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出手機，打開空調。
老太婆不信：「那我兒子的錢去哪兒了？」
趙才還在旁邊裝睡，我一掌拍醒了他。
「來，告訴你媽，你的錢去哪兒了！」
趙才訕訕一笑，不敢作聲。
可能是這副狗奴才的樣子，激起了老太婆的保護。
去客廳搗鼓了一會兒，拿著一張紙，拍在我床頭：「我兒子的錢肯定都被你糟蹋了！把這個財產分割協議簽了，以后你們各花各的！你個敗家娘們再敢用我兒子一分錢，我們法院見！」
我看了一眼言又止的趙才，毫不猶豫地簽下大名：「那就說好了，誰花對方一分錢就十倍賠償！」
說完，我把筆一扔，打開電箱，關掉客房的所有電源。
「電費是我給的，你別用了！」
沒想到我行這麼果斷，一下子傻眼了。
06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特意先去客房，看老太婆有沒有開空調。
我高估了，本不會弄這些智能家電。
只是人也不在客房。
客廳沒有，臺也沒有。
最后在兒的房間找到了。
胖的呈大字形躺在中央，把兒得在小小的角落。
我的氣登時就不打一來，一腳踢醒：「起來起來！」
吼道：「你干嘛！」
我說：「誰讓你進來睡的！」
兒惺忪的睡眼：「媽媽，是我讓進來的，說太熱了，睡不著。」
我冷笑：「你也真好意思，跟小孩搶位置！」
不要臉慣了，只當作沒聽見，哼哼唧唧地去衛生間刷牙。
我追過去，搶走的水杯，潑了一地的水：「水費也是我在給！」
咬牙，轉去冰箱拿早餐。
「面包別，牛別！拿開你的臟手，都是我買的！」
撒潑：「不可能，怎麼什麼都是你買的？我兒子的錢呢！」
我朝臥室努努：「你自己去問你兒子啊！」
吃完早飯，我送兒上學，然后開車去公司。
一到工位，我就打開手機。果不其然，在客廳的監控里，看到老太婆鬼頭鬼腦地打開冰箱，瘋狂往外搬東西。
看樣子是準備給自己做一頓大餐。
我冷笑一聲，馬上殺回家里。
一推門就看見老太婆做了一桌子的菜，正眉開眼笑地舉著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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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哪來的小？」
老太婆臉變了：「說誰小？你才是小！」
我說：「不是小，我飯吃？」
老太婆好像早有準備，立刻說：「怎麼就是你的飯了，你打開冰箱看看，你的菜有沒有！」
我一開冰箱，馬上明白的底氣來源了——把每個菜都拿了一點，正常人誰會記得飯菜的分量？
所以這筆糊涂賬，本算不清。
老太婆翻出一沓鈔票，拍在桌上，得意洋洋：「誰沒有錢似的，稀罕你的？」
笑我也笑。
我按下的筷子，在詫異的目中，把監控錄像放給看。
「你的這點小聰明，說出來都好笑。」
我一張張走的錢：「牛五十塊一斤，二十塊一斤，蛋一塊錢一個，青椒七塊……全部加起來，看樣子也有個四斤了……能吃啊……四舍五，意思就是四十算五十，十倍就是五百。」
我數了五百放進口袋，接著道：「我這個房子，你也不能白住。就我這裝修，這地段，租三千一個月，大把人搶著要。你兒子那一半，你不用付，所以要給我一千五房租。」
數到十五張，就已經見底了。
也沒幾個錢嘛，非要和我裝。
我把僅剩的五塊錢推回去：「調料品和水費，這次就不收了……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你最后一餐，好好想想，怎麼用五塊錢活下去吧。」
臨出門時，我又想起來一件事，回對說：「對了，家里所有的電，都裝了智能開關，用了多電，有沒有人用，我都一清二楚。」
我對揚了揚手機：「我用可以，你用十倍罰款，科技改變生活，祝你用餐愉快。」
老太婆氣得呀，臉都漲了豬肝。
07
接下來的日子就有意思了。
他們母子倆全加起來，都湊不出一張一百。
又不肯向我低頭，天天白水面條死撐。
我就當著他們的面，吃香喝辣。
今天烤，明天大盤，火鍋也要點到家里來吃。
吃多了大魚大，就打包幾份淮揚菜，解解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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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小朋友拍了拍自己滾圓的肚皮，一臉滿足地說：「媽媽，我真是太幸福了！」
「人生小課堂，與食不可辜負！」我說，「寶貝，想吃什麼，盡管和媽開口，媽給你買！咱們經濟獨立，統統全款拿下！」
兒學著我的樣子，高舉雙手：「統統拿下！」
我們的幸福吵到了角落里暗的母子，老太婆瞥了我一眼，背過去吸溜的面條。
兒說：「，你怎麼不跟我一起吃飯呀，要一天到晚吃剩飯？」
老太婆惻惻地道：「都是因為你呀，我才會吃剩菜！」
兒立刻面不忍。
我對兒說：「吃剩菜，很可憐是不是？」
兒點頭。
「青青不想吃剩菜，對不對？」
兒用力點頭。
「那我們以后吃飯都不要剩，是不是就不用吃剩菜了？」
兒眼睛一亮，豎起大拇指：「原來這樣子就行，媽媽你好厲害！」
老太婆被嗆到，面條從鼻孔里噴了出來。
呵呵，跟我玩道德綁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