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那是平常我洗臉用的巾。
「媽，你怎麼拿我巾給他屁？」
「小孩子嘛又不臟，何況我已經用過多次了，之前你都沒說什麼，現在嫌棄上了。」
我強忍著惡心和上去把巾塞進的沖。
「沒關系，媽，我洗洗就好了。」
我去打了一盆水，把巾泡在了盆里。
盆里的水一瞬間就變了黃。
婆婆滿意地笑了笑，剛要張夸我。
突然，我手里的盆一個「不小心」，盡數打翻在了的上。
坐在床上的婆婆，被從頭淋到尾，每頭發上都沾滿了黃的印記。
「呀，不好意思媽，我不是故意的，我來給你。」
我順手拿起盆里的巾，在的臉上胡拭。
這下不僅頭發上，就連睫上鼻孔里都沾滿了，整張臉涂了個均勻，像做面一樣。
婆婆哭無淚，想要張罵我，但是每次張，發上的水就會不偏不倚滴進里。
「呸呸，呸！別來添了！」
「實在對不起，媽，我手腳不利索，剩下的還是給您收拾吧。」
這時，老公也下班回到了家。
看見屋里的這一幕，他第一反應竟然是發出雷鳴般的笑聲。
可這讓婆婆更加難堪，直接在床上啜泣起來。
老公見狀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馬上收斂了緒，幫婆婆拭收拾。
「你看看你老婆有什麼用？倒個水還能倒灑。」
婆婆不斷跟老公抱怨著。
「我早就說比不上小涵，你當初還不樂意，要是現在進咱家門的是小涵，我怎麼會倒霉這樣？」
婆婆毫沒有避諱我，大聲地說出這些話。
看來一個孩子本就堵不住的，那便再多生幾個吧。
07
又過一年以后，婆婆眼可見地老了 10 歲不止。
一邊給坐在桌前的孩子喂飯，一邊哄著懷里哭鬧的嬰兒，桌前還擺著今天剛測的驗孕試紙。
上面明晃晃的兩道杠，標志著又有喜了，老公也將迎來他的第 3 個弟弟。
婆婆滿面愁容。
「這不是剛生完嗎？怎麼又懷了！母豬也不帶這麼生的呀！」
「你和爸真是不減當年。媽，這是添丁添口喜事呀。
「你不是最喜歡孩子嗎？就像當初你說的，孩子誰生都一樣，都是我們這個大家庭的一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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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三寶就滿月了，到時候大寶也快過生日了，我們就一起辦了吧。請些親戚朋友一起來吃飯，還熱鬧些。」
婆婆當然不會錯過收禮金的好日子，欣然同意。
公公最近病有些加重，并沒有參加。
宴席上，人們都在討論婆婆高齡產婦連生兩個兒子這件事，很多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婆婆卻引以為傲，覺得別人都在羨慕嫉妒。
吃飯的時候，婆婆的眼神有些奇怪。
總是有意無意地瞥向旁邊桌的鄰居老趙。
老趙也有些坐立不安，剛吃了兩口就要走。
突然，表姐家的孩子看看方耀月，又看了看老趙，驚奇地說：「哇，媽媽你看，耀月小叔叔和趙大叔長得一模一樣的胎記。」
眾人的視線瞬間聚焦在老趙和方耀月的上。
他們的手肘，都有一塊紅的不規則胎記。
「啊，哈哈……真是奇怪哈，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這麼有緣分，說不定以后我們還能認老趙當干爹呢。」
只有我心里知道，這哪里是干爹？明明是孩子親爹。
婆婆的出軌行為早就被我看在了眼里，的這兩個孩子都是老趙的。
雖然婆婆極力掩飾，可賓客們誰也不是傻子，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貓膩。
他們在下面竊竊私語，瞥著婆婆發笑。
「笑什麼，別瞎猜呀你們！我平時都不認識淑蘭！」老趙率先繃不住了，語無倫次地說出這句話。
瞬間滿座嘩然，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他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著實印證了大家的猜想，現在他們已經了全場的笑柄，也會為大家飯后的談資。
「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我老公在家這麼多年了，我要出軌早出軌了，還能等到和他嗎？」
婆婆極力解釋，可卻越描越黑，最后在大家的議論聲中憤離場。
待宴席結束，剛進門婆婆就對我破口大罵。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你就想看我出丑！
「這些年我對這個家白付出了！你個小賤人聯合別人一起整我？
「你等著，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婆婆就要上前打我，沖到我面前，試圖抓住我的頭發扇我耳。
可是胖了 30 斤，還懷著孕的，怎麼會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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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一側便躲開了，婆婆一個趔趄，站立不穩，一下倒在旁邊的垃圾桶里。
「小賤人，我們老方家娶你就是最大的錯誤，等我兒子回來了，我就讓他和你離婚！」
婆婆吼得歇斯底里，而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08
果然，不出我所料，隔天，離婚協議書便擺在了我的面前。
「老婆，咱們離婚吧。
「結婚前，我以為你是個孝順的人，要不是我看見了媽上的淤青，還真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婆婆看著我，出挑釁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