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哪里夠啊……」
我媽還是太單純了,他們哪里是為了一千離開的,是為了無數個一千。
看見我提著東西回來。
他們不說話了,還急急忙忙離開。
「外公、外婆來看你,給你帶吃的了嗎?」
「……」
我媽搖搖頭,面心傷。
「媽媽,你有我呢,我永遠都會在你邊。」
不管是面對重男輕的外公外婆,還是兇狠毒辣的爺爺,我都會站在前面,保護。
在醫院住了幾天,檢查沒問題后出院。
家里早就請家政打掃干凈,一樓空空。
我媽站在那里,我覺得的心也空空。
我想著等再好些,就給報團,讓去旅游散心。
我爺爺上門來了。
他們一大早就在我家樓下哭天喊地,說他們命苦啊,兒子回來了,孫卻不認……
我從衛生間接了一大盆水,直接給他們潑下去,澆他們個狗淋頭。
了落湯。
猶如被掐住脖子的老母。
「你,你不孝。」
我站在樓上,冷笑出聲,「你們要是再不滾,我燒壺開水給你們去去豬皮。」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不敢潑開水,但我敢給他們潑水啊。
他們鬧他們的,我潑我的,權當是過潑水節了。
他們想倚老賣老拿我,算盤可打錯了。
一盆一盆冷水下去,年紀大了,承不住裝暈。
我好心地給撥打了 120.
讓我陪著去?
我又不傻。
「不認識,與我無關。」
然后他們就報警了。
我到醫院的時候,面沉靜的說,「所有檢查都來一遍,CT、磁共振都不能。
這麼大年紀了,一定有很多疾病、癌癥,應該會被檢查出來吧。
看你們穿著也不怎麼樣,不知道有沒有錢治。
不過你們兒應該有錢的吧,讓他們出錢呀……」
我每說一句,他們臉就沉重一分。
沒錢、兒不孝順,想從我這里詐錢,做什麼春秋大夢。
我把他們氣得不輕,隨時要厥過去的時候,我爸顛顛地來了。
他們先是抱頭痛哭,然后互相關懷。
Advertisement
又是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卻是怎麼看怎麼假。
見我不為所,安志懷演不下去了。
「安歆,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搖搖頭,「我的心是破銅爛鐵融了又融,燒了又燒,所以百毒不侵,更是火眼金睛,你們這點小把戲,在我眼里就是那上不得臺面的雕蟲小技,看了污眼睛。都是千年老妖怪,你們也別在我面前演聊齋。」
安志懷驚住。
好一會才訥訥說道,「安歆,我是你爸啊。」
「我爸早死,你可別來認親戚。趕看一下你爸媽有沒有事,沒事我先走了。」
我走了幾步,冷眼看著安志懷,「記得去派出所銷案。」
5
半個月后。
安志懷上熱搜了。
標題是富豪兒不贍養親生父親,將其攆出家門、流落街頭。
富豪兒開豪車,住別墅,對生父冷漠無,是人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評論很多,甚至有網友開始人我。
我怕我媽承不住,立即給報團,讓去旅游。
給換新手機,新手機卡。
我有更多經歷來對付這些個老不死的貪心鬼。
都說打蛇打七寸,安志懷鬧這麼一出,無非是想要錢。
我寧愿敗名裂也不給,看他怎麼辦?
有報道他,自然也有想要采訪我。
我接了另外一家的采訪。
述說了我的年、年、年、年的時候,安志懷在其中扮演的角,以及他的父母、兄弟姐妹又是如何的惡毒兇狠。
我媽媽為了我付出了很多很多。
他重婚又生了兒,憑什麼就著我一個人?
因為我有錢?
「安士,您還有其它證據能輔證您所言嗎?」
「沒有,但是很快就會有。」
只要我穩得住,有人就會著急。
狗急了會跳墻。
安志懷肯定想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
我在等他自由落網。
那天明,他洋洋自得走進我公司,對著員工吆五喝六,頤指氣使。
又是要喝茶,還要吃點心、水果。
看著他小人得志的鬼樣子,我心中冷笑。
摁下錄音鍵。
「你來做什麼?」
「我來跟你談判呀。」
「你想要什麼?」我問。
「我想要的不多,你給我養老,再給我一套大房子,再拿五百萬給你弟弟娶媳婦。」
Advertisement
獅子大開口,貪得無厭。
我沉默著。
他又說道,「安歆,我是你爸,只要我站出來說你不孝,有的是愿意報道,人只要流量,他們才不管真假、是非。也會有很多網友一窩蜂地來指責你,討伐你。讓你公司開不下去,聲名狼藉。」
他長篇大論了這麼多。
我問他,「你背后的高人是誰?我倒是想見見他,是出生的時候腦子被驢踢了,還是小腦被裹住了,為了錢,這麼下作的計策都想得出來,真對得起國家的九年義務教育,和滿口仁義道德圣賢書。」
被我揭穿,安志懷慌了,臉變了又變。
「沒,沒有什麼高人,我又不是傻子。」
「是,你不是傻子,你吃喝嫖賭樣樣來,你拋棄妻、跟別人的老婆私奔。你有一個私生子、一個私生,你想從我這里訛錢去養他們。我呸。」
抄起茶杯,將茶水潑他臉上。
「罵你是豬狗,都侮辱了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