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一個接近 60 的老漢，我都能看到他腦門子上的老年斑。
小錦當時似乎是被嚇到了，輕輕地拉了我一把，我安地拍了拍。
婆還在眉飛舞地介紹著:
「人家不但不介意你離過婚，生不出孩子，還愿意出五萬塊錢彩禮，就是年紀大了點，不太好需要你照顧照顧。」
「不太好？有什麼病啊？」
小錦突然，婆只是糊弄了一句:
「皮病。」
「咦～～我看他胳膊和臉側的紅疹，不會是梅毒吧？」
小錦拉著我迅速退遠了幾步:
男人似乎是被到了痛點，怒目圓睜指著我:
「我還沒嫌棄你是個不下蛋的母呢，你還敢嫌棄老子？」
我媽在一邊皺著眉頭開口道：
「真是梅毒？那 5 萬可不行，得加錢！」
我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媽：
「媽？你真要把我嫁給他？」
我媽自顧自地跟婆和老漢就彩禮的問題討價還價，沒有人在意我這個當事人的，好像我只是一個件。
那一瞬間我仿佛又回到了 17 歲那年。
那會我初中畢業后沒多久就被我媽嫁了出去，對方每次喝了酒就會對我手，終于在又一次暴打過后我鼓起勇氣逃回了娘家。
本以為能到娘家的庇護，誰知我媽得知況后竟然主把我又送了回去，當時勸我：
「你要是離婚了他們讓我們退彩禮那我們家新房的首付怎麼辦？你要因為你一個人害得我們全家都住不上新房嗎？能不能別那麼自私？」
直到有一只溫熱的手將我從絕里拉了出來。
「別怕，現在是法治社會了，沒人能替你做決定。」
我看著小錦的眼睛，似乎突然就有了力量，發起了我的第一次反抗：
「我不嫁！你們聽不見我說話嗎？你們誰要是敢我，我馬上就報警告你們買賣婦，我看你們誰敢？！」
所有人都被我震住了，一時間雀無聲。
我媽本來是覺得以后有了小錦伺候他們就用不著我了，還不如把我嫁出去換點錢。
小錦此時也跳出來堅決反對:
「姐不能嫁給那男的，以后我和耀祖生孩子了，還想讓姐姐來照顧呢，要是得了梅毒以后還怎麼照顧寶寶？」
「而且我看姐姐飯做得特別好，可以讓我爸給安排個工作，一個月五六千，還能補家用，五萬嫁給那老頭太不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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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聽到說要生孩子的時候就已經笑開了，又讓我保證以后的工資全部上家里才沒再提要把我嫁出去的事。
第一次嘗到了一點反抗的甜頭，讓我事后都心暗爽了許久。
雖然要把工資全部上，但至我不用嫁給那個老頭了。
我真的很激小錦，晚飯后我們在院子里洗碗，聊了好多好多。
當晚我弟又拉著小錦去他的房間一起睡，小錦跟我眨了眨眼睛，我會意，趁他們睡前送了兩杯牛進去。
09
回到城里沒多久，小錦就傳出有孕的消息。
爸媽很高興，但小錦卻是滿面愁容：
「我爸知道我未婚先孕的事后非常生氣，讓我跟耀祖分手呢，不過我覺得我爸不會我的，他可能只是想要一個你們家的態度。」
我弟回來說了此事，爸媽覺得確實該送個禮表示一下，但禮的選擇上意見產生了分歧。
我弟的意見是送貴一點的，但我媽覺得這就是個形式罷了，沒必要浪費錢，反正小錦那麼喜歡我弟，不會真的分手。
我在一邊假裝不經意地收拾東西，把去年中秋別人送的兩盒沒人吃的五仁月餅翻了出來：
「媽，這還要嗎？我看這價簽上標的還貴的呢。」
我媽見狀一拍大，忙讓我別扔，讓我弟明天就把這兩盒月餅送去就行。
我弟一臉狐疑：
「這離中秋還早著呢，送這個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媽白眼一翻：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拿去送就是了，難不小錦還能真跟你分手不？一開始可是自己死乞白賴主說要嫁到咱們林家的，更何況現在懷孕了，更不會離開你了。」
我弟被我媽說服，第二天就把東西給小錦送去了。
當天晚上我們家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男人穿著一筆的高定西裝，后還跟著兩位保鏢，跟我們家的小客廳格格不。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弟：
「你就是小錦那個男朋友？」
「你哪位？」
「我是他父親的書。」
男人不顧我家人驚訝的表，自顧自地掏出一張卡遞到我弟面前：
「這張卡里是一百萬，拿著這些錢，然后從小錦邊消失。」
我弟有點沒反應過來，男人以為我弟是嫌：
「給你們一百萬就不錯了，我勸你們最好識相一點，你們可能還不清楚小姐家的況吧？C 市郊區的那一整片茶山都是他們家的。本以為你家對小姐是真，能待好，父親才放心讓小姐給你們家兒子往，但現在發現，你們跟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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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率先反應過來：
「這錢我們不會要的，小錦已經有了我們家的孩子，就是我們家兒媳婦，請你馬上離開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