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過來帶孩子,也都是為了我們著想。他們一直把佳佳當自己閨的。是吧?媽。」
他也沒回頭看我婆婆。
他不知道婆婆的臉鐵青,繼續說:
「喬姨你剛來,我們給你接風洗塵,不在家吃了。咱們出去吃吧。」
婆婆哭了。
「好啊,江浩然!我和你爸來這麼久了,你也不說帶我們出去吃頓飯!
「一個保姆過來!你要出去吃!你個不孝子!你的骨氣呢!住買的房子咋了!你還把工資都給了呢!真是白養你了!
「還有你!和佳,你把你公公氣走就是有預謀的!行!我也不干了,讓你那保姆伺候你吧!」
婆婆當即解下圍,要收拾東西走。
江浩然看看他媽,看看我。
又看見喬姨在哄孩子。
只好去勸他媽。
以前,他還敢用他爸媽不幫我看孩子這種理由來威脅我,讓我低頭。
現在,我有人了。
他也知道威脅我沒用了。
我看著喬阿姨,有些不好意思。
「沒想到每次見面,都能讓你見到我狼狽的一面。」
手了我后背,就像小時候那樣。
沖我笑了。
「還記得你小時候,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人哪,都是欺怕的。你強了,他們自然怕你。」
「嗯。」
如今我也是媽媽了。
為了我的兒,我可以撕破臉面跟他們對著干。
10
婆婆并不是真的想走。
就是想借題發揮。
想讓我知道,有矛盾的時候,兒子是站在那一頭的。
所以當江浩然跟說了好多好話之后,就趾高氣揚地恢復元氣了。
我知道不會像公公那樣灰溜溜地走掉。
來這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就是催生二胎!
不!準確地說,是催生男孩。
飯桌上,就開始發揮了。
問喬阿姨。
「我比你年長幾歲,就你小喬吧。」
「嗯,怎麼都行。」
「我兒子吧,睡覺認床。還是把主臥讓給他們小兩口吧。分床影響不是嗎?這倆人還打算著要二胎呢。」
喬阿姨看看我,我輕微搖了下頭。
于是,皮笑不笑地說:「大姐,這事是他倆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啊?」
「嗨,你這話說的。肯定是……你說現在都放開三胎了。誰家不是至倆孩子起啊。就一個小閨,多孤單啊。你說是吧?萬一將來要是失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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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頭看向了。
「媽,你這話就不好聽了吧。你詛咒我兒啊。」
「嘖,我媽說的是如果。」
我給了江浩然一拳頭。
「不是……媽,你別說了。」
婆婆不管,繼續說:「沒有失獨,我開玩笑呢。我是說孩子將來得有個伴兒。你瞧他們倆,那時候只讓生一個,現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哼!」我忍不住冷笑。
「你干脆說實話吧,不就想要抱孫子嗎?這話你自己都難以啟齒啊!」
「我有什麼難以啟齒的!和佳,自從昨天開始,你就和你公公作對!我們怎麼你了?不就逗了逗孩子嗎?
「實話說了吧,我就是想抱孫子,怎麼了?哪條法律不允許我抱孫子了!你別以為你靠運氣賺了幾個錢買了套小房子就了不起了,誰知道你用了什麼不干凈的手段!你生不出兒子,你就是白活!」
江浩然去拽他媽的胳膊:「媽,說兩句吧!這包間不隔音!」
「怕什麼!你也是個慫貨!」
我看了眼喬阿姨懷里「咿咿呀呀」的兒,站了起來。
「江浩然,既然今天把話都說開了,那咱們也別演戲了。正好兒還沒上戶口,以后就跟我姓。」
「和佳!」江浩然眼見地有點慌。
「你媽覺得我生不出兒子就是白活!那就讓去給你找愿意給你生兒子的人去!你,還有,現在、馬上帶上你們的東西滾出我家!」
我說這話時很冷靜。
也心平氣和。
我發現當人在看一切,想明白之后,反而不會歇斯底里。
江浩然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
他吃驚地看著我。
對我說:「和佳,如果你不同意我媽的提議,你大可以拒絕。有必要這樣嗎?日子是我們兩個在過的。你做決定前能不能問問我的意見!」
婆婆此刻已經徹底不顧面了。
繼續喊著:「兒子!有點骨氣!把你花的錢跟算清楚,咱們走!」
去拉江浩然,卻被甩開了。
「媽!你就說兩句吧!」
11
最后,還是服務員過來問我,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需不需要我報警之類的。
我搖了搖頭。
我會報警的,但不是現在。
我和喬阿姨帶著孩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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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也跟著回去丁零咣啷收拾的行李。
江浩然沒回家。
婆婆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
婆婆氣得大罵兒子窩囊廢!
給好幾個親戚打電話,罵我。
罵完我,就罵兒子。
我發現不開玩笑的時候,那個臉是真難看。
我靠在門口,敲了敲門。
「我說,未來的阿姨,你住在我家,還罵我,你覺得這合適嗎?」
立馬掛了電話,矛頭對準我。
「你還沒跟我兒子離婚呢!這里也是我兒子的家!你憑什麼不讓我住!
「就算你們倆離婚!這房子,也有我兒子的一半!」
瞧吧!
可真容易被激怒!
我只好告訴一個事實。
「給你普及一下法律常識啊。這房子是我婚前買的。本來呢,我是打算考驗考驗你兒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