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以后,我們倆進了同一家公司。
其實公司是我爸的,當初我求著我爸把嚴安一起留下。
我爸答應了,要求就是不能讓公司的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
尤其是嚴安!
我知道我爸有自己的考慮,我答應了,也做到了。
一直到現在,公司的同事都不知道老板就是我爸。
我經常聽們吐槽老板無良,抱怨公司制度不人道。
還得一個勁地點頭附和:「對對!你們說得對!」
我們倆不在一個部門,但是工作上也會有接。
平時一到中午就一起去食堂吃飯。
看我今天沒和嚴安一起吃飯,張姐笑嘻嘻地打趣我:「怎麼的?小兩口吵架啦?」
趙姐也在一旁附和:「要是吵架了,就晾他幾天!」
我趕解釋:「沒吵架!沒吵架!」
「那怎麼今天不一起吃飯啊?」
「分手了!」
張姐和趙姐對視了一眼:「怎麼回事啊?上周不還說去見父母嗎?」
我又把當天的事給復述了一遍,可真累啊!
張姐瞪大了眼睛:「天哪,真看不出來,這小嚴還是媽寶男呢!」
趙姐也氣得想罵人:「他老娘多大歲數啊?什麼年代了,還整下馬威那套啊!」
說話歸說話,倆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搜索【安分守己姐】了。
看完了視頻,兩人笑得前仰后合。
「瑤瑤啊,你這耳朵好使啊!」
「哎喲,笑死我了,憑什麼安分守己!哈哈哈……」
「照他媽那個意思,你安分守己,也就別上班了,請多個傭人伺候你啊?」
「真當是舊社會的高門大戶啊!」
14
張姐和趙姐的,像兩個無的大喇叭。
一下午的工夫功夫,整個公司的人看嚴安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我在茶水間泡咖啡的時候,嚴安氣沖沖地找到我。
他看四下無人,便出了一副那天在他家時一模一樣的臉!
「黎夢瑤!你在公司瞎說了些什麼?怎麼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對!」
我漫不經心地攪著咖啡:「說了,但沒瞎說!還原一下事實而已!」
「你要是覺得還有什麼要補充的,你和大家說吧。」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我沒你那麼賤!」
草!到底是誰賤啊!
我一杯咖啡潑在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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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嚴安,你要喝咖啡你自己泡啊!這也要搶啊!!」
咖啡不是太熱,但是嚴安滿臉滿的咖啡,甚是狼狽。
他剛想沖我大吼,幾個同事聞聲趕來。
「瑤瑤,沒事吧!」
大家一窩蜂上前關心我,嚴安氣得咬牙切齒。
「有事的是我!拿咖啡潑的我!」
趙姐直接開懟:「小嚴啊,既然都分手了,有些東西不該是你的。就別再搶了!」
張姐也幫腔:「是啊,這搶來搶去,傷的不還是你嘛!」
嚴安怒視地看著我們,最終忍不了一狼狽,轉走了出去。
15
接下來幾天嚴安都很老實,就在我以為他消停了,又起風了!
中午我爸約我一起吃飯,我上次送他的手表,他很喜歡。
說是要獎勵我吃頓好的。
吃飽喝足挽著我爸的胳膊逛了會商場,蹭老頭的卡,買些服包包。
下午回公司的時候,他提前在路口把我放了下來。
我剛走到公司,陸春琴出現了。
「好啊你個小賤人!我說呢,我兒子條件這麼好,你都敢分手,是傍上老男人了啊!」
一邊扯著我的胳膊,一邊大聲嚷嚷。
「來呀,都來瞧瞧啊!這個不知檢點的小賤人。」
「傍上了大款,就要和我兒子分手!」
「我說怎麼年紀輕輕開幾十萬的車。原來是被人包養了啊!」
「虧得我兒子為了魂不守舍的,這些天茶不思飯不想,我這當媽的看得心疼死了!」
我甩開的手:「閉,死老太婆!」
真想一掌死這個老東西!
聲音太大,引得周圍人駐足觀,竊竊私語。
陸春琴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我,又立刻抓我的胳膊。
推搡之間,躺到了地上,天地良心,我沒使勁!
16
嚴安出來看到陸春琴躺在了地上,又看了看我。
趕忙上去大聲喊著:「媽!媽!您怎麼了媽!」
「黎夢瑤,你這個毒婦!你敢推我媽!」
他指著我怒吼著,像一只發了瘋的野猴子!
看著這對母子,我再一次嘆當初怎麼就瞎了眼!
「兒子啊!就是個不安分的啊!我親眼看見和一個老頭逛街吃飯,親熱得很啊!」
陸春琴一邊哭喊著一邊掏出手機給嚴安看。
「媽一路跟著他們,都給拍下來了!你看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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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安著手機相冊,表越來,猙獰。
「黎夢瑤,你夠賤的!」
「黎總都能當你爸了,你竟然還去勾引他!」
特麼的,明明是我爸找的我,他說新開了一家泰國菜特別好吃!非要帶我去!
「臭傻——,你搞清楚了嗎?就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再說了,我們倆分手了,我和誰吃飯逛街關你屁事!」
「老太婆,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跟蹤行為是犯法的?」
看我數落他媽,嚴安不了了。
「夠了!黎夢瑤,騙我說雷克薩斯是你爸給你買的,其實是黎總給你買的吧!他在包養你對不對!」
陸春琴在一旁幫腔,還給眾人展示的照片。
「你們看啊,在路口就把扔下車,就是怕被人看見啊!」
「這什麼?啊!在過去可是要浸豬籠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