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
兒緩緩抬頭，看向門口的我，「是他的。」
「對。」
「是我自己捅了我自己。」
我依靠在門邊，單手拉開襟，在一眾或驚愕或厭惡的目里展示傷口，「我發瘋，自捅。」
「怎麼，不行嗎？」
05
「誰管你自己找死，上次已經警告過你，再打你我們就把你關到死！」
警察眼神里充滿憤怒。
男警察卻冷靜很多，「你捅自己和宋嵐無關，但宋嵐上的傷是你干的吧？」
「是我干的，我是個人渣，婚多次對宋嵐家暴，我愿意接法律的一切制裁。」
男警察的話被我搶著說了，抿了抿，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而我每說一句話，都能明顯到鮮上涌。
沒時間再浪費了，我快速說道，「我現在就簽離婚協議，同意凈出戶，和宋嵐離婚。」
說完，掏出沙發上的離婚協議，劃掉財產分配，直接寫明「自愿放棄婚一切財產」。
現場一片嘩然，鄰居們紛紛竊竊私語，說我正常的令人害怕。
警察小聲問嵐嵐，「你是不是掌握了他什麼罪證？」
「別怕，我們一定為你做主。」
但嵐嵐卻只是渾發抖，眼里含著眼淚，一瞬不瞬的盯著我。
我卻沒看，緩緩環視周圍所有的人，「我今天說的話、做的事都是自愿，現場的人都是見證。」
「就算以后我病好后突然反悔，這份協議也有法律效力。」
說完，終于忍不住噴出里含了好久的鮮。
而白大褂也在此時抬著擔架沖了進來，「堵在門口干什麼，快讓開，他刀扎進了肺，再不搶救就要死了！」
我被抬上擔架時，嵐嵐在周圍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里沖過來握住了我的手，「別走，別離開我......」
只有我倆知道是在對「我」說。
我努力提起最后一力，在手心寫下：刪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