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直播邊,都不關我的事。
但是一整天我都玩得不盡興,總覺得林娟梅不是這種老實人。
于是借口說累了回酒店躺一躺。
晴晴沒有發現異樣。
我一到酒店就打開監控回放。
上次換完鎖后我就讓人在家里安了監控。
不過後來林娟梅沒再過來,我就沒有看過了。
我調出這兩天的監控回放。
果然看到一個悉的影。
婆婆門路地掏出鑰匙開門,然后進了兒房間。
我拉了進度條,才發現這次學乖了。
知道自己會把服撐壞,就只穿寬松大袖的漢服。
以為這樣我就不會發現了。
我怒氣翻涌,恰好看到拿著手機躺在客廳沙發上搔首弄姿。
一把年紀了還掐著嗓子撒。
我聽不下去正要退出打電話給沈恒。
就聽到掐著嗓子胡說:
「這是哪家的服?我不知道啊,是我孫的仙服吧?小小年紀跟媽學得妖里妖氣。
「我覺得好看就穿了,能有什麼辦法?我兒子是老子,我是,我想穿就穿!
「那個死丫頭上還沒二兩,穿得明白嗎?
「哥哥們,我穿得好不好看?比那些小丫頭好看吧?」
3
我關了監控。
新鑰匙我本沒有給過沈恒。
我掛斷電話,等晴晴回來后旁敲側擊了幾句。
才知道放假去林娟梅那吃飯的時候,被哄著拿走了鑰匙。
雖然後來還給了晴晴,恐怕是在私下又配了一把。
「媽媽,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晴晴看著我的表,有些忐忑。
我勉強笑著搖頭。
「那是爸爸催了嗎?還是?又說什麼了?
「要是爸爸不高興,我們就買票回去吧。」
的懂事,讓我恍惚了一下。
其實本來可以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沈恒反反復復糾纏不愿離婚,用兒拿我。
我也以為這種形式上的婚姻,還能再維持一段時間。
至讓晴晴不會因為單親,被人用異樣的眼看待。
但是現在看到林娟梅做出的這些噁心事,我無法再忍耐下去。
我去做的那些事,只是問晴晴:
「如果我想和你爸離婚——」
「爸爸終于同意離婚了?是因為外面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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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地看著晴晴:
「不,不是,是我想要起訴離婚,你說的那個人是?」
靠在我的懷里:
「只要媽媽開心就好。」
語氣平靜地說起放假和同桌逛商場時,親眼看到沈恒帶著別的人買包。
還有林娟梅哄騙,讓出房本加上的名字。
「把我當傻子呢,所以後來我把鑰匙要回來了。
「媽媽,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
因為這句話,之前那陣噁心厭煩,都在此刻消失。
雖然離婚難,加上沈恒是個死皮賴臉的東西。
我們會撕破臉,可能要拉扯很長一段時間。
但我還是打定主意,要和他劃清界限。
晴晴假期結束后,我送去了學校,讓安心上學。
然后在校友群聯系上大學同學寧馨。
在本市黃金地帶開了一家律所。
我想讓推薦個離婚律師,沒想到直接自薦。
我開車過去找,一見面就曝了個瓜:
「之前我就想說,但不清楚你的打算,加上咱們本來就不,又很久沒聯系。
「真是憋死我了,你老公那個三,可是個大紅人。」
我挑了挑眉。
寧馨解釋說也是律師,有同行撞見和沈恒挽著手一起逛街。
一發現是我老公。
我不得不嘆,這倆人是真的一點都不避著人。
遞給我手機:
「徐曉卿,打著律師招牌發邊,害得我這邊好幾個漂亮的實習生被造謠。
「一個個張就來,說律師的客都是來的,請打司難道是讓去跟法嗎?」
我點開一看,ID 小卿卿。
視頻標題是律師私底下穿什麼。
鬼迷日眼的表配上堪堪糊弄審核的短和吊帶。
和林娟梅真是如出一轍。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不過徐曉卿邊的平臺很小眾,一般人刷不到。
寧馨猜測沈恒應該不知道。
「雖然我一向鄙視將男人吃,和人的模樣穿著,聯系在一起。
「但是娶了你,沈恒居然還能看上……」
聳了聳肩:
「男人,真是一種外面的屎都要嘗一嘗的生。」
長著一張冷艷的姐臉,加上職業加,看起來生人勿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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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也會說出這種鄙的吐槽。
我笑著將手機還回去:
「這不是第一次了,所以我們一直在分居中。
「我想知道這些照片可以作為證據嗎?」
第一次抓到沈恒吃的時候,我就保留了他承認的截圖。
還有一部分他和對方進酒店的照片。
寧馨翻了翻:
「很憾,沒有直接證據,恐怕不夠。」
我早已經在網上了解過,對這個結果不意外。
看了看我的反應,補充道:
「但是你的境,已經比很多困守在婚姻里的好多了。
「至,你沒有打算跟他耗一輩子。」
列了對開庭有幫助的一個清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