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讓我去高考吧，我要是大學生，彩禮你們也能多要一點啊。高中學歷和大學學歷是不一樣的，就只有一周，讓我去試試行不？」
劉子杰笑了，出了一沓試卷，那是我藏在床底的。
被發現了。
我臉慘白，渾冰冷，眼里只有那一個個鮮紅的分數。
「我就說你臉上都沒，瘦得不得了，怎麼突然氣都變好了，結果你看我在你屋里找到了什麼？妹妹，你績很好嘛！是不是想考了大學跑掉？我告訴你，沒門！」
嘶——
那一沓卷子被劉子杰撕得碎，然后丟在地上一腳又一腳踩著。
「不——不要！我求你，哥哥我求你——不要！」
劉子杰雙眼通紅，咬后槽牙，整張臉寫滿了妒忌。
「是不是姑姑！是不是！我才是最喜歡的侄子！憑什麼？！憑什麼不我了，要養你這個賠錢貨！憑什麼！
「既然姑姑可以幫你，等你嫁了人，我好好跟姑姑認錯，姑姑，也會原諒我的。」
09
「好了，搜一搜上，那賤丫頭我生的我最了解，說不定給了小微手機用來聯系。」指揮著媽媽來搜，「不聽話就幾天，沒力氣了就跑不掉了，自然也就聽話了。」
媽媽的手仿佛尋寶一樣，快速拿走了我最后的希。
「媽，求你。」
媽媽看了我一眼，看向我時從來沒有看向哥哥的那種溫。
「微微，媽媽生了你，你要報答媽媽。」
報答？
我忍不住笑出眼淚來，他們給了什麼東西嗎，就要報答？
「姑姑對你們不好嗎？有事出頭，沒錢給錢，可是你們呢？吸還不夠，還算計著的財產！還要怎麼報答？
「我不好嗎？家里的活都是我干，我從來不要求什麼，認打認罰，最后還不是要被你們賣掉！
「你們永遠那麼自私，永遠惦記著別人的東西！如果我要是嫁去袁家，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好過！我拿到的每一分錢寧可用來找你們麻煩，也絕對不便宜你們！」
乖順等不來同，唯有反抗能換來自由。
就比如現在。
我每說一句，他們就難堪一分。
我只恨自己懦弱太久，醒悟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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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能做到的也僅僅是跟他們魚死網破！
「賤丫頭！老子就知道你也是個賤丫頭！」
爸爸狠狠踹在我肚子上，轉又抓起了凳子，他的脖子通紅，青筋暴起，「你就該好好嫁人然后生兒子伺候兒子！想整老子？老子先打得你不敢還！」
「打啊！打死我啊！我看你怎麼跟袁總代！二十萬啊，二十萬不僅能讓你賣兒，還能讓你當狗！劉浩，你就是個沒出息的男人！你小時候靠媽，長大了靠姐姐，現在又要靠兒！你個孬種！」
爸爸氣得整個人抖，他最聽不得別人說姑姑比他有本事，更聽不得別人罵他窩囊。
「好！好啊！我都不知道我這個兒這麼有種！今天老子就讓你看看我敢不敢打死你！」
砰——
一聲巨響，木屑碎了滿地，我閉上眼。
可疼痛并未降臨，凳子沒砸到我上，爸爸卻被一腳踹開了。
姑姑來了。
帶著后十幾個保鏢。
徑直走到我邊，沒一個人敢阻止。
看見我的臉，目沉沉，角都在訴說著的不悅。
飛快起，走到爸爸邊，剛才還威風十足的人現在卻在面前瑟瑟發抖。
啪——
「姐，我……」
啪——
「我是爸，我讓嫁人有什麼錯？我……」
啪——
啪！啪！啪！啪！
「你還是那麼垃圾，老了就變了老垃圾。」姑姑的掌扇在爸爸臉上，說話的時候卻看向了爺爺，「小微我要帶走。」
爺爺梗著脖子，但發抖的手泄了他的心，「是我孫，憑什麼給你！」
「憑什麼？就憑我會報警說你們要拐賣婦，阻止學生參加高考！就憑我會請有名的律師打到你們破產！就憑我能找人讓你帶進來的男人生意出大問題，你說，袁總對你們會不會下手更狠？
「你們知道的。」的話擲地有聲。
「我做得出來。」
10
「五十萬！給我們五十萬！戶口也遷出去，劉香君，你可以不在乎，但是我了解劉微，普通得要死，流言蜚語傷不了你，但對卻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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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姑姑，我們不給。」我拉住了姑姑的手，進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姑姑砸房間的鐵錘。
挲著冰涼的，我的心卻更加堅定。
在劉家人的尖聲中沖進每一個房間，然后發泄般地砸了下去！
砰——
這不是砸爛柜的聲音，是我心的苗破土而出的聲音，是我的傷口在愈合的聲音！
當年姑姑砸了屬于自己的房間，徹底切割了自己和這個爛泥一樣的家庭。
今天我要砸了所有人的房間，為自己挨過的所有掌報仇！
「你這個死丫頭！你也瘋了是不是！」
「不就是要你嫁人嗎？又不是要你的命！你一無是，除了嫁人你還能干什麼！」
「我的家啊！我的房子啊！嗚嗚嗚嗚嗚。」
我著氣，只覺得說不出地痛快。
「房子是我砸的，你們告我，我就告你們要把我賣給傻子，大不了大家一起死！」
走出劉家的勇氣我要，揮出鐵錘的勇氣我也要。
裝睡的人永遠不醒，那就只有砸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