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聽到我的話，臉一變：「你有沒有搞錯？」
「我們現在都是夫妻了，你還讓你爸媽留著欠條，防誰呢？」
我面無表：「當然是防你啊。」
陳明本來想用生氣掩飾慌，但見我沒有反應，氣焰立刻弱了下來：
「老婆，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醫生說了，孕婦緒多調一下，有利于胎兒發育。」
「不過你也是，那欠條都是一年前的事兒了，你非要提它做什麼？多傷啊。」
陳明討好地笑笑：「你還沒吃早飯吧？咱媽煮了粽子，走，咱們吃粽子去。」
04
我閉了閉眼。
我雖然已經心灰意冷，但總不能不吃東西、到自己。
更不能讓他們發現我想跑。
我和陳明走出門，只聽婆婆怪氣：「喲，還舍得出來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屋里了。」
我冷笑：「放心吧，你兒子死了我都不會死。」
陳明連忙說和：「媽，你就說兩句吧，畢竟懷著孩子。」
婆婆哼了一聲：「懷孕怎麼就金貴了？我懷你的時候照樣該干活干活，也沒見怎麼不好了。」
「沒有不好嗎？我看陳明現在腦子不太好，估計也是傳你的緣故。」
婆婆頓時瞪大了眼睛：「死丫頭，你說什麼呢？」
陳明連忙擋在中間：「好了，待會兒我要上班了，別吵。」
婆婆這才忍氣吞聲地安靜下來。
陳明給我剝了一個粽子。
粽子只有半個掌大，我沒吃飽。
就在我手拿第二個的時候，婆婆突然怪一聲：
「還吃啊？」
「還不知道懷的是男是呢，就吃這麼多？過兩個月咱家還不得被你吃垮了？」
「家里有金山銀山也不能像你這麼吃啊！」
如果不是飯桌上只有一盤粽子，我還以為我頓頓吃鮑魚龍蝦。
我當即冷了臉，把筷子狠狠往地上一摔，抓起盤里的粽子就往婆婆臉上扔。
婆婆尖著躲開：
「你瘋了！」
「說你兩句就這樣，我看你真是懷孩子懷瘋了！」
陳明連忙站起來給婆婆遞紙巾，又扭頭不滿地瞪著我：「許悅，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
05
「我看你們娘倆才是吃錯藥了！」
「我懷了你家的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搞得好像這孩子是的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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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看我不順眼就直說，我現在就走，不給你們添！」
陳明見我發，再次沒了脾氣，轉把婆婆推進房間。
我近房門，只聽陳明在勸婆婆：
「媽，你這麼針對許悅干嘛？懷的畢竟是咱們許家的孩子。」
婆婆聲音尖厲：「就是因為懷了孩子，我才這麼干！」
「之前我不敢使喚，是因為沒懷孕，說走就走了。」
「現在懷了孩子，還能跑到哪兒去？還能揣著孩子跟你離婚嗎？」
「明明，你就是心太了。」
「你狠狠打罵幾次，就能長記了，以后不敢再對你耍脾氣！」
「你記住，你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以后就是咱們娘倆的仆人！」
陳明聲音猶豫：「可爸媽還有我之前打下的欠條……」
婆婆恨鐵不鋼：「爸媽還能真管你要嗎？等被你治得服服帖帖了，家的財產不都是你的嗎？」
盡管婆婆刻意低了聲音，可的嗓子太尖，我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房門再次打開時，陳明已經換了副面孔。
他瞥了我一眼，似乎等我開口道歉。
在他和他媽媽眼里，只要我懷了孩子，我這輩子都要被這個孩子綁架。
可他不知道，我當初能不要彩禮嫁給他，現在也能毫不留地離開。
沒有任何東西能困住我。
包括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平靜地盯著他：「陳明，我點的外賣到小區門口了。」
「你去幫我拿進來。」
06
陳明臉難看，沒想到這個時候了，我還敢使喚他。
陳明黑著臉出門，狠狠地摔上門。
婆婆走出臥室，見陳明出去，立刻瞪我：「你又跟明明說了什麼？都把他氣跑了。」
我懶得理，撞開走進臥室，把門反鎖后開始收拾我的首飾。
這些都是結婚時我爸媽給我買的，絕對不可能留給他們。
我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揣在了上，又把臥室恢復原樣。
直到聽見大門被打開，我才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走出去。
陳明兩手空空地回來了。
「外賣呢？」我問他。
陳明冷哼一聲：「外賣我扔垃圾桶了，你自己想想為什麼吧！」
婆婆聽到我點了外賣，翻了個白眼：「真能敗家，還敢使喚我兒子去拿，多大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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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趕刷碗去！」
眼看著到了時機，我再也不忍了，沖到餐桌旁把所有的碗筷都掃到地上。
「刷，是該把你們那二皮臉刷刷了！」
「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沒這麼跟我說過話，你們算什麼東西？」
「我敗家？你著良心問問你兒子，這個家一直在花誰的積蓄？」
「哦，我忘了，你們哪有良心啊？」
陳明自從創業失敗后就一蹶不振，只有我在工作。
直到一個月前我爸媽托人給他找了個工作，他這才不不愿地出去上班。
陳明黑著一張臉：「呵，終于說出實話了吧，你不就是嫌我窮嗎？」
婆婆附和著：「人家都是嫁隨嫁狗隨狗，就你不安分，有本事當初別嫁進來啊。」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盯著陳明：「陳明，你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