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眼里頓時燃起希的火苗。
我搖了搖頭，澆滅了的小火苗。
「我們不打無痛。」
醫生看了眼床上痛到搐的婆婆，還是忍不住勸道。
「這肚子那麼大，我們評估過，順產的話估計會很痛苦，或者你們考慮下剖腹產？」
那就痛苦唄。
反正又不是我遭罪。
我繼續搖頭，語氣堅定：「不剖腹，我們要順產。」
醫生深深地嘆了口氣。
臨走時看向婆婆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婆婆驚恐地著我。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笑了笑。
「替我生個孩子唄。生完，我就換回來。」
08
婆婆的慘聲已經持續了六個小時。
現在都快不出來了。
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滿是哀求。
「我不了了……求你了……咱們剖吧！」
我低頭看著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心里暗暗慶幸。
還好，躺在這里的人不是我。
我慢條斯理地了張紙巾，幫著額頭上的汗水。
「媽，您之前不是說，生孩子就像上廁所一樣輕松嗎？」
我俯靠近的耳邊，低聲音。
「那您今天就再上一趟廁所唄。」
「啊——！！」
又一陣劇痛襲來。
婆婆的猛地弓起。
「我在替你生孩子！你怎麼能......」
的聲音支離破碎，還帶著委屈的哭腔。
喲。
這就委屈了？
我歪著頭，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可這些話，不都是您之前對我說的嗎？」
我一一掰開的手指。
「媽，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我學著當初的語氣：「你就別矯了。」
的抖得像篩子一樣。
想要說什麼卻沒有力氣開口。
就在這時，醫生走了進來。
掀開被子檢查了一下，臉瞬間變得凝重。
「胎兒頭圍太大，卡在骨盆這里，順產風險極高！必須立刻順轉剖！」
轉向我，語氣急促。
「家屬，簽字！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有危險！」
婆婆這下徹底慌了，跟著催促道。
「快簽字！快啊！」
我俯在耳邊輕聲道。
「媽，剖腹產可貴了，您之前不是說，家里沒那麼多閑錢給我浪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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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可、可這是你的孩子！」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語氣輕松。
「我覺得您這也好的，不用生就有那麼大的兒子孝敬我。」
我故意頓了頓：「直接一步到老，多劃算。」
婆婆終于從牙里，不不愿出一串數。
「……碼是……921017……快簽字！！」
我輕輕笑了。
終于接過醫生遞來的筆。
在手同意書上唰唰唰就簽下名字。
婆婆還真是好騙啊。
這是我的，我的孩子。
我怎麼可能真的讓它們出事？
剛剛不過是嚇唬罷了。
09
醫生告訴我。
剖腹產手從準備到完全結束需要 3 小時。
正好，我也可以去辦點事。
走出醫院，冷風迎面吹來。
我攏了攏外套，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最近的銀行。
婆婆給的碼不過是養老金卡的。
這個老狐貍還算謹慎。
可惜忘了。
現在我就是王桂芳。
份證、人臉識別，這些都是我的通行證。
銀行 VIP 室里。
柜員將一沓流水單遞到我手中時。
我低頭翻看，指尖微微發涼。
——楊明杰，借款，50 萬。
——楊明杰，贍養費，20 萬。
——楊明杰，生日禮金，10 萬。
——現金存，50 萬。
……
婆婆名下的 6 張銀行卡。
總余額居然接近 700 萬！
我深吸一口氣，手指抖著點開不產登記 APP。
好家伙。
居然還有兩套房。
市場估值接近一千萬。
楊明杰這些年總說公司虧損，資金周轉困難。
連產檢都要我自掏腰包。
我竟然信了。
甚至還傻乎乎地熬夜寫稿，用微薄的稿費補家用。
上個月，我甚至了賣掉父母留給我的房子的念頭。
只是著隆起的肚子，最終還是沒舍得。
當時我還為自己的自私愧疚不已。
現在想來簡直可笑至極。
我將所有單據仔細收進包里。
走出銀行時，刺得眼睛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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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太好了。
這潑天的富貴，很快就是我的了。
10
婆婆生了個孫，8.8 斤。
我忍不住用指腹輕輕了的臉頰。
那讓我的心尖都跟著了。
「真可......」
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生怕驚擾了。
隔壁床的產婦投來羨慕的目，沖臉慘白的婆婆笑了笑。
「姐妹，你婆婆真好，一直陪著你，還這麼喜歡孫。」
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角。
「不像我家那個，家里已經有兩個兒了，非要我生三胎，說什麼沒兒子就是絕后……」
婆婆虛弱地躺在病床上。
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
聽到這句話，條件反般嘟囔道。
「兒可不就是賠錢貨嘛……」
話音未落。
隔壁產婦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神從羨慕變了難以置信。
尷尬地別過頭，不再說話。
我輕笑一聲，故意提高音量。
「佳靈，您說什麼呢？這可是你親生的啊。」
說著，我低頭親了親寶寶的小手。
「最喜歡你了。」
婆婆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本就蒼白的臉更難看了。
強撐著低聲音對我說。
「孩子都生了，現在可以換回來了吧？」
我慢悠悠地晃了晃懷里的嬰兒。
看著的小手無意識地抓撓。
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