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的錢要給兒子的,他現在不在家,所以錢就暫時放到了我的卡上。
「閨說保管這張存錢的卡,所以現在卡在那兒。」
我的回答似乎出乎了警的意料,他微微皺眉,繼續問道。
「據我們了解,你因胃癌早期而面臨治療問題,但你丈夫極力反對,導致你未能接進一步治療。
「現在你丈夫已經去世,為何不利用這筆錢去醫院接治療?畢竟,胃癌早期是有可能完全治愈的。」
剛查出來癌癥,醫生也說可以治好的,我才六十歲還是想活的。
可老頭子和兒子說什麼來著。
「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治什麼治,別浪費老子的錢,趕做飯去!去個醫院磨嘰大半天,想死老子!」
「媽,別聽爸的,咱有病還得治,不過兒子最近生意不好,欠了些錢,你要有錢先給我點,等生意好了,兒子帶你去醫院。」
想到這,我抬手抹去眼中的淚水,深深地嘆了口氣。
「兒子,兒子缺錢,我這麼大年紀了,治好了也活不了幾年,就,就不治了。」
我的話警們都不肯相信,我被拘留了。
7
閨來看守所送東西的時候,又沖我發火。
「你這一天到晚就知道找麻煩,得病了就去醫院,非得作死去自盡,你到底啥意思?這下好了,搞了個殺犯的罪名!
「我跟你說啊,你要是真變殺犯,我們這些做兒的都抬不起頭。
「等將來你兒子要是有了小孩,連他們的前程都會被你拖累。你就使勁作吧!」
看著閨離去的背影,我的心一陣絞痛。
我這個閨過得苦啊!
在外面飄了那麼長時間,去年才回來。
聽說在外面結了婚,但後來又離了,實在過不下去,才回家的。
就這樣,老頭子還看不順眼,對態度不冷不熱的。
要不是兒子沒出息讓老頭子徹底寒了心,估計他連家門都不會讓閨進。
可是老頭子糊涂啊,當年他非要讓閨嫁給他上司的傻兒子,水靈靈的姑娘,他怎麼舍得的。
不能怪跑出去十來年都不歸家,這是怕呀!
這回到我們邊才安生了一年,現在又被我拖累。
要不,還是向警代了吧。
又不是真的做了,代了也應該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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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們再次提審了我。
我告訴警,兒子做生意欠了很多債,老頭子幫他還過幾次后就不肯再管,兒子沒辦法和老頭子大吵一架就跑出去躲債了。
有一天,兒子打電話給我。他說我得了癌癥,反正也要死,不如早死幾個月幫他還債。
年輕的警打斷了我的話。
「王秀珍,作為一位沒有收的家庭主婦,你的去世能為你的兒子帶來什麼好?」
我看了看警年輕的臉:
「警,我眼睛很好,年紀這麼大了也沒老花,兒子說我的眼角可以換二十萬。
「他給我留了個新號碼,讓我死之前通知他,不然來晚了,眼角就不新鮮了。
「那天我從朱大姐家出來,就是去醫院問眼角的事,到了醫院心里害怕。
「兒子說這種事違法,我在醫院坐了半天,還是沒敢問,後來回家就發現老頭子躺地上了。
「警同志,我真沒想過會害死老頭子,嗚~」
8
警方調取了醫院的監控錄像,以核實我在醫院的停留時間。
隨后,他們對我的所有親戚、朋友和鄰居進行了走訪調查。
最終在看守所里待滿十天后,他們還是將我放了。
年輕的警恢復了溫和的態度,用一種和且充滿同的語調對我說。
「王秀珍,經過徹底調查,我們確認你丈夫的去世是一場意外。因此,相關案件已經撤銷,安心回家吧。」
我一點都不安心,離開看守所后我就在聯系兒子,可是一直都聯系不上。
我求警說:「我兒子一直聯系不上,求求你們幫忙找找,我怕他出事。」
警安我。
「放心,你兒子的事我們已經在調查了,一有消息警方就會聯系你。」
我帶著不安回到家中,沒多久朱大姐就上門來了。
「秀珍啊,你終于回來了,我就說那警察瞎抓人,你的脾氣我還不了解,警察來調查的時候,我可是幫你說了不的好話。
「你一個人孤零零在家也難,走,到我家去,我們好好嘮嘮嗑,我家孫子都想你了。」
沒等我反對,朱大姐拉起我就走。
剛踏出大門,迎面遇上了回家的閨。
「朱大媽,你拉著我媽去哪?不會是又想幫你帶孫子吧?都得癌癥了,你就不怕死你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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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姐的臉忽紅忽白,勉強出一句話:「你這丫頭,怎麼還咒你媽呢?我,我這不是擔心你媽一個人會想不開,真是不識好人心!」
說完,扭就走。
閨瞥了眼我沒有搭腔,徑自進門收拾,準備帶我去醫院。我不想花這錢,但兒翻了翻眼皮回我。
「你死不死我管不著,別到時候半死不活地還來拖累我。」
9
我到底還是跟閨去了醫院,這時我的胃癌已經發展到了中期,經過會診,醫生很快就幫我安排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