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停下腳步,大口呼吸著,突然握拳頭扭頭朝院子里跑去。
媽媽猛地推開了門:「你們說什麼?我的招弟去哪了!」
著子躺在張大仙的懷里,嚇得趕穿服。
「王素琴,生了孫子就敢跟我大呼小了,信不信回家我讓富貴收拾你。」
「媽,剛才大仙說賣了招弟,我閨現在在哪?咱們快把孩子接回來。」
「什麼賣孩子,招弟在有錢人家福呢,要接,你回家和富貴說去,人家給的 1000 塊錢怕是早被他打牌輸了。」
媽媽把我往懷里一扔,一扭頭朝外邊跑去。
我張著大哭。
「哎喲,我的乖孫,嚇著你了吧,回家就收拾那壞人。」
張大仙拉住了:「我怎麼看著這孩子有點奇怪。」
分開我的:「奇怪什麼,看這辣椒,雖說小了點,但這可是如假包換的大孫子。」
我歪在懷里,對張大仙眨著無辜的大眼睛,原來是你在背后作妖呀。
善惡到頭終有報,張大仙,這個道理你聽過嗎?
04
回到家,李富貴揪著媽媽的頭發,對著媽媽狂打耳。
我看見媽媽抱著頭蹲在墻角,還不忘問著:「我的招弟去哪了?」
「臭婆娘,我說幾次了,招弟在有錢人家福,現在白白胖胖的。」
「求你帶我去看看孩子吧,我就遠遠地看一眼。」
李富貴一腳踹到媽媽心口,吐了一口痰:「看什麼看,現在你的孩子只有小寶一個,再提招弟,信不信我弄死那丫頭!」
媽媽一臉驚恐地抬頭:「不要不要,只要招弟過得好我就放心了。那富貴,以后能不能多給我說說招弟的消息?」
「看我心吧。」
李富貴走后,媽媽捂著心口在墻角緩了好久才站起來,抱著我,不停地訴說著對招弟的思念。
「媽媽呀,招弟的尸怕是已經被蟲蟻啃食干凈了。」
躺在媽媽懷里,我做了個夢,一個可怕的夢。
十歲生日那天,說帶我去鎮上買棒棒糖。
我咽了咽口水,那甜的圓球球我從來沒有吃過。
我開心地笑著,拉著的手一蹦一跳地走了。
可誰知道,棒棒糖沒有吃到,我被鎖到了一個茅草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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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呼喊著,可沒有一個人應答。
兩天后的夜里,李狗蛋到屋里,撕碎了我的服。
「這死妮子,現在你就是我媳婦了,我可是花了 1000 塊錢買的。老子等不及你長大了,快讓我嘗嘗你的滋味。」
我瘋狂地著媽媽,可再也沒人能把我護在后。
李狗蛋把我暴打一頓后,用臭子塞住我的,殘忍地要了一次又一次。
等他停下,我就只剩下了一口氣。
「還是年紀小,真不耐用。」他拽我起來,喂了我一碗米粥。
我就這樣被吊著命,盡了一夜又一夜的折磨。
我還記得臨死那天,李狗蛋站在門口,一邊收著錢,一邊放進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男人。
眼神渙散之時,我看到了媽媽,「媽媽,你來接招弟了是吧,為什麼要把我騙到這里,招弟好想你,你抱抱我好不好?」
被噩夢驚醒,我開始大聲哭喊著。
媽媽抱起我,輕輕地哼著搖籃曲:「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娃娃想媽媽……」
我出胖胖的小手,揪了一下那個臭辣椒:「你們是不是最在意這個呀?等我長大,送給你們呀!」
05
日子很快到了我 12 歲這年。
這幾年,我都在盡力護著媽媽。
雖說日子還是那麼清貧,但媽媽的臉頰慢慢地總算長了點。
今天放學,我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家里一陣吵鬧。
「臭婆娘,快把你藏的錢給我,這把我一定翻盤。」
「不行,那點錢是存著給小寶學費的,你不能再賭了!」
「啪!」
一聲響亮的耳,我聽見大聲喊著:「還不是你掙不了錢,看看人家張大嬸家的閨,一年給家里寄好幾萬!」
「媽,村里都傳著家閨干的是不正當的營生。」
「閉!」
我聽見媽媽一聲慘。
「只要有錢就行,那你也出去賣吧,你這段,老男人們應該也會花錢。」
我瞬間火冒三丈,拿著鐮刀沖了進去:「誰敢我媽媽,我跟你們拼了!」
「別以為你是我兒子,老子就不敢揍你。」
李富貴朝我的猛地跺了一腳,我摔倒在地,鐮刀也扔了出去。
趕撿起來,「小寶,我們也就是說說你媽,你這都敢拿著鐮刀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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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撲過去,張桂花摔倒在地。
趁著李富貴去扶的間隙,我拿著鐮刀揮向他的。
手起刀落,李富貴的被砍出了一個大口子,順著流了一地。
他掙扎著要過來打我,媽媽一腳踢向了他另一條。
李富貴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大聲哭喊著:「作孽呀,這是要謀老子呀!」
我站在媽媽前邊張開雙手:「以后你們再欺負媽媽,我絕不手。」
李富貴的混著的哭喊吸引來了眾多的鄰居。
一臉震驚的同時,幾個鄰居把李富貴送到了醫院。
媽媽在我后劇烈發抖著,我扭過來,一把抱住了,就像小時候安我一樣,輕輕地拍著的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