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去!」
聽到指令,球球好似閃電一樣,沖到公婆面前。
在馬犬的威脅下,老太太被跳到沙發頂,兩條柴火一樣的小瑟瑟發抖。
「你……你別過來,我不怕你!
「別,別咬我!
「你們是死人嗎?還不快攔著點!
「救……救命!」
公婆愣在原地。
我心疼地扶起婆婆:
「媽,您的臉腫了,澤州,你去樓下藥店給咱媽買點消炎藥。」
聽到我的聲音,球球歡快地湊到我邊,蹭啊蹭。
「好狗!」
我獎勵地了球球的腦袋。
老太太見狀,很快反應過來,指著我鼻子怒罵:
「好啊,你個小賤蹄子,指揮這條狼狗待老人是吧?老老實實把這條狗給我宰了!跪在我面前磕頭認錯,不然我讓我孫子跟你離婚!我看你這個被人用爛的二手貨該怎麼辦!」
「媽,淼淼和小洲的很好,不可能離婚。」
婆婆替我說話,又被老太太瞪了一眼。
我拍了拍球球的屁。
「嗷嗷嗷!」
這一回,球球不僅沖老太太,還往上撲。
而我本沒有停的架勢。
一來一回間,老太太兩眼一閉,昏倒過去。
昏倒后,婆婆又給我轉了幾萬塊錢。
「淼淼,趕跟小洲出去躲一躲,你用球球幫了爸媽,爸媽永遠記得這份,但老太太不是好相與的主。等醒了,說不準要想什麼法子為難你!」
「是啊淼淼,你肚子里還有孩子,醫生說了,緒波不能太大,天塌下來有爸媽呢,你就當和小洲度月了!」
「爸媽,你們說的這是什麼話,老太太不好相與,我也不是什麼善茬啊!至于孩子的事兒,不用擔心,這點小風浪它都不了,還有什麼資格當我林淼的崽!」
晚上做好飯,老太太悠悠轉醒。
餐桌上,故意找事。
「燉得這麼老,是想硌壞我的牙嗎?」
「不知道我不吃海鮮嗎?還故意做熏魚!」
「現在生活水平好了,開始浪費糧食了是吧,四口人做八個菜!」
說著就要把我面前的牛和熏魚放進冰箱。
「放下。
「我你放下,沒聽見嗎?」
「好說好話你不聽是吧,球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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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犬吠聲中,老太太恨恨地放下碗筷。
我歪頭看:
「嫌老硌牙就喝粥,知道為什麼長壽老人長壽嗎?」
老公弱弱接茬:
「因為他們喝小米粥,小米粥能養生!」
「不對,因為們聰明,知道什麼人不能惹!」
我看向老太太:
「,您是聰明人,對嗎?」
老太太不說話,只是瞪著我。
「球球~」
「對,對,對!」
「嗷嗷嗷!」
「你有病吧,我都說對了,你還讓你的狗咬我!」
「松松腳,你踩著它玩了!」
有球球在,老太太晚上不敢再作妖。
晚上睡覺時,老公摟著我的腰,眼淚打我肩膀,哭得像個小孩:
「淼淼,你怎麼才來啊!
「嗚嗚嗚,我要是早點認識你該多好啊!
「嚶嚶嚶,老婆我你。」
一夜好夢。
早上起來,老公給球球喂飯。
找了一圈,都沒看見球球的影子。
他眼圈發紅地看著我:
「怎麼辦啊,老婆,球球不見了!」
說著,他突然想到什麼。
跑到廚房,發現那里有一灘。
垃圾桶還有幾縷黑的,跟球球上的一樣。
老公怒氣沖沖地找到老太太,跟對峙:
「你說,球球是不是被你殺了!」
「小畜生,怎麼跟你說話的!有沒有點天理!我一大早給你們做飯,還做出病來了?」
「就是你!當初你就燉了我的兔子!」
「沐建民,你給我管管你兒子,二十好幾的人了,一點教養都沒有!這麼跟長輩大呼小的!」
公公被喊出來,婆婆跟在后面。
老太太一把抓住婆婆:
「你說,你比我起得早,你看見我殺狗了嗎?」
「沒,沒有。」
婆婆淚眼婆娑。
「算了,多大點事兒,吃完飯再找就是了,反正不會丟。」
「就是就是,還是孫媳婦懂事。」
餐桌上,老太太給我盛了一碗湯。
「孫媳婦,還是你明事理,不像這幾個,一點人事不懂。畜生就是畜生,別說養了兩三年,就是幾十年,還有人重要不。」
「您說得對。」
「凡事都有命數,你也別怪我老婆子說話難聽,這球球要是被人殺了吃,也是它的造化。不怪別的,只怪它前世造了太多孽,或者說養它的主人造了太多孽。孫媳婦,你說我講得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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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
「講得自然有理。」
滿意地點頭。
直到看見我喝下整碗湯,才臉一變,笑嘻嘻問我:
「這湯味道不錯吧?」
「很鮮。」
「那是,吃貴狗糧長大的小畜生可不鮮嘛~」
老公氣得把碗扣在地上: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
「小兔崽子,你給我閉!得到你講話!皮,欠了是吧?」
說完老公,又來教訓我。
「還有你,人仗狗勢的東西,老婆子我給你幾分薄面還真以為我怕你了,沒有那條馬犬,你算個什麼東西!撒泡尿照照鏡子,一臉克夫相,也就是這個沒眼力見的能要你!」
越說越得意,給我立了好幾條規矩。
說到興起時,還我給養了四十年的烏當孫。
「這烏我養了四十年,都能當你了,認你當孫是給你臉,別不識抬舉。」
我點頭稱是。
只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那只四十年的老。
我不不慢站起,從湯里撈出一只殼,洗凈,干,遞到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