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一家人都開玩笑。
我跟老公結婚三年，一直沒要孩子。
婆婆當著一眾親戚的面說：「家里的養半年能下幾窩蛋，有些人啊都嫁進來三年了，一點靜沒有，還不如我養的母。」
我跟老公告狀，他卻說我：「我媽只是開玩笑，你別這麼小氣好吧，老人家說啥就說啥去。你別聽不就行了。」
後來懷孕胖了十幾斤，婆婆看見了，笑著說：「再胖下去，我兒子要找別人咯。」
我就當放屁，沒往心里去。
我坐月子期間。
公公抱著我兒，忽然拋起來扔高，嚇得哇哇大哭。
我大聲制止，趕把孩子抱了過來安著。
老公卻說：「小孩子都喜歡這樣玩，你大驚小怪做什麼。不是沒手嗎？我爸就是跟孩子開玩笑呢。」
婆婆趁機說：「孩子就是膽子小，要是男孩子，絕對不會被嚇哭。你趕生個二胎吧。」
我看著懷里一直髮抖的寶貝兒。
喜歡開玩笑是吧？那就讓你們笑個夠！
1
我看著懷里一直髮抖的寶貝兒。
心疼的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一直哭，我不管婆婆再聒噪什麼，抱著兒進了主臥。
親喂了幾口，兒總算是平靜下來了，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淚滴。
我輕輕拍著，慢慢哄著：「寶寶不怕，媽媽在這呢。」
好不容易快把兒哄睡著了。
忽然門口傳來了公公的聲音：
「和佳，我剛剛就是逗苒苒玩呢，孩子沒事吧？」
我趕背過去，裹了服，厲聲道：「出去！」
公公著半個腦袋，還在往我這邊看，我大喊老公的名字。
「江浩然，你爸看我喂，你管不管！」
公公這才把腦袋回去，嘟囔著：「我可沒看啊，剛剛聽到孫哭，我擔心。浩然，你媳婦這麼說我，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啊。」
老公和婆婆也進來了。
老公還沒開口說話，婆婆嚷嚷起來了。
「喲喲喲，真新鮮。在咱們老家村里，人生了孩子都在大街上敞開了喂，還怕看啊。
「你公公五十多歲了，什麼沒見過啊。
「再說了，就你那小脯子，誰稀得看啊。」
兒被他們吵得又哭了起來。
我回頭瞪著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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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顯得很不耐煩。
「和佳，你怎麼那麼說我爸！剛剛苒苒哭了，我爸是擔心才來問的。誰知道你在喂啊，你又沒說。你一會兒給我爸道個歉啊，這麼說他，他不高興。」
要不是抱著兒，我真想去他大。
2
公公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我喂的時候著看了。
他們剛來的時候，月嫂在，他不好意思。
等月嫂一走，他就趁我不注意的時候，看。
一般我回屋喂的時候，都會順手把門關上。
有一次我正抱著孩子喂，太困了就瞇了一會。
忽然聽到輕微的笑聲，猛地睜開眼，就看見公公打開了門，往里看呢。
我像這次一樣，忙著裹服。
這個空當，他已經躲了。
那個時間，江浩然在上班，婆婆去買菜了。
我也沒想到，在我眼里一直言寡語、只會悶頭做飯的公公，竟然喜歡。
我知道這事說出去，沒有人會承認。
說不定還會怪我無事生非。
所以，我誰都沒說，只是每次喂都會把門反鎖住。
有幾次婆婆來我屋，發現我鎖門了。
很不高興地跟我老公告狀。
說：「和佳是不是防著我跟你爸啊。我什麼好東西沒見過，至于拿的嗎？要是惹我不高興了，我跟你爸可走了，不給你們帶孩子了。」
江浩然最怕他媽說這個。
因為如果他爸媽真要走，他就得花錢找保姆，自己還得干好多活。
于是，就來說我。
我才不管，每次喂還是鎖門。
我說了：「男有別，這屋子不止你一個男的，不方便。」
我也不知道江浩然怎麼勸的他媽，反正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我想著，趕坐完月子，去上班。
也讓我媽在我老家幫著問問有沒有愿意幫我帶孩子的保姆。
發了幾條信息過來，我還沒來得及細選。
沒想到，就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
3
我不想跟他們置氣，堵了腺。
到時候罪的是我，還耽誤了我閨的口糧。
于是，我學著他們的語氣跟江浩然說：
「我跟你爸開玩笑呢。怎麼，他這麼大歲數，還開不起玩笑啊？是不是啊，寶貝。你爺爺開不起玩笑，我們一起笑話他哈哈哈。」
我逗著兒，掛著眼淚的眼睛又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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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浩然說：「有你這麼開玩笑的嗎？我爸臉皮薄，你給他扣帽子，你讓他怎麼想！」
「哼！他怎麼想的，他自己心里清楚！」
「和佳，你別太過分了！以前我事事遷就你。你不想生孩子，就不生。生了兒，我也沒說什麼！我爸媽本來到了安晚年的年紀，大老遠來幫我們帶孩子。我們不該抱著恩的態度嗎？
「家里的飯是不是都是我爸做的，你那些下的湯是不是我爸燉的？我爸剛才都抹眼淚了，你趕給他道歉！我就不說你什麼了！」
這個老比登，還裝起來了。
我倒要看看他演什麼戲。
我把孩子遞給江浩然，出去看到公公坐在沙發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