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細的得意從心底升起。
「閉就能掩蓋你沒用的事實嗎?」我靠進,手在腋下扶起。
姿態親地仿佛我們從無嫌隙,
「媽媽,我們吵了這麼久,你說外婆聽到了嗎?」
我媽掙扎的作一僵。
「沒有睡著,就躺在床上聽我們吵架,也許還會笑呢!」
「等合家歡的時候,還會拿這件事逗樂呢!」
我媽移開臉。
「你信不信,不信我們現在就去看。」
我拽著的手就往房間走。
我媽扯住了我,甩開我的手,回了自己房間。
目視歪歪斜斜的背影,我嘗到一由衷的暢快。
肚子,幻痛消失了。
回家的第七天,我媽不發熱了。
臉蠟黃,咳個不停,被外婆指揮的團團轉。
我看得很開心。
第八天,飯桌上,外婆試探地問:
「二丫,你看萱萱在外面忙,你剛退休,媽怕你一個人寂寞,我來陪你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我媽喝湯的手頓住,低著頭不說話。
外婆繼續說:
「大慧和俊子都歡迎我去呢,他倆有錢!但媽不放心你,你也是最孝順的,咱娘倆一起過日子肯定不錯!」
外婆看向我媽,篤定我媽不敢拒絕。
我看著兩人,似乎很不錯呢。
外婆一定會折騰死我媽。
我媽會忙得要死,并痛苦憋屈。
我媽看看外婆,深深看我一眼,閉了閉眼。
剛要開口,我出聲,
「不行!」
「那太好..」
我媽驚訝不已。
外婆臉僵,
「萱萱,你說什麼?」
9
我哼了一聲,
「裝什麼歡迎呢,大姨瀟灑慣了,才不會管你。」
「小舅是孝順,但他是甩手掌柜,新娶的小舅媽不慣著你,你在小舅家呆不下去了!」
「兩個你最寵的孩子靠不上,想靠我媽還這個態度?」
我媽驚疑不定地看向我。
外婆慈的面戴不下去了。
眼一橫,手指到我媽眉心,
「二丫,萱萱說什麼呢?你管管!」
我一拍桌子站起來,
「老妖婆,還以為自己年輕呢,想打誰就打誰?」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時候你經常攛掇我媽打我!」
「慫恿表哥表姐欺負孤立我!」
「還想到我家福,你想的真!」
外婆氣得捂住口,我媽喊:「徐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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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眼刀過去,
「你閉!」
我媽真的低下了頭。
我對準外婆,
「裝什麼虛弱呢,你信不信,你今天就是死在我家了,大姨和小舅也不會找我麻煩!」
「他們不得你早點死呢!又懶又饞,挑撥離間,沒人喜歡你!」
「你敢在我家呆著,來一次我趕一次!扔到小舅門口讓他看著辦!」
外婆看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可一句話不敢說。
老了,只到我口。
怕了!
下點點我媽,我說:
「去換鞋,去醫院打點滴。」
「至于你,乖乖在這呆著,表哥馬上來接你。」
鎖了所有門,外婆坐在餐桌椅子上目視我們關上門。
一步都沒敢。
我媽跟著我,攥了我的手。
我不著痕跡地上下打量,的姿態像個。
10
從醫院回來,外婆已經不在。
我媽打了一下午點滴,狀態好了不。
臉上藏不住事,對我又是依又是害怕。
我什麼也沒說,沉默以對。
我媽又開始不聲的示好。
切水果,熨服,下廚做我吃的菜…
我全都默默接,但不跟進一步流。
在擰的中亞家庭,一方示好一方接,基本上是默認和好了。
我們得以維持表面的母慈孝。
我又連續兩天帶去打點滴。
我媽很滿意,跟樓下阿姨炫耀,
「沒什麼事,都是我家孩子小題大做,特意趕回來帶我去看。」
好像沒看出樓下阿姨的無語,畢竟我已經六年沒回家了。
第三天下午,從醫院回來。
我就背上了包。
我媽焦急地問:
「你干什麼?」
我淡淡回答,
「回去工作。」
我媽又問: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呀?我提前買好你吃的菜。」
我搖頭,
「不會再回來了!」
我媽愣住了,
「你說什麼呢?什麼不會再回來了?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我差點笑出聲,
「好好的?你怎麼說出這種話的?」
「你愿意我出頭,我們是母,哪來的隔夜仇?」
我笑出聲,
「我這麼慘,外婆也要付一部分責任。跟著你才是真舒服,我不愿意!不呆在子邊作威作福,外婆進最高檔的養老院都會郁悶氣結,我就是要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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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起擺,指指肚子上的白長疤。
擼起袖,將手腕上錯的幾條疤痕懟到眼前。
「至于你,疤痕還沒淡去,你要我忘記橫十幾年的傷痛做你的乖兒,我沒那麼賤!」
我媽慌忙握著我的手,
「我都不是故意的呀,我真的以為你在裝病。我錯了,就當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還不行嗎?」
我甩開的手,
「是嗎?我不信!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的罪是真的,挨的打是真的!」
「你現在道歉是因為你弱勢而不是真心覺得自己錯了。」
我冷哼一聲,
「我要是懦弱一點,你就會順桿子爬,往死里欺負我!」
我媽瞪大了眼,
「你怎麼這麼想我?我是你媽呀,你怎麼把我想的那麼壞?」
我定定看著,笑了,
「因為你對我就是很壞呢!你待了我十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