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親戚們散了后,我在房間里給小星星喂,李晴在客廳里聲音超大地對著宋沉指桑罵槐。
:「我以前生完你,邊喂都能邊把一家子的年夜飯做了,哪像有些人,生完孩子就以為自己是皇后了,連個飯都做不了。」
:「年輕人,這點苦都吃不了,有什麼用?」
宋沉讓別說了,說得更起勁了。
我出去一句話給堵了回去,「能者多勞,你吃得苦,多苦幾年不就行了,別老叭叭。」
李晴怒了,「憑什麼我要一直吃苦?」
我理所當然,「因為你愿意啊,你都吹捧上吃苦了,你不吃苦誰吃苦?」
李晴閉了。
過完年,宋沉還想在李晴家多住幾天,但我直接帶著小星星回去了。
再跟李晴多待一分鐘,我都怕我忍不住跟打起來。
05
然而,即使我為了不跟打起來,盡量不跟來往了。
但僅僅四個月后,我真的跟打了一架。
因為四個月后,生日,暗示我,想要一個黃金鐲子,說家兩個姐妹的金手鐲都是兒媳婦買的。
我沒搭理,也沒給買。
過完生日,就著我沒有給買金鐲子這件事,時不時給宋沉打電話發信息說我的不是。
在第 N 次給宋沉打電話說我的時候,剛好被我聽見了。
那天,宋沉是在下班回來時接到李晴電話的,我正帶著小星星在小區樓下玩。
宋沉那段時間加班比較多,回家還要跟我一起照顧小星星,脾氣也暴躁。
李晴應是在電話那頭再次說了我沒有給買金鐲子的事兒。
宋沉直接給撅了回去,「媽,金鐲子,金鐲子,你張口只要說一句,那金鐲子多錢你想過嗎?我現在加班加點,一個月工資才一萬出頭,小雪帶著小星星不能上班,我們還有房貸。我們怎麼買得起金鐲子給你?」
宋沉:「你天天來跟我說,我媳婦故意針對你,不孝順你,不給你買金鐲子,你又幫過我們什麼?我們就為了給你買個金鐲子,飯都別吃了嗎?」
宋沉:「當初我和小雪才結婚的時候,你催著生孩子,說一定給我們帶,我們生了,你說你年紀大了,帶不了,照顧不了小雪坐月子,我們沒有說你吧,你還怪上我們不應該去月子中心了,你要死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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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沉說完,把電話掛了。
怒氣沖沖抬頭,看見我抱著小星星在他不遠。
我倆都默契地沒有提他媽的事兒。
但我倆不提,不代表李晴不提。
給宋沉告我的狀沒功,還被宋沉說了一頓后,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是我慫恿兒子跟吵架的。
沒幾天,趁著宋沉去上班后,再次來了我這里,找我吵架。
氣勢洶洶,「我兒子一個月一萬多,全部都給你了,我過生日,你卻連給我買個金鐲子都買不起。」
我還沒來得及,叭叭開始跟我算賬。
說小星星現在母,不需要買,一個月也就幾百塊尿不的錢,除掉三千房貸,至也還有六千多。
怎麼說我手里也應該存了五萬,五萬怎麼可能買不了一個金鐲子。
又說,宋沉以前過生日,想要一個金鐲子,在宋爸的工資沒有全部給的況下,自己省吃儉用都給宋沉買了金鐲子,怎麼到我這里,就沒了。
叭叭了一堆,我聽明白了。
——就是以前給婆婆做過的事兒,我沒有依樣畫葫蘆地對,心里不平衡。
我想著不讓宋沉為難。
畢竟,宋沉在我和他媽之間,基本都是站在我這邊的。
所以,我只是淡然回了一句,「怎麼,我和你兒子不需要吃喝,不需要開銷啊?」
結果,我一句話炸了,「你在家帶孩子,需要什麼開銷?你都結婚了,還天想著買化妝品買服是想干嘛,勾引其他男人嗎?」
我:「!」
我說:「你放干凈點。」
更怒了,「我怎麼不干凈了,難道不是嗎?你拿著我兒子的錢在家里清福,還想著出去勾引其他男人,我罵錯了嗎?像你這樣的賤人,在舊社會,都是要浸豬籠的!」
罵不過癮,還把手指頭指到我額頭上來了。
這我肯定不忍,朝著的手指頭一掌扇了過去,罵道:「老妖婆,這麼清楚舊社會,是你被浸過豬籠嗎?」
不知是我扇手的舉,還是我反問是不是被浸過豬籠的話,讓破了大防。
撲上來就要打我。
但可能忘了,我并不是原來任由婆婆欺負不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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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撲過來后,一把抓住的頭發,先發制人扇了兩個耳。
被我兩掌給扇懵了。
繼而,坐在地上開始哭,又邊哭邊給宋沉打電話,「宋沉,你媳婦打我,你回不回來?你不回來管,我現在就從你家跳下去。」
宋沉回來后,指著我控訴,「我不過是來看小星星,你媳婦就打我,還是人嗎?」
但李晴不知道,小星星出生后,我們家里裝了監控。
宋沉看完監控,試圖跟李晴講道理,「媽,你能不能不要鬧了……」
結果,宋沉只說完這一句,李晴告狀不,惱怒,眼看著宋沉又站在我這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