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怎麼辦？涼拌！」
「……」
「他都是老年人了，難道他該干什麼不該干什麼，需要我去說嗎？你媽不是勸呢嗎？
「你媽的話他都不聽，難道我說的話他會聽？他要真聽了，你媽不得吃醋啊。」
「和佳！！！」江浩然咬著牙恨恨地說。
我瞥了他一眼：「我開玩笑呢。」
「這事你都開玩笑？」
「怎麼？你爸媽能開玩笑，我不能開啊？哦，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再說了，我還不是跟他們學的。」
「行！和佳！我看我爸走了，誰給你熬湯！」
江浩然沒繼續糾纏，說明我剛才說的話他聽進去了。
他也不傻。
都是男人，他爸有點什麼心思，他就真的不知道？沒懷疑過？
我反正不信。
我真要去勸，他爸沒留下倒還好說。
萬一真留下了，還是聽了我的話，他怎麼想？他媽怎麼想？
8
公公第二天一早走的。
他走之后，婆婆在床上躺到了中午。
江浩然請假沒去上班，在家做飯呢。
邊做飯邊發火，敲敲打打的。
我抱著閨在旁邊看熱鬧。
「苒苒，你瞧，你爸做飯好玩嗎？」
我兒就一個勁兒地笑。
婆婆聽見了，終于從床上爬了起來，看見自己兒子在廚房做飯。
趕把他往外拽。
「哎呀，你做什麼飯！你我啊！怎麼沒去上班啊？大男人在外面好好賺錢，干什麼進廚房！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說著還拿余瞟我。
「怎麼公公能做飯，他就不行！他比他爸差在哪了？還是你的意思是，公公不算男人？」
回頭瞪著我。
「和佳，我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牙尖利的呀！浩然，我早跟你說過，你太傻，容易被人騙。」
江浩然眼看我跟他媽要吵起來了，趕勸。
「行了，都說兩句吧。媽，我跟你一塊做飯。我熬湯。」
我跟兒說：「寶寶，看見了嗎？以后啊也要跟媽媽學習努力賺錢，這樣，我們就可以讓別人伺候了。」
婆婆指著我：「人賺那麼多錢干什麼！好好養活孩子，把家管好就行了。」
「不賺錢，我住大馬路啊？想讓你兒子不進廚房，他也得先買得起房子！在我家，誰掌握經濟大權，誰說了算！」
Advertisement
「你！」婆婆氣得直氣，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上來。
江浩然也不敢剛，因為我說的是事實，他就是個長得好看的凰男。
他就應該夾著尾做人。
這時候，門鈴響了。
是喬阿姨來了。
9
十幾年沒見，喬阿姨的樣貌跟我小時候記憶里的沒什麼變化。
卷曲的頭髮梳馬尾，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很不好惹。
「喬姨！」
「佳佳啊！真是大姑娘了，越來越漂亮了，我剛才還以為走錯門了！這是你兒吧？哇！跟你好像啊，好可啊。」
婆婆和江浩然站在廚房門口，愣愣的。
「是誰啊？」
婆婆見拎著行李箱，不解地問。
我這才給他們介紹。
「這是喬姨，小時候帶過我。現在幫我來帶我兒。」
「什麼？你爸前腳才走，后腳保姆就上門了。和佳，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故意把你爸氣走的吧？這是要連我也趕走啊？浩然，浩然啊！你瞅瞅你媳婦，要趕你媽走啊！」婆婆說著就要哭。
我跟喬阿姨聳了聳肩，立馬心領神會。
「大姐，我要給佳佳帶孩子，是在小學時，我們倆就定好的事啊。我這已經來晚了。」
喬阿姨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的大行李箱拖進門。
問：「佳佳，你住哪屋？」
「喬姨，主臥那間。」
「哦，行，那我把行李放進來了啊。」
江浩然這才有了點反應。
「不是，和佳，阿姨住那屋啊？那我住哪？」
喬阿姨看了眼江浩然，像是才看見他一樣。
「你是佳佳的老公？」
「啊，額，喬……喬姨好。」
「你睡沙發。」
婆婆急了：「不是，你怎麼讓我兒子睡沙發！你就是個保姆，你怎麼還要求起我兒子了！你也太不客氣了。」
我輕嘆一口氣。
「媽，喬姨不算保姆，是我阿姨，也是我小時候的朋友。是過來幫著我帶孩子的。你之前不知，我就當你……開玩笑！
「我原諒你一次。下次不許你這麼說了啊。
「還有，江浩然。以后你睡沙發或者睡次臥，你跟媽你們倆商量，主臥，沒有你的份了。」
「憑什麼！」涉及他的利益了，他知道跳腳了。
Advertisement
以前不都讓我忍著嗎？
「呵，憑什麼？你好意思問這話？」
江浩然看著我。
「和佳，你過了啊！當著外人我不說你，回頭你跟我說清楚！」
江浩然這個人最會做表面功夫。
有外人在，很能裝得人模狗樣的。
不了解他的，還真的會被他唬住。
「說什麼說！有什麼可說的，我的房子我說了算！」
喬阿姨放好東西，走過來把孩子抱了過去。
拍拍我的肩膀。
「佳佳小時候可向了，肯定是把氣壞了，才會這樣的。哎！佳佳婿，你都是怎麼欺負我們佳佳的？真是太不對了。
「佳佳啊，你這才生完沒多久，可不能生氣啊。氣壞了子，你爸媽該著急了。還沒吃飯吧？婿，快去做飯去。佳佳這還喂呢，怎麼連飯都不給我們吃。這事我非得跟佳佳爸媽說道說道！」
江浩然很怕我爸媽。
趕說：「別啊，喬姨。瞧您說的，我可不敢欺負佳佳。
「就是剛生完孩子，太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