒了，你胡思想什麼呢。」
走渣男的路，讓渣男無路可走。
這可是趙軒最悉的甩鍋言論。
他干脆閉上不再說話。
15
到了婆婆家后。
小叔子和他未婚妻在，還有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這架勢，我猜到這場鴻門宴背后的目的。
進門。
婆婆在趙軒的眼神示意下，主和我低頭服。
「冉然，之前的事是媽做得不對。
「今天媽特意下廚，做的都是你吃的菜。
「媽以后一定一碗水端平。」
又拉著我，給我介紹那個年輕男人。
「這是你弟妹的遠房表弟，今天一起來家里做客。」
趙軒不知想到了什麼，有些激了。
而所謂的遠房表弟赤的目，也讓我極其不適。
趁上洗手間的功夫，給律師發了條消息。
見他秒回，我才松了口氣。
吃飯間，婆婆不停地給我灌酒。
一杯又一杯下肚。
臉上火熱紅。
我撐著腦袋，擺手說喝不下了。
小叔子和弟媳連連勸：
「嫂子，媽今天可都是為了你啊。
「你總不能連媽的面子都不給吧？」
我眼神出現迷茫，口齒不清。
「不，補是，我闊能，頭暈了——」
起，拉著趙軒的角。
「我，我們回家吧。」
一半子都靠在了趙軒上。
他扶著我，給婆婆使眼。
婆婆連忙接話，讓我今晚就在這里睡。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余把所有人的表都收眼底。
心中有了計較。
半推半就。
去了客臥。
在趙軒關門的那刻，我渾濁的眼睛瞬間清醒。
外頭似乎在聊什麼。
故意低了聲音，我聽不太清楚。
沒一會兒。
好像是弟弟和弟媳先后回房了。
趙軒故意隔著門和我說，「老婆，公司有事我得出去一趟。」
也不管我聽沒聽見，接著就是關門的聲音。
聽見門把手轉，我連忙閉上了眼睛。
睜開一條。
是婆婆。
推了推我，見我睡得和死豬一樣。
啐了口痰，低低罵道：
「掃把星還想要老娘給你賠禮道歉，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福氣！
「還好，過了今晚我兒子就能把你甩了！
「委屈我大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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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抓了床單。
果然。
16
婆婆又出去了。
沒一會兒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男人。
沉重的皮鞋咿呀咿呀地響著。
床邊凹陷下一塊。
到手臂上傳來溫熱的，我雙眼一睜。
對著男人的小腹就是一腳。
「啊——」男人發出慘。
捂著肚子滾到了床邊。
趁著空檔，我往外跑去。
結果，房門被鎖了。
啪嗒一聲。
男人把燈開了，扶著墻壁站了起來。
「嫂子，你真以為自己走得掉嗎？」
我著門，驚恐又害怕。
「你就不怕我老公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大笑。
「嫂子，要不說你天真呢。
「你怎麼不想想，這麼大靜，為什麼沒人來救你？
「實話和你說了吧，只要你配合我乖乖拍照，我也可以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