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惟:「……」
兩人為此爭吵幾次,都無果。
甚至,陳惟和我雙雙給林茜下跪求,同意賣房救陳惟一命,林茜還是不松口。
更甚,在被陳惟和我以及陳家那些親戚們又指著鼻子罵了一頓后,干脆拿上房產證去了兒子那里,任由陳惟自生自滅了。
陳惟見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要跟離婚,但林茜堅決不回來跟他離婚。
就是擺明了,要拖死他后,獨占他的產。
我媽說完,笑得大快人心,「陳惟當初被林茜這只野狐貍迷了魂,現在這只野狐貍真要他的命了,他活該。」
確實活該的。
8
而雪上加霜的是,沒幾天,我被林茜這一舉,給急得也住院了。
原本就年紀大了,各種基礎病。
現在被林茜這氣的一住院,加上擔憂自己兒子的命,直接出不了院了。
我為什麼會知道?
我姑在我住院后,因為自己又要上班,又要照顧兩個兒子,沒那麼多時間和力去醫院照顧我。
陳惟更別說了,他現在自己都在醫院里熬著呢,遑論照顧人。
所以,我姑又來找我了,希我能去醫院照顧我。
道德綁架賊拉練,道:「甜甜,你現在這一住院,能不能從醫院出來都不好說,你作為的孫,難道不應該去醫院照顧幾天嗎?萬一這是最后的日子,你也算是盡到孝了。」
我呸,「你是的親生兒,都不去,我為什麼要去做這個冤種。一沒生我,二沒養我,我對沒有什麼孝要盡。說句不好聽的,的死活,跟我沒有半錢關系。」
我想了想又道:「當然,你一定要找我滴滴代孝也行,我只有周末有空,你每天給我開兩千的工資,一分我都不接這個活。」
我姑:「……」
我姑怒了,「謝甜甜,你怎麼不去搶?我媽怎麼也說也是你的親,你照顧幾天又不會累死。」
我點頭,「是不會累死,但是會被惡心死。」
我姑見道德綁架我不管用,以為我媽還是當年那個子弱好說話,隨時能被家拿的柿子,竟然轉頭跟我媽說:「嫂子,我們怎麼說以前也是一家人,現在你也已經退休了,你能不能幫甜甜去醫院照顧咱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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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恭維上我媽了,「咱媽在你和我哥離婚后,是真舍不得你啊。那時,經常掛在邊的話就是,你如果沒跟我哥離婚就好了,咱媽一直都覺得你才是陳家最好的兒媳婦。」
我媽抬了抬眼皮,看著問:「你媽什麼時候跟你說這些話的,是被新兒媳婦欺負,得了現世報的時候嗎?」
我姑:「……」
我媽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頓了頓,又跟我姑道:「你媽以前我跟你哥離婚的時候說,相中的新兒媳婦比我好千倍萬倍,還為著想,不像我,只會在家里氣。你替我給你媽帶句話——恭喜,功跟相中的兒媳婦愉快地生活了這麼多年。」
我姑:「……」
我姑被我媽怪氣幾句后,憤憤從我家里走了。
然后,沒十天,我在醫院含恨而終。
因為林茜不愿意回來救兒子一命,到死都沒有瞑目。
嗯,我媽到底沒忍住,去醫院看了我現在的慘狀。
結果,剛好趕上我即將咽氣。
我媽從醫院回來后,平靜地跟我轉述我死前的愿——想救的兒子。
我媽嗤笑了一聲,「老太婆做什麼春秋大夢呢,林茜可不是那種心慈手的人。死后,林茜會不會回來參加的葬禮都不一定。還讓林茜同意用馬上就能到手的房子,救兒子,怎麼可能!」
9
果不其然,我死后,陳惟喊林茜回來參加我的葬禮,林茜都沒有回。
我私以為陳惟應該就此在家等死了。
畢竟,他借遍了所有的親戚,親戚們都沒有湊出他的治療費。
親戚們雖然是道德婊,但又不是真傻。
他們真給陳惟借那麼多錢,以陳惟現在的能力,肯定還不上。萬一沒治好,錢等于直接打水漂。
親戚們也很清楚地知道,陳惟的繼子和我都不會幫他還錢的。
所以,親戚們不過是給他個幾百一千,奔著這錢不要了,把人做到位,買個道德高地罷了。
卻不想,陳惟在我的葬禮后,殺去了林茜兒子那里,把林茜給殺了,還把他的繼子捅了殘疾。
上了社會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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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個消息,還是又半月,新聞報道出來后。
據報道說,陳惟原本是想殺了林茜跟兒子一家的。
只是最后,只要到了林茜的命。
陳惟去到林茜兒子那里后,先是哄林茜說,自己認命了,不治了。確實如林茜所言,這癌癥花錢如流水,能不能治好還不一定。萬一是最后的日子,他就該吃吃,該喝喝,面走算了。還能把僅剩下的錢和房子,留給林茜的兒子和孫子。
如今,他唯一的愿就是想在林茜邊度過最后的日子。
林茜見他服了,認命了,也就高高興興地把他接進了門。
但因為林茜兒子的房子不大,只有兩室一廳,兒子兒媳現在還生了孩子,孩子還小,還在哺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