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樺還在瘋狂輸出,「對,你就是錯了,你當初就不該把我從我爸邊帶走,我要是跟著他,現在說不定早就全款買房了!」
「我還告訴你,楊丹秋,我爸對你擅自改我姓的事耿耿于懷了很多年。
「他早就聯系我了,茜茜這胎如果認祖歸宗改回跟他姓,他愿意給我們十萬塊。」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我眼神掃了眼臺,走過去抄起掃把就往他上招呼。
「狼心狗肺的玩意兒,你那黑心爹當初嫌你是包袱,跟小三走的時候還踹了你心窩子一腳,你都忘狗肚子里了吧?
「當初我就不該要你,你和你的孩子,跟誰姓跟誰姓,以后別進我家門,不要再我媽!」
10
我把楊樺和他帶來的東西統統打包掃地出門。
放話讓他以后都別來臟了我的家。
楊樺在門口罵罵咧咧拍門好一會兒,我鎖好門沒搭理。
沒過一會兒,外面消停了,家族群卻再次淪陷。
楊樺石破天驚地往里放了兩句狠話:
【今日才知世上竟有如此母親,在外是得慈祥的老教師,對待骨卻如此殘忍。】
【楊丹秋,人在做,天在看。為了點錢,你竟如此不念親把我趕出家門,毫不顧及你未出世的孫子。】
【我等著看你老的那天,會不會痛哭流涕來求我!】
他發完這兩條信息,群里又一次炸鍋了。
紛紛詢問怎麼回事,見楊樺和我都沒再出面解釋,親人們又瘋狂打我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直接往群里丟了楊樺發帖的鏈接。
并把他的每條回復都標注出來,并且文字解釋了事件原委。
群里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不人冒出來當和事佬。
【孩子那麼做可能也是力太大了,我們當家長的一切不都是為了孩子好。】
【就是,這麼點小事兒至于上綱上線鬧到母子離心嗎,你將來老了不還得靠兒子?】
這個世界上,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太多了。
我沒說話,又默默放了個炸彈。
剛才楊樺回家提出無理要求,以及發瘋指控我的監控視頻。
這次,視頻發了很久群里都沒人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楊樺默默退群了。
隨后,尹茜茜也跟著一起退群了。
群里再沒人說我,一邊倒開始罵楊樺兩口子。
Advertisement
我實在無力關注,關了手機不再看。
11
那之后楊樺很久沒再來擾我,我以為他會就此消停,沒臉再回來。
我過了一段平靜的退休生活。
每天跟著老姐妹們到老年大學寫寫書法練練琴,天氣好就去各大公園景區唱歌跳舞拍短視頻。
日程安排得滿滿的,玩得不亦樂乎,幾乎想不起那些煩心事。
拆遷的事也在穩步推進,學校已經跟我們整個家屬院都談過了細節。
按面積測算,我可以拿到的差不多一千萬。
在我們這個新一線城市來說,已經相當不錯,足以讓我舒服躺平養老。
考慮到我現在的況,空我還悄悄去找律師立了個囑。
萬一我出了事,將來所有財產,全部捐給山區兒,一分不給兒子留。
正當日子一天比一天過得更彩時,一天我在舞蹈團練拉丁,突然被一陣刺耳的罵聲嚇一跳。
「好你個老妖楊丹秋,我說呢,怎麼我兒大著肚子在京城辛苦給你們老楊家生兒育,你這個當婆婆的卻不肯去照顧一天。
「喪天良的玩意兒,早晚老了會有報應,你信不信!」
來人劈頭蓋臉沖進舞池,把我從舞伴邊拽了過來。
我沒心理準備,被拉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還是舞伴眼疾手快扶了我一把。
看清那人是尹茜茜的媽冉紅霞后,我一下也怒了。
「放干凈點,公共場合注意點素質,有事我們單獨出去說。」
冉紅霞眉一挑,「出去說什麼,就在這兒說,那些黑心爛肺事兒你敢做不敢認是吧?
「哦,原來不肯去照顧兒媳婦也不出一分錢,是為了這糟老頭子啊。是有幾分帥氣,難怪你上桿子倒人家,一把年紀還春心不嫌害臊!」
我舞伴退休前是劇院的導演,外表儒雅,為人也和氣。
從沒見他發過火,但這次他格外生氣。
「這位同志請不要在公共場合造謠,否則我有權告你誹謗,我兒就是律師,不嫌麻煩。」
冉紅霞氣勢下去一半,還是,「我,我造謠什麼了,別說。就算你是清白的,但你看不出這個老賤人想勾引你嗎?
「摟那麼,笑那麼,為老不尊!你們知不知道有多狠心,自己兒子孫子都不要了,拋家棄子也要來這兒勾男人。」
Advertisement
話剛說完,我左右開弓一邊一掌扇了過去。
可能不知道,最近我每天都跳舞,好得不得了,有的是勁。
冉紅霞被打后發了瘋要反撲過來打我,罵得也一聲比一聲難聽。
其他隊員都上來拉架,死死把扣在原地彈不得,整個舞池人仰馬翻。
「放開,你們扣著我媽干什麼?」突然一道聲尖出聲。
尹茜茜扶著微隆起的小腹,被楊樺攙扶著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