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聽校長的。」
11
一筆數字可觀的賠償,并且打我那三名學生也會被開除學籍。
當然,我知道黃有發為了封口只是將三人轉到其他學校,因為我之后看見過這三人。
他們看見我轉頭就走,這都是后話。
我之所以心積慮不惜得罪校長也要這麼做,就是因為爺爺死后我再也沒有了經濟來源。
從小沒有爹媽的我幾乎是爺爺一手帶大的。
爺爺死后留給我的房子也被姑姑一家人霸占。
我從一開始的主人到現在了寄人籬下的客人。
……
剛到家就聽到一個怪氣的聲音:
「還知道回來呢,不想回來干脆別回來了,家里可沒你飯菜吃。」
正在沙發上涂指甲油的姑姑瞥了我一眼歪歪道。
姑父也從房間里出來,注意到我手上打著繃帶,黑著臉說:
「在學校和人打架了吧,就知道惹是生非,我看這學干脆別上了,早點出去找個工作養活自己。省得浪費錢。」
「不用你們心,學費的問題我能解決。」我不客氣回懟。
姑姑一聽馬上站起來扯著嗓子:
「喲,翅膀了,那你白吃白住了這麼久,干脆把房租錢一下。」
「房子是爺爺留給我的。」我咬著牙出一句,抬頭往小屋走。
誰知門竟然從里面開了,出一只手直接推我一個踉蹌。
震得裂開的骨頭鉆心地痛。
「看看看,看什麼看,以后這是我的屋。」
竟然是念高中的堂哥回來了。
五大三橫在門口和塔一樣,順著門往里看,里面床單被褥都換新的,我的那些舊的都跟垃圾一樣堆在地上。
姑父也抱著膀子嘲諷道:
「明,這房子讓你住是分,不讓你住是本分。
「說白了,你姑才是繼承人,雖然老爺子留了字,但一個沒有公證過的囑是不作數的。
「以前房間空著你住就住了,不過你堂哥最近轉回來上學住在家里,就委屈你住客廳了。」
旁邊姑姑撇撇:「委屈什麼委屈,我都沒嫌他礙事,不愿意住就出去!」
這一家三口明擺著要霸占爺爺的房子,從爺爺死后才多久,我的一切都要被搶走了。
相信等他們徹底辦完手續過完戶,我就會被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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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堂哥的到來,讓我的境更灰暗了。
上學回來還要在家打掃衛生,倒垃圾搬東西這種力活也都是我在做。
像極了話中的灰姑娘,被頤指氣使,隨意使喚。
其間我也會拿爺爺的老年機和韓警打電話。
他聽出我每次語氣中的不對勁,但我卻從不提及家里的事。
終于,學校答應我的賠償要下來了。
晚上我和姑姑一家人吵了一架,甩我一記耳后我打開門跑出去。
大半夜我在街上狂奔,不多時后傳來警笛聲。
一輛警車橫陳在我邊停下:
「明?真的是你小子,離老遠就看像你,大半夜不在家待著跑什麼。」
一看車上下來的人,我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號啕大哭。
韓警心疼地摟住我:「孩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大半夜為什麼自己在街上跑?」
「我……我……想去看看爺爺。」我泣著說。
「你一個人去?多危險啊。」韓警很意外,看看空的街道摟著我上車,「到底發生什麼了,跟叔說行嗎?」
我泣著,將姑姑一家人的事告知給他聽。
他聽完了眉心:「真是混賬啊,都是一家人,怎麼能這麼狠心,我還想著把這賠償款給你家人呢,看來不行。」
「叔……你帶我去找爺爺吧,我……我不敢回去。」
「放心,有時間叔一定帶你去,但今天不行,太晚了。我送你回去,我倒想看看他們還能做出什麼事來。」
13
我和韓警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叮里咣當。
「那小混蛋最好別回來,明天老娘就找人把鎖換了。」
「行了,差不多得了,誰讓老頭頭腦不清楚把房子寫那小兔崽子的名,等這邊辦完過戶你再發瘋。別把那小崽子急了。」
我裝作沒聽見掏出鑰匙,剛開門一個塑料凳子就飛過來。
「你他媽還回來干什麼!滾!」
「干什麼!要襲警嗎!」韓警一把抓住塑料凳,呵斥一聲。
姑姑姑父發現突然來了大蓋帽,人都傻了,都沒注意到躲在后面的我。
還是姑父反應快:「不好意思啊警察同志,我們認錯人了,您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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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能砸啊,砸壞了可就是刑事案件了,喏,明,進去吧。」
姑姑一看見我,眉當時立起來。
開口想罵,卻被姑父拉住。
他出笑容對我招招手:「明啊,怎麼才回來,我和你姑姑還想出去找你呢。」
這假模假式的樣子讓我想吐。
但我卻沒有走過去,只是站在原地低著頭害怕的樣子。
「這孩子肯定在外邊被嚇到了,警察同志就不麻煩你了。」
姑父還以為韓警是偶遇到的警察送我回來的,上來要拉我,卻不承想被韓警一掌拍掉手。
「我來有兩件事,一是送明回來,二是你們家的事我有所耳聞,老人所屬財產死后以囑指定繼承人所有。哪怕沒有公證,但在證據鏈條指定立囑人是在清醒況下自己所寫,囑同樣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