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我之前的覺并沒有錯。
曹婷就是因為我一直沒結婚,占著家里的一間房,所以容不下我。
此刻,我看著爸媽,弟弟,這些我的脈親人,都對曹婷的話不置可否,我終于明白了什麼作,長大后的孩沒有家的。
隨后,我一言不發地去房間收拾行李,打算離開這個冷的家。
我媽見我這陣仗,急了。
「你這是干嗎,我們就讓你搬個房間,又沒趕你出去。」
我譏笑道:「那我是不是還得謝你們?」
一句話,直接讓我媽啞口無言。
很快,我的行李收拾完了。
但在整理梳妝臺的時候發現,我了一瓶香水。
那瓶香水是香家的,味道我也很喜歡,前幾天曹婷說自己聞什麼都想吐,就把我的香水借走了。
本來一瓶香水,送給也沒多大的事,但都對我亮獠牙了,我自然不會再吃虧。
于是我問。
「之前我借給你的香水呢?」
曹婷眼神一閃:「我前天給你了啊。」
我很確定,并沒有給我。
這意思,就是想賴賬了。
于是我把行李往地上一丟。
「既然我要搬出去,那我的東西也得完完整整地跟我出去。找不到那瓶香水,我就不搬了。」
局面都鬧這樣了,我不搬,所有人都尷尬。
于是曹婷便扭扭地回房間把香水給我找了出來。
接過香水,我猛地往地上一砸。
瞬間,砰的一聲,把家里人都嚇了一跳。
我淡淡地看了曹婷一眼:「砸了都不給你。」
看著曹婷難看的臉,我心里那口惡氣稍稍出了一些。
既然這個家沒人歡迎我,那我搬走就是了。
只是沒想到,我剛搬出去兩天,家里就鬧了起來。
03
那天正是周末,我正準備去看房子,就接到了我媽的電話。
在那頭急得聲音都變了。
「新瑤啊,你快回家一趟,家里出事了,曹婷非要鬧著去打胎,你趕回來勸勸。」
這話倒是稀奇。
之前曹婷信誓旦旦要拼龍子的樣子還刻在我腦子里,怎麼會突然要去打胎呢?
難道是產檢查出什麼問題了?
雖然我不想管的事,但這個熱鬧,我是一定要回去看的。
等我趕慢趕趕到家,正上曹婷指著汪弘亮鼻子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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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沒有良心啊!老娘剛出了月就給你拼兒子,你居然背著我跟主播,你還是個人嗎!」
原來如此啊。
見我回來,曹婷也顧不得之前跟我的恩怨,拉著我的手就大哭道:「姐,你來評評理,你說弘亮是不是太過分了。這孩子,我不生了!」
這話我不信,但爸媽和汪弘亮卻信了。
汪弘亮悔恨不已地看著曹婷。
「老婆,對不起,我錯了。但我真的就是無聊,跟們聊聊天,我沒想過背叛你啊。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下次不敢了。」
曹婷氣憤道:「你現在敢跟那些貨聊天,下次就敢上床。既然這樣,你那些貨去給你生孩子!」
看曹婷的戲演得差不多了,我一針見道:「行了,你們吵來吵去也沒用。你就說說你的想法,你想怎麼解決這件事。」
聞言,曹婷果然借坡下驢。
「我是想著,這男人有錢就變壞。所以弘亮現在就把工資卡給我來管。反正之前也說好了,只要我生下兒子工資就歸我管的,現在就提前幾個月而已。」
連這種話都信,曹婷也是太天真了。
如果汪弘亮真的打算把工資給管,不管生沒生孩子,生的是男是,他都會上工資。
但既然一開始他就只想把錢拽在自己手里,就算曹婷真給他生個兒子,也不可能把錢給管。
所以汪弘亮在聽見這話后,臉立刻變了。
「那我怎麼知道你肚里這個到底是男是?要又是個兒呢?」
聽見這話,我沉聲道:「兒怎麼了?你是覺得我這個當兒的,混得比你這個兒子差?」
一句話給汪弘亮干沉默了。
見狀,曹婷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就是啊,兒怎麼了,現在都講究男平等了。所以你趕把工資卡出來,不然這個孩子我就不生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曹婷:「好啊,那你別生了。」
聽見這話曹婷蒙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你不想生就別生了。反正我弟的錢是不會給你的。你娘家條件那麼差,還有個沒結婚的弟弟,誰知道你拿著我弟的錢是用在我們汪家,還是你們曹家啊。」
我說這話,一是因為之前曹婷的作為讓我生氣,不想如愿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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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來也是故意刺激。
如果真因這事把孩子打了,也許對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剖腹產后馬上懷孕可不是鬧著玩的。
輕則子宮不保,重則也許連命都沒了。
曹婷聽見這話果然更氣了。
「好好好,你們全家聯起手來欺負我是吧?那我現在就去醫院!」
我媽趕拉住,又氣得指著我鼻子罵。
「我是你回來勸人的,不是讓你回來搗的。」
但汪弘亮卻破罐子破摔道:「媽,你別拉,讓去。要是敢打,我就敢跟離。到時候離了,萍萍我也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