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抱孫子。
婆婆把我房間里的 001 都扎破了。
我沒有吵，也沒有鬧。
只是和換了一盒。
一個月后。
快絕經的婆婆突然懷孕了。
01
剛起床。
就看到婆婆端著個碗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臉上掛著一抹奇異的笑容。
「曉雯，你醒了啊，快！趁新鮮趕喝了。」
婆婆把碗遞到我面前。
只見里面裝著淡黃的，表面還泛著細小的泡沫。
一刺鼻的味撲面而來。
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下意識捂住鼻子，往后仰了仰子，盡量遠離那個碗。
「媽，這是什麼？」
婆婆得意地直腰板，笑得見眉不見眼的。
「這可是龍水，隔壁王老太太的媳婦就是喝了一個月，立馬就懷上了。家那媳婦都三十了，比你還大五歲呢！」
「龍水？」
我已經覺到不對勁了，「那到底是什麼？」
婆婆輕描淡寫地擺擺手。
「就是你男人的晨尿，那可是好東西。頭一泡最補，我特意起了個大早接的。」
「什麼？！」
我瞬間從床上彈起來。
婆婆往后退了兩步，小心翼翼地護著那個碗。
「你怎麼躁躁的，小心點，差點打翻了！」
打翻了最好！
龍水？虧想得出來！
但礙于是長輩。
我還是想和好好通的。
「媽，這些偏方都是騙人的。再說了，我和建白結婚前就說好了，先兩年二人世界，暫時不要孩子。」
我也很頭疼。
現在才剛結婚半年，婆婆就開始變著法催生了。
上周是不知道從哪求來的符水，前天又拿來一包送子觀音開過的香灰。
今天居然升級到要喝尿了？
再這樣下去，我都要被瘋了！
02
婆婆臉頓時變得鐵青。
「兩年不要孩子？誰同意的？我們關家娶你進門是傳宗接代的！」
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幾個度。
震得我耳發疼。
我正要大聲反駁。
衛生間的門突然開了，關建白從里面走了出來。
太好了！
就讓的兒子和說吧！
我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沖過去，拉住關建白的胳膊。
「老公，媽今天居然我喝你的……晨尿，你快跟說說！讓別再瞎搞了。」
婆婆也不甘示弱，拽住關建白另一只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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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不生孩子的？我這都是為了好！居然還說我瞎搞？」
「老公，你說句話啊！」
「兒子，你好好評評理！」
關建白被我們扯得左右搖晃。
最終，他為難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閃爍。
「老婆，要不……你就聽媽一次？你都快奔三了，早點懷孕對也好，媽還能幫著帶……」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十五歲就是奔三了？
那四舍五，婆婆都能去死了！
更讓我不可置信的是，明明和關建白都說好了，暫時不要孩子，我才那麼早和他結婚的！
現在不過半年，他現在居然站在婆婆這邊，也我生？
真是叔可忍。
我不能忍！
我一臉失看著關建白，一字一頓開口問道。
「關建白，你真要我喝？」
關建白遲疑地點點頭。
「就試一次？媽也是為咱們好，隔壁李姐喝了確實懷上了……」
婆婆見兒子都站在這邊。
當下更加得意了，直接把那碗東西懟到我邊。
「聽到沒有？趕喝！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喝喝喝！
喝你爸了個！
我一把奪過婆婆手里的碗。
在兩人錯愕的目中，跳下了地，住關建白的下。
「你干什——唔！」
我毫不留地把整碗【龍水】都灌進他的里。
黃的順著他的角流到了上。
留下一道道黃的水漬。
「嘔——咳咳！」
關建白推開我，沖向衛生間。
接著傳來哇哇哇的嘔吐聲。
看吧。
他自己都不了這好東西的味道。
「你這個沒教養的賤貨！」
婆婆氣得渾發抖。
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側躲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我快步走向柜，隨便抓了件外套。
經過衛生間時。
關建白還趴在馬桶邊上，臉慘白。
我語氣冰冷，「關建白，咱們離婚吧。」
「老婆，別……」
他虛弱地出手。
但我已經轉走向了門口。
婆婆在后歇斯底里地尖著難聽的話。
03
再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推開門，一人的飯菜香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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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擺滿了我吃的菜。
「曉雯回來啦！」
婆婆迎上來，臉上堆滿討好的笑。
拉住我的手，「媽錯了，建白已經狠狠罵過我了。你不想生咱就不生哈，媽再也不你了。」
關建白從臥室快步走出來。
他捧著一大束玫瑰，【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老婆，都怪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以后我都聽你的。」
我心里一陣酸。
關建白是我的初，從校園到婚紗，整整七年的時。
他對我一直都很好。
唯一不足的是，他有點媽寶。
但看著他眼眶紅紅的樣子，我還是不舍得。
算了。
那再給他一次機會吧。
「以后不會再我生兒子？」
「我保證！我發誓！」
他舉起右手，「要是再犯，就讓我不孕不育，兒孫滿堂！」
婆婆也過來打著圓場。
「曉雯，快來吃飯，菜都要涼了。」
殷勤地拉開椅子，不停給我夾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