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吃完飯,我們直奔派出所。
我報了警,嚴安把著我的車鑰匙不還,非法侵占我的私人財產。
我跟著派出所民警一路到了嚴安家樓下,警車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
警車要帶我上門涉,我拒絕了。
「警察叔叔,我們中午剛發生矛盾,我怕他們打我!」
「這不,我車就在這,你讓他下來。把鑰匙還我,這事兒就算了!」
圍觀的鄰居,多好事,問我:「咋啦閨,這車是你的啊?」
「是我的車阿姨,之前一直給嚴安開來著,這不我們分手了,他不想還給我了。」
阿姨一臉鄙夷地看向嚴安家的樓層:「哎喲我就說嘛,他家哪里買得起這麼好的車啊!」
「陸春琴整天和我們吹噓,兒子多了不起,多會掙錢!」
「就是就是,天天讓吹了花!結果還是開的朋友的車!」
旁邊的大媽們七八舌,像極了小時候村頭的報站。
我笑笑:「阿姨,你們說得對,像他上的服鞋子千兒八百的我就不要了,可這車幾十萬呢!」
「哎喲喂!幾十萬哪!嚴家這小子可真敢吶!」
「連服鞋子都是人家孩兒買的,這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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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聊著呢,嚴安一家三口和警察一起下了樓。
看到我和大媽們嘮得正歡,陸春琴紅了眼。
「小賤人!你又在編排什麼瞎話!」
我一臉無辜:「阿姨們,我說啥了嗎?我就是想拿回我的車有錯嗎?」
看著我可憐兮兮的樣子,報員們忍不住了。
「春琴啊!不是我說你。人家這車幾十萬呢,說不給就不給了?」
「就是,還有沒有王法啊?警察同志就在這!我看你們今天還不還!」
「一家三口加起來一百多歲了,丟不丟人啊?還好意思和我們說是你兒子買的車!」
陸春琴氣得翻白眼,嚴安看了看四周人群。
當眾拉著我的胳膊:「瑤瑤,有什麼事兒咱回家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嘛!」
我狠狠地甩開他的手:「警察同志,你看到了吧,我已經和他分手了,他為了不還我車,還擾我!」
警察叔叔讓嚴安離我遠一點。
「嚴先生,黎士說了,只要你把車鑰匙還給,這事兒不追究,不然就要走正規程序起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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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春琴還想上來和稀泥:「哎喲,這車我兒子開了快一年了,早就不是的了!」
這是哪兒冒出來的山頂人?
我掏出行駛本,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車輛持有人:【黎夢瑤】
警察叔叔直接忽略了陸春琴,眼神示意嚴安。
嚴安長嘆了一口氣,依依不舍地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我。
我接過鑰匙,準備離開這兒,就在這時,陸春琴又犯病了。
「小賤人!你都和我兒子睡過了,除了我兒子,誰要你!」
陳曉雨氣得想上前打,我趕拉住。
「陸大媽,你忘啦!我可不是安分守己的主!」
「對了,讓你兒子回頭去我家搬行李,談一直住我的房子,都沒收他房租呢!」
周圍又是一陣捂的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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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陳曉雨問我:「為什麼不追究他責任?」
我擺了擺手指:「只要他一口咬定,我們倆是。我在鬧緒,這事兒就大不了!」
「而且他們一家子好面子好到極致!」
「讓他不聲不響地蹲號子,不如讓他明正大地丟人!」
想來,那些報員大媽一定不會讓我失的!他們一家一定火遍全小區!
回到爸媽給我買的房子里,拿出幾個批發市場買的大蛇皮袋。
我專門去買的!夠大夠結實,主要是夠丑!
我把嚴安的服鞋子通通塞了進去。
筆記本我買的,留下!
平板我買的,留下!
其余的他的七八糟的東西,一腦塞進蛇皮袋里打包!
打包完,我和陳曉雨一人拖一個,直接扔到了單元門樓下。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嚴安:「東西收拾好放單元門口了,來遲了就被垃圾車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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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嚴安到了樓下,看著地上的蛇皮袋,又朝上看了看我的樓層。
我知道他在猶豫,拿走吧,像個逃荒的流浪狗!
不拿走吧,這些服鞋子大多數我買的,憑他的工資,可買不起。
正猶豫著,小區的保潔阿姨過去了:「小伙子,垃圾不能扔在單元門口啊,這麼兩大坨!」
嚴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轉頭看到我在門口看著他笑,他直接走了過來。
「黎夢瑤,就這麼點小事,你反省反省不就行了?現在好了,我爸媽絕對不會同意你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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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老痰是個好東西,可惜我沒有!
「嚴安你沒睡醒吧?是我和你分手,讓你還我車,搬出我家!你還在做什麼夢呢!」
「我都懷疑你給我下了降頭!老娘現在清醒了,快滾!」
他轉準備拖著蛇皮袋走時,我住他:「當初那幾個混混不會是你花錢雇的吧?」
他回過頭,滿眼欣喜:「一個一百,六個六百塊呢!我當初追你真的是花了心思的。」
「瑤瑤,我還是很你的,只要你去給我媽賠禮道歉,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好想報警!
「滾!馬不停蹄地滾!」
13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嚴安差點遲到。
從他家到公司七十多公里,還得地鐵。
稍微起得晚了,可不就容易遲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