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 TM 很好。
「譚耀宗,你每天一包 25 的煙,你怎麼不知道節約?你怎麼不戒掉你的煙癮,你一天的煙可以夠我一個月的衛生巾錢,你還好意思說我?」
他還沒說話,老太婆搶先罵我。
「呸,你個賤人敢說我兒子煙,自古男人是天,男人是地,你還敢管他煙?」
呵呵,我才懶得管,,死他。
今天真是讓我開了眼界,原來他們以前都是裝的而已。
這才結婚多久?就迫不及待地出真面目了。
我特意穿了一雙高跟鞋,腳跟狠狠地踩在譚耀宗的腳背上。
他抱著腳哇哇大時,我背著包包瀟灑地出了門。
4
我并沒有打算離家出走,也沒有打算回娘家找父母哭訴。
這是我自己的婚姻,是好是壞都要我自己去解決。
我出來,只是為了買幾包衛生巾而已,順便,還買了幾個大垃圾袋。
半個小時后,我喝了兩瓶啤酒,提著垃圾袋又回到了家。
劉看我回去了,呵呵,那臉上是止不住的得意。
「哈哈,兒子,我就說沒地方去,肯定得回來吧,給你說,結了婚的人,好拿得很。
「娘家討厭,只能在婆家當牛做馬,你看吧,還不是乖乖地回來了。」
我看都沒看一眼,故意把新買的衛生巾放在桌子上。
果然,馬上黑了臉。
「我都給你拿走了,你還買,什麼意思,故意跟我作對嗎?陳思思,你簡直是不把我這個婆婆放在眼里是吧?」
說對了,我還真不把放在眼里。
自己都不把自己當人,我為什麼要尊重?
走過來就想扇我。
我抓住的手腕,用力一甩,呵呵,還沒到我的臉,就被我甩到了墻上。
「你,你這個天殺的玩意兒,居然敢對婆婆手,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不服氣,還想過來。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把剛才喝完的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敲。
玻璃碴碎了一地,我拿著手里的一半朝劉走去。
嚇得臉發白。
「你,你,你瘋了嗎?」
呵呵,我可沒瘋,我清醒得很。
譚耀宗在我不遠,試圖讓我放下酒瓶。
「老婆,你何必生這麼大氣啊?媽也只是心疼我們掙錢辛苦而已,也是好心,只是觀念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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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跟一般見識,你這衛生巾不也買回來了嗎?用吧,繼續用就是。」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嚇得馬上閉了。
我想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可怕,拿著破酒瓶的瘋子。
很好,怕我就對了。
我把酒瓶子一丟,走進了老太婆的房間。
老頭子本來一直在看熱鬧的,見我進了他的房間,也連忙躲到客廳,離我遠遠的。
5
我把劉的所有服全部裝進了垃圾袋,一件不留。
站在門口又不敢進來,只是一直不停地喊。
「你干什麼?陳思思你要干什麼?你不準我的服。
「天殺的,都是多錢買的東西啊,你不準。」
我不我就不?
開玩笑,我為什麼要聽的?
是個什麼東西。
我一言不發,繼續收拾。
急得要死。
「不準那件大,那是我兒買的,兩千多啊。」
好嘛,兩千多,那是不便宜。
所以這一件我沒有直接裝垃圾袋,我先拿剪刀剪得七八糟之后再裝進了垃圾袋。
劉氣得啊,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天殺的,兩千多啊,你要死啊,陳思思,我跟你沒完。」
呵呵,我指了指床頭柜上的破酒瓶。
「來啊,來跟我沒完啊?」
肯定不敢,但是譚耀宗來。
「快點把給我綁起來,綁起來,這個瘋子,真的瘋了啊。」
譚耀宗也不敢靠近我,眼睜睜地看我把老太婆所有服全部裝進了垃圾袋,最后,我扔給幾個麻袋。
「這麼大把年紀了,還不知道節約,穿什麼服,多浪費錢,以前的人都是掛幾片樹葉就過冬,你看我對你多好,還給你幾個麻袋。」
天啦,的表比吃了蒼蠅還難。
送我的節約回旋鏢殺到了自己上,可不能接了啊。
「放屁,哪個人不穿服,那不是流氓?你無理取鬧。」
呵呵,我把垃圾袋往樓道一丟。
「哪個人不用衛生巾?你就有道理了?」
6
一時本反駁不了我,只能氣得原地打轉。
可我還不夠啊,扔幾件服怎麼可以。
我在手機上定了一個家政服務。
半個小時后,來了兩個工作人員,我指著老太婆睡的一萬多的大床說。
「把這張床給我拆了丟出去,床墊、床架全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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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尖著躺在床上。
「不許,誰都不許丟我的東西,你們都給我滾出去。」
工作人員很為難地看我,我淡定地拿出我的房產證。
「丟吧,沒關系,一切事我來承擔。」
笑死,他們怕是都忘記了,他們現在住的房子是我婚前買的,這些傢俱家電全部都是我的。
我一把把劉從床上扯到地上,工作人員迅速地開始搬床墊,拆床架。
劉哭天搶地。
「耀宗,你趕攔著啊,攔著這個瘋人,把我床丟了我睡哪里啊。」
譚耀宗是想來攔我的,可我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個掌就甩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