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婆婆換后。
才發現我和鄰居撞老公了。
為了讓我凈出戶，他把所有的財產轉到婆婆名下。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只是拼命忍住笑。
太好了。
這潑天的富貴是我的了。
01
我是被老公楊明杰的聲音吵醒的。
他正在和朋友打游戲。
「杰哥，嫂子不是今晚要生了嗎？你還有心思開黑？」
「切，又不是我生。我去了有什麼用？我媽說了，產房晦氣，沾了要倒霉三年的。」
「你就不怕嫂子知道了跟你鬧離婚？」
「怕個屁！」
楊明杰突然提高音量。
「我剛跟說要加班，那蠢貨還我注意休息呢，哈哈哈。」
聽到這里。
一熱直沖上我的天靈蓋。
我拼死拼活給他生孩子，宮痛得死去活來。
他卻躲在家里打游戲？
我甚至連鞋子都沒來得及穿。
掀起被子就往外沖去。
只見楊明杰正歪歪斜斜地癱在沙發上，休閑得很。
我站定在他面前，揚起手。
【啪——！】
他的手機直接被我扇飛了出去。
【啪嘰】一下掉在地上。
屏幕都碎了。
楊明杰捂著臉，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媽……你打我干什麼？」
媽？
我愣在原地。
手還保持著扇耳的姿勢。
他剛剛……
在喊我什麼？
02
「你……你喊我媽？」
我猛地怔住——這聲音不對勁！
沙啞、干……
卻又帶著莫名悉。
楊明杰眉頭皺，小心翼翼地手探向我的額頭，語氣里著困。
「媽，你到底怎麼了？也沒發燒啊？」
我這才猛然驚醒，慌地環顧四周。
這不是醫院！
這是在我家！
可今天明明是我的預產期，我羊水都破了，怎麼會……
一刺骨的寒意順著脊背竄上來。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
臃腫的棉麻睡松松垮垮地掛在上。
手腕上沉甸甸地戴著一對金鐲子。
皮松弛，指節大。
最重要的是——我的肚子是平的！
我的孩子呢？！
恐懼瞬間淹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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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楊明杰錯愕的表。
我跌跌撞撞地沖向衛生間。
鏡子里，一張蒼老的臉正驚恐地回著我。
那是我婆婆——王桂芳的臉！
我抖著手鏡面。
而鏡中的【】也同步抬起手。
指尖相抵。
楊明杰追了過來，滿臉焦急。
「媽！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啊！」
我猛地轉，抬手——
【啪！】
楊明杰捂著臉后退兩步，聲音委屈又茫然。
「媽，你為什麼又打我……」
我盯著自己發紅的手掌。
不是夢……
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個輕的聲從客廳傳來。
「媽……」
03
這一聲滴滴的「媽」讓我渾一。
又來？
我僵地轉過頭。
只見我的鄰居鄭琴琴正倚在玄關。
穿著件米孕婦，臉上化著致的淡妝。
婆婆確實和走得很近。
經常把我燉的補湯端去給。
可我從來不知道，們的關系已經到能直接登堂室喊「媽」的地步。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
楊明杰已經一個箭步沖了過去。
他小心翼翼地扶住鄭琴琴的腰，聲音得一塌糊涂。
「寶貝，別過來！這里地板。」
鄭琴琴踮起腳尖，雙手直接環住楊明杰的脖子。
在他上響亮地【啵】了一聲。
「老公……」
拖長音調撒：「要抱抱嘛！」
楊明杰立刻將抱起走向沙發。
完全沒注意到僵在原地的我。
寶貝？
老公？
我低頭展開自己的手心。
上面全是用力掐出的指甲印，有幾已經滲出。
可這點疼痛，遠不及心臟被撕碎的萬分之一。
和婆婆互換后。
我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
我和鄰居撞老公了。
而我的婆婆樂見其。
我木然地挪到了客廳。
鄭琴琴正舒舒服服地靠在我買的沙發上，喝著湯。
楊明杰跪在腳邊，手法嫻地為按腳底。
時不時還討好地問：「寶貝，這個力度可以嗎？」
我的眼睛一陣陣發熱。
好一對恩的狗男！
我記得懷孕六個月時，我小筋痛得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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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醒邊的楊明杰，求他幫我一。
「懂點事行嗎？我明天還要上班。」
他連眼皮都沒抬，不耐煩地嘟囔一聲，就翻過去，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
我咬著被角哭到天亮。
第二天，楊明杰理直氣壯地搬去了隔壁的房間。
他說，我影響到了他的正常睡眠。
現在我才明白。
原來隔壁，是真隔壁。
04
「媽，婚紗照到了，我第一時間拿過來給你看的！」
鄭琴琴的聲音將我拽回現實。
不由分說將相框塞進我手里。
相框沉甸甸的，燙金的邊框硌得我掌心生疼。
照片里。
穿著昂貴的定制婚紗，楊明杰一筆的西裝。
他們十指扣，額頭相抵。
眼神纏綿得幾乎能拉出來。
多完的一對璧人啊。
如果男主角不是我結婚五年的丈夫的話。
我的嚨突然被一團酸堵住。
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記憶不控制地翻涌而出。
我們的婚紗照是一張在民政局門口的自拍。
當時我戴著某寶二十塊錢買的頭紗。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
我舉著結婚證，笑得眼睛都瞇了一條。
楊明杰卻紅了眼眶，抱著我說：
「老婆，等我有錢了，一定帶你去拍最貴的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