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不怕，我已經把他們打跑了！」
媽媽眼里含著淚，聲音抖著說：「媽媽不怕，我要堅強，要保護我的小寶。」
「招弟我都沒有護住，這一次我拼盡命也要保護你。」
我了媽媽的眼淚：「不怕，小寶已經長大了，我可以保護自己，也可以保護媽媽。我們都要堅強起來，這樣才能打敗所有壞人。」
06
很快，我砍傷親爹的事傳遍了整個村子。
上學的路上，鄰居大娘悄悄地把我拉到一邊，塞給我一把新花生：「小寶，你做得對，你這爹確實不像樣，就是欠收拾，他欠我們家的 500 塊錢還沒還呢。你呀，當初就應該剁了他的手。」
我吃著花生：「放心，大娘，他要再敢賭，敢再打我媽媽，我絕對剁了他的手！」
「好孩子，做得好，快去學校吧，別遲到了。」
李富貴出院了，不過了瘸子。
事慢慢發酵，媽媽潑婦的名聲傳了出去。就連李富貴，村里人也開始明里暗里喊他「氣管炎」。
今天下雨，我在學校等著媽媽來接我。
我們倆打著家里唯一的一把破傘，媽媽使勁把傘往我這邊偏，看著媽媽被淋的肩頭，我把傘往媽媽的方向推了推。
「沒事，媽媽不怕冷，我們快點走，一會就到家了，媽媽在鍋上蒸了熱騰騰的紅薯。」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張大嬸在家門口一邊撿著花生，一邊怪氣著：「呦，這不是老李家那個潑婦嘛，生了個兒子是個小混蛋，還砍傷了自己的親爹。」
媽媽拉著我的手往前走：「走，不理。」
「怎麼一家都聾子了，是不是被李富貴給打聾了呀！」
后傳來一陣大笑，媽媽把傘遞給我，憤怒地跑過去，一腳踢翻了張大嬸挑好的花生：「過好自己的日子，在背后嚼舌頭。」
「死潑婦，你還敢欺負到我頭上。」說著，張大嬸著手往媽媽臉上打。
媽媽一把揪住的頭發，我趕跑過去，一個掌扇過去：「讓你看看什麼是瘋子，再敢欺負媽媽，我撕爛你的。」
張大嬸坐在地上撒潑，老公跑了出來：「怎麼，李家兩個瘋子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
媽媽把我護在后：「張大哥，有啥事找我，孩子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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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到前頭：「聽說你家閨在外邊賣一年能掙好幾萬，大叔你包養那個小媳婦，嬸子知道不？」
「死孩子在這胡說，快回家寫作業去！」
張大嬸醫生干嚎，兩人混戰在一起。
聽見后的打鬧，我拉著媽媽的手快步回家了。
07
日子就這樣慢慢地過著，李富貴再也不敢對媽媽對手對腳。
很快，我 12 歲生日了。
媽媽拿出賣破爛的錢給我買了一個 2 塊錢的小蛋糕，還有一阿爾卑斯棒棒糖。
「招弟之前一直纏著我給買，都怨我，摳摳索索地也沒舍得給孩子買，這幾年也不知道你姐姐過得怎麼樣。」
我抱了抱媽媽：「沒事，姐姐肯定過得很幸福，放心吧媽媽。」
「看我，過生日說什麼喪氣話，聽說城里的孩子 12 歲生日都要大過，咱家沒有錢，就買個這……」
「我很開心呀！」我把棒棒糖塞到里，一瞬間，那甜直達心間。
「來孩子，許個愿吧。」
我閉上雙眼，雙手握拳，虔誠地在心里默念：「這一生我一定要帶媽媽過上好日子。」
突然一陣驚呼，我睜開眼，殷紅的順著媽媽的額頭往下流。
李富貴憤怒地走進來，一腳踢翻了蛋糕：「從哪來的錢買蛋糕，你是不是背著我出去賣了？」
我跪在地上，用手指沾了一口蛋糕塞到里，真甜。
「你這死潑婦，是不是太久不收拾你了，現在村里人都喊我氣管炎，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
我握拳頭，憤怒地站起來：「李富貴，這是我的第一個生日蛋糕。」
媽媽趕跑過來把我護在后：「富貴，這錢是我賣破爛掙的，今天是孩子生日，你別發瘋。」
「你敢說我瘋子，看老子打不死你。」
一瞬間，我們三個人纏斗在一起。
媽媽為了保護我，挨了好幾個拳頭。
我猛地沖向前，一不小心，被李富貴一拳揍倒在地。
一陣熱流伴隨著疼痛，從中傾瀉而出。
哭喊著跑了進來，一把抱住我：「殺千刀的，怎麼沒護住我孫子，看孩子下流了多？」
「我就輕輕打了一拳，怎麼下都流了？」李富貴一臉疑地看著我，「媽，不是死妮子才會下出，小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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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所有人都看向我的子。
一陣疼痛，又一熱流順著往下流。
我捂著肚子，紅著臉說：「八是痔瘡破了，最近吃辣椒多了點。」
08
后來連著幾天，我的下一直在出。
我躲在屋里，謊稱頭暈不敢出門，更不敢去上學。
這天，媽媽推開門，端著熱水走來：「小寶，把這藥吃了，吃了就好了。」
我趁媽媽不注意，悄悄把藥握在手里：「媽媽，我吃完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下！」
「走，媽媽帶你去出去轉轉，你這天天在屋里待著對不好。」
說著，媽媽一把掀開我的被子：「你這孩子，怎麼不鋪褥子呢，躺在這紙板上冷不冷？」
「這？這是什麼？」
我紅著臉：「我也不知道，從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