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媽一臉霧水地看著我:「只有孩子才會來月經出,你這?」
我開始思考。
確實,班里有些男孩子已經開始長胡須,結也在變大,甚至辣椒也開始二次發育。
可是我,下還是那個小小的辣椒。
媽媽教我用衛生紙疊好墊在里,「等過些日子,媽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還不等我們去醫院,領著張大仙神神地進了我的屋子。
他一把末迷暈了我。
意識恍惚間,我聽見張大仙的聲音:「快把這孩子綁在凳子上,這肯定是招弟附了,等我幾符咒,用黑狗趕跑那死妮子!」
「招弟早都死氣了,尸都腐爛了,還能附到小寶上?」
「你聽我的沒錯。」
突然,門被推開。
媽媽抖著說:「你們說什麼,我的招弟已經死了?」
和張大仙對視一眼:「告訴你也行,那死妮子怕是只剩一把白骨了!」
「啊!」
媽媽大聲喊著,沖向了張大仙,急忙護在前面。
一個不穩,張大仙手里的黑狗不偏不倚地全倒在了頭上。
媽媽撕掉符咒,解開綁著我的繩子,扶著我朝外走去。
門口,媽媽回頭惡狠狠地說:「你們等著,這筆賬我們早晚要算清楚!」
第二天,媽媽帶我去了醫院。
一番檢查后,聽著醫生說了一大堆專業名詞,我撓著頭問道:「那我到底是孩還是男孩?」
「雌雄同,也就是雙人,這類病人擁有兩套別,當然需要進一步基因檢查才能判斷出病人是男還是。」
「好,那我們檢查,多錢都做。」
出了診斷室,我問媽媽:「我是怪嗎?」
媽媽摟著我:「不,我們只是生病了而已。」
我仰起頭:「媽媽,我不喜歡男孩,我可以當孩子嗎?」
「行,你做什麼決定,媽都支持你,咱們不著急,看醫生怎麼說!」
09
回家之后,李富貴趁我上廁所,把媽媽關在屋里。
噼里啪啦的聲音傳來,我提起子,拿著菜刀,飛速跑到屋里。
剛推開門,兩人坐在地上,媽媽捂著肚子在墻角。
李富貴臉上多了好幾道明晃晃的印子。
我舉著菜刀:「上次砍你的忘記了,這次是哪只爪子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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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小寶,我也就是問下你媽媽去了哪里,誰知道這瘋人……」
我揮舞著菜刀在空中劃了幾道,他嚇得捂住了。
「離婚,現在立馬離婚。」
媽媽突然抬起頭看著我,我朝點了點頭。
「不能離呀,離了婚我就沒媳婦了。素琴,我改,我全改,咱不能離婚,離婚了小寶都變沒爹的孩子了,村里人都會看不起他的。」
媽媽含著淚看著我,我知道心了。
「媽,我不怕,這垃圾爹不要也罷。」
李富貴突然跪在媽媽面前,不停地扇著耳道歉。
「小寶,要不再觀察下,媽媽不想別人在你背后指指點點。」
我嘆了口氣:「好,不過他必須寫家暴悔過保證書。」
自此之后,李富貴再也沒有當我面打過媽媽。
不過我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很快,我發現他開始趁著媽媽去地里干活的空隙帶各種人回家。
我窩在墻角聽他吹牛:「老子是不是雄風依舊?」
「寶哥哥,那你啥時候娶我呀?」
「小妖,別急呀,等我把那人賣了,有了錢咱們正好結婚。」
我悄悄離開,去了小賣部,給李富貴準備了一份大禮。
10
半月后我放學,剛回到家,就聽見一陣哀嚎。
功了!
我跑到屋里就看見兩白花花的在床上,奇怪的是,兩個人的下粘在一起。
「爸,你這是干啥?這人是誰?」
「小寶乖,悄悄去找你,快讓來救我!」
我跑出去,拿著家里的大喇叭在村里吆喝:「誰來救救我爸爸呀?他和一個阿姨著子粘在一塊,分不開了。」
一時間,烏泱泱的人進我們家,大家爭相觀看著這場桃盛宴。
此起彼伏的哄笑聲中,幾個大膽的人喊著:「富貴,你這玩得真花呀,弄的什麼東西把自己粘起來了?」
「還能是什麼?502 唄!」
「真時髦,聽說城里人床上辦事用潤劑,你這都搞起來 502 了!」
我躲在角落,開心地笑著,這 2 塊錢的膠水真管用。
沒一會,到前面,趕用被子蓋住床上的兩人。
「快快,給我們找輛車去醫院!」
因為用量太多,醫生用了 5 個小時才將兩人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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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兩人嚴重損,以后怕是再也不能……
出院后,李富貴的外號從「氣管炎」變了「太監」。
他開始酗酒,沒日沒夜地喝。
有天夜里,李富貴再也沒有回來。
在家一邊哭一邊打著媽媽:「都怨你,要不是你這個黃臉婆,富貴能從外面找人嗎?」
媽媽推開:「我敬你是因為你是我婆婆,你打我,我不還手,但是富貴是我讓他去人的嗎?」
我走進屋里,看著撒潑的老太婆:「李富貴死了,我媽要改嫁,明天我們倆就走。」
晚上,我和媽媽睡在一個被窩里,講了一晚上的悄悄話。
第二天,我們去了醫院。
檢查結果出來基因顯示我是孩,我接了手。
手前,我問醫生:「那個辣椒可以給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