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明明是兩個人結婚,憑什麼要給方彩禮。如果沒有我們男人,們人自己能生孩子嗎,我看應該們給咱們男人彩禮才對。」
周巖挨個點贊后給大家回復:「謝謝兄弟們的支持,我會繼續和冷戰直到對方低頭為止。咱們一定要為男權益抗爭到底,誓要廢除封建彩禮舊習。」
我心中一陣愕然,再次嘆自己眼瞎。
既然你和「兄弟們」這樣同仇敵愾,那我就幫你一把。
不僅不用出彩禮,直接一步到位連婚禮都取消掉好了。
我馬上聯系哥哥說不想和周巖結婚了。
哥哥在電話那邊明顯高興起來「你這個木頭腦袋終于開竅了,周巖除了一副皮囊外還有什麼好的。為了給他多加一筆獎金好給你出彩禮我絞盡腦把自己的業務劃到了他的名下,沒想到他連八萬八都吝嗇地不肯出。」
「對了,你到底是為什麼突然想明白的?」
我笑了笑:「他認為我要彩禮是為了拿他,所以想反過來拿我。」
「胡說八道!」哥哥明顯憤怒了,聲音都提升了好幾個語調「這小子工作上不花心思,小算盤全打你上去了。住著你的房開著你的車,還不拿你當擋箭牌要求升職加薪。平時總是以見客戶為由出去喝酒還拿發票回來報銷,結果一單業務也做不。要不是我給他源源不斷地介紹客戶他怎麼可能升的這麼快。」
我微微皺眉,平時周巖總說自己加班忙工作,我一直以為他是靠自己的努力才有了現在的發展,沒想到背地里竟然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明明自己就是走帶關系才有了今天,居然還要飯吃。
我越想越氣:「哥,他還不知道這個公司是咱家的吧。」
「我對他不放心,所以一直沒告訴他。幸好他從來沒有見過爸爸,不然你怎麼看到這麼真實的臉。」
因為爸爸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忙生意,家里的事都是哥哥做主。他老人家本想著在結婚前見見周巖,現在看來也大可不必了。
既然你這麼氣,那就靠自己來斗吧。
03
我沒有再回家,而是出去旅游了一周,就當是給自己的心放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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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自覺幸運,能在婚前就看清他的臉,但畢竟七年的,說不傷心也是假的。
趁著休假我去爬了高山看了大海,會到天地間的廣闊后發現眼前的瑣碎煩惱就如一粒微塵,在的照耀下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天地之中。
這段時間周巖果然一個電話都沒有,等我到家時正好到他在朋友顧盛的攙扶下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即便在意識混沌時,他也依然不滿地嘟囔著。
「憑什麼給你彩禮,難不沒有這八萬八你還不嫁給我了?」
「馬上就是三十歲的老姑娘了,真以為離開我那麼容易再找嗎,咱們誰拿誰還不一定呢。」
顧盛有些尷尬地笑道:「小然你別介意,喝多了難免說胡話。」
我扯了扯角,現在關于他的一切我都不介意了。
顧盛把他安置妥當后一臉關切地問我:「小然你還好吧,周巖這事兒辦得確實混蛋。今晚我剛教育了他,能找到你這麼好的姑娘他簡直是祖墳冒了青煙還不知足,才八萬八的彩禮也就是他買幾盒保健品的事兒……」
說完他自知失言,趕把話掩住了。
我奇怪道:「他還需要吃保健品?」
顧盛猶豫了片刻,終于一咬牙說了出來。
「我實在不忍心看到你這樣單純的孩子被騙了。其實周巖的收全都給了他父母,他老家人還以為自己兒子發了財,便開始肆無忌憚地消費,每年保健品都不止十萬,更何況他父母為了充面子還把錢四借給那些窮親戚。」
「周巖這家伙實在太作,生生把父母變了無底。現在他本沒有錢結婚,就指著你這邊辦婚禮,又怎麼拿得出彩禮錢呢。」
說完顧盛嘆了口氣:「雖然周巖是我哥們,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跳進火坑,所以才忍不住把實話告訴你。」
我笑著點頭:「謝謝你的好意。」
想想這些年他明明收不錯卻很為我花錢,哪怕日常的消費都是習慣了由我來支付。
當我不滿時他總會笑瞇瞇地安:「我要攢著錢為咱們以后這個小家來保駕護航啊。」
自己當初怎麼就那樣深信不疑呢,原來他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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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盛離開后我抓時間收拾行李,整理后才發現這些年他大大小小充門面的東西竟然都是我買的。
從服鞋子到香水手表,無一不是我細細挑選。可他送給我的東西卻屈指可數,床頭那個兩百塊錢的娃娃,再或者包包里那串十幾塊錢的鑰匙墜。
我自嘲地笑了,這有什麼好收拾的。
周巖醒來后看到我坐在床頭,他眼中頓時一亮,但很快就神如常。
「你這是想通了?」
「嗯,想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