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對那些狗東西,也就不用手下留,可以狠狠捶死了。
有我媽出面接采訪,以及我的準備好的錄音,輿論一下子就扭轉過來,對我不好的言論依舊有,但是多了許多為我說話的人。
也有人站出來說和我一樣經歷,拋棄妻,在外面鬼混,混不下去了回來要養老,還被對方告上法院,沒有辦法,每個月要給幾百塊養老。
錢不多,他也不缺錢,但就跟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也有人說,他爸早年打他媽,他媽帶著他改嫁,現在來找他養老,他匡匡一頓打,那老家伙膽都嚇破,再也不敢來了。
他說我們就是太心,真要腳不怕穿鞋,誰心狠誰就是勝利者。
我十分贊同他的話。
安志懷找的為了熱度還反過來踩他,他現在被罵屎。
他是不敢來找我了,他那狗崽子到我公司,拉著橫幅要我為他爸養老。
「你一個子,遲早是要嫁人的,留那麼多錢做什麼。你是我姐,給我買套房子怎麼了?」
我本來想打他幾掌,眾目睽睽,一掌幾萬。
省下來帶我媽去吃香喝辣多好。
我不能打他,但我可以罵他。
「古人都是裹小腳,你是裹小腦。給你買房,給你錢花,你臉那麼大。人的拿來吃飯,你的是吃屎的。」
異想天開,白日做夢。
他罵不過我,居然往我公司門口一倒。
還說我今天要是不給他錢,他就不走。
我都懶得搭理他,直接報警。
好好的人不做,要做鬼。
我不能手打這種地流氓,但是警察會主持公道。
他被帶走的時候,還嚷著跟我沒完,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神經病。
我準備回公司的時候,看見安義南又站在馬路對面。
還朝我豎起中指。
8
我想他應該快要等不及對我出手了。
只是做夢都沒想到,居然綁架了我媽。
接到電話的時候,我正在開會。
「給你一天時間,準備五百萬現金,敢報警就給你媽收尸吧。」
我握住手機。
「你讓我媽跟我通話。」
我媽開口就哭著說,「歆歆,別管我。」
接著是掌聲,以及我媽痛呼聲。
「你住手,我去準備錢。每隔一個小時,我要跟我媽通話一次。你們要錢,我要我媽平安回來,通話一次,我給你們加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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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媽出事,我一定要他們家破人亡。
我出公司就撞上保鏢的車,跟他們說我媽被綁架了。讓他們幫我報警,找人,不要讓警察出現在我面前。
安義南讀了不書,我怕他懂反偵察,或者說有人在暗盯著我。
我不能拿我媽的生命來賭。
去銀行預約要取款五百萬,行長都驚了。一個勁問我要這麼多現金做什麼?是不是遇上詐騙?要不要報警……
平時也打過道,有些,只能提筆寫下原因,希他能立即安排。
回到空的家,灌下一瓶冰水都沒能把心頭的火澆滅。
一小時一通電話,我媽都只是哭。
我安不要慌,我會拿錢去救。
綁匪確實懂反偵察,每次通話都不足一分鐘,甚至三十秒不到直接掛斷。
我枯坐一夜,然后開車去銀行等拿錢。
幾箱子錢放進后備廂。
電話再次打過來,說讓我把錢送到什麼地方。
我開車過去,越開越偏。
我倒是不怕的,畢竟車子上已經裝了定位,我相信警察肯定很快過來。
我媽被打得鼻青臉腫,用繩子捆著,用塊爛布堵著,沖我不停搖頭。安義南就算戴著面,我也認出是他。
站在他后的幾個人也戴著面。
「錢我帶來了,讓我媽過來。」
「急什麼,等著。」
安義南讓其他人去拎錢,看那走路的姿勢,不是安志懷還能是誰。
我看著他們在那邊檢查錢的真偽。
一個個滿眼貪婪,還帶著即將暴富的興。
「爸,咱們有錢了。」
安志懷抬手給他兒子一掌,示意他閉。
安義南把我媽往廢棄屋子里拽,我飛起就是給他一腳,還把他臉上的面給踢掉了。
把我媽拉過來護在后。
「我就知道是你們。見過無恥冷的,沒有見過你們這種黑心黑肝的畜生。」
安義南冷笑,「確實呢,這五百萬算什麼,弄死你安歆,可有更多個五百萬。知道你有本事,所以我找的人,也會拳腳功夫。」
「所以,你們本就沒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
幾個男人朝我襲擊過來。
我又要護著我媽,又要躲避,很快被踹了幾腳。
我摔在地上。
「歆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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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義南握著一把殺豬刀朝我們走過來。
我媽攔在我面前,哀求安義南不要傷害我。
「你要錢,給你就是了,你別傷害歆歆。」
「媽。」
我把拉開。
撐著站起,「安義南,天理昭昭,你就算殺了我們,你也得不到我的錢,更得不到我的公司。因為,我報警了。」
9
幾乎在我話落,警察就沖了出來。
「警察,別。」
安義南找的人,看見警察,四逃竄。
安義南愣了片刻,「不可能,不可能,我一直盯著你,你怎麼報的警?」
安志懷嚇得屁滾尿流,「都是安義南讓我們做的,他才是主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