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下擋臉的手臂，咧一笑，出了黃黑的牙齒。
「嘿嘿，沒招了？」
墻上的掛鐘滴答作響。
現在才過去五分鐘……
警察至還要十分鐘才能到。
我只能強忍著膝蓋的疼痛，圍著沙發和他繞圈。
但我的作越來越遲緩，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
男人的眼神卻越來越亮。
我清楚地知道：撐不到警察來了。
07
【砰！】
男人不耐煩地將茶幾一腳踹翻。
玻璃在巨響中炸裂，碎了一地。
我的退路被徹底封死。
「好了，捉迷藏游戲到此結束。」
男人咧開，發出了黏膩的笑聲。
我扭想要沖向臥室。
頭頂卻傳來了一陣劇痛。
男人揪住我的長髮向后用力撕扯。
髮撕裂的脆響混著我的慘聲，我被狠狠摔在沙發上。
后腦勺重重磕上扶手。
眼前頓時金星冒。
「賤人，我原本想對你溫點的。」
他坐上來，膝蓋住我的手腕，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強迫我抬頭看他。
「沒想到你還裝上癮了！你被那麼多男的睡過，多我一個怎麼了？」
他的臉越湊越近。
帶著煙臭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我拼命偏頭躲閃，可他死死扣住我的下頜，指甲幾Ṱù₌乎陷進里。
「來啊，掙扎啊！反抗啊！」
他的聲音因興而扭曲，「你越反抗我越——」
【咚！】
我用盡全力氣，猛地仰頭撞向他的鼻梁。
骨斷裂的悶響伴隨著他的慘。
男人吃痛松手，捂著鼻子踉蹌后退。
就是現在！
我到一塊鋒利的玻璃碎片，迅速將它藏在了沙發的隙中。
【啪！】
一記耳重重扇來。
我的左耳頓時嗡鳴不止。
「賤人，找死是吧？好啊，我現在滿足你！」
男人徹底被我激怒了。
一個耳接一個耳，我的眼前一陣陣發黑。
味在口腔里彌漫。
意識逐漸開始模糊……
我的像破布娃娃一樣癱下來，佯裝昏死過去。
男人終于停手了。
「嘖，這麼不經打？」
他輕蔑地啐了一口，濃痰砸在我臉上，黏膩的順著臉頰下。ṱû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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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皮帶扣聲響起。
男人猥瑣地笑著。
「沒想到看著那麼瘦，還有料的……」
見我一不。
他徹底放下了戒心，繼續擺弄著我的。
【咔咔】的拍照聲不停。
閃燈刺得我眼皮微。
「這妞太白了……群里那幫孫子肯定得饞死我了。」
屈辱將我吞沒。
可我現在顧不上這些了。
我在等一個機會。
08
男人終于拍夠了，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
「不是喝茶嗎？老子現在就給你現！」
他暴地扯開鏈，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在他掰開我的瞬間——
我用力咬了下去！
牙齒深深陷進皮里。
味瞬間在口腔炸開。
「啊——！！」
男人發出殺豬般的嚎，比之前被門夾到時還要凄厲百倍。
他整張臉瞬間慘白，冷汗如雨般滾落。
他發瘋似的揪住我的頭髮拼命撕扯。
但我死也不松口。
同時，我的右手抓起藏在沙發里的玻璃碎片。
對準他的大狠狠扎了進去！
【噗嗤！】
鋒利的玻璃直接刺穿皮。
鮮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沙發。
「啊啊啊！你這個賤人！松手！啊！」
男人已經痛得面容扭曲，青筋在太瘋狂跳。
再用點力！
隨著我里的味越來越濃。
男人的掙扎也越來越弱。
我猛地一扯——
伴隨著令人骨悚然的撕裂聲。
那團噁心的東西直接被我咬了下來！
男人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全像電般劇烈搐，眼白上翻，口水不控制地從角流出。
我用力推開他。
他踉蹌著向一旁倒去——
他的下正好砸在剛才打碎的茶幾玻璃上，尖銳的碎片深深扎進傷口。
「啊！！」
他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兩眼一翻，徹底昏死過去。ẗŭ̀ₔ
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沖進廁所吐得天昏地暗。
看著馬桶里那團模糊的東西。
我抖著按下沖水鍵。
【嘩啦】一聲。
它永遠消失了。
回到客廳時，我的手指還在不控制地發抖。
我找出了繩子把男人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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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中不小心一腳踩在他的傷口上——
玻璃碎片扎得更深了。
他無意識地搐了一下，像條死魚一樣癱在那里。
做完這一切。
我癱坐在地上，全的力氣仿佛被空，大腦一片空白。
09
警察破門而時。
男人的黃工服已經染了紅。
他的下仍在不斷滲。
我蜷在角落，后背著冰冷的墻面，腫脹的臉上滿是淚痕。
看到警察的瞬間，繃的神經終于斷裂。
我整個人崩潰地大哭起來。
「他......他想......」
我的聲音哽咽得不調，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
「他翻進來……要……」
一位警快步上前。
輕輕拍著我的肩膀，另一只手遞來紙巾。
「沒事了，別怕，我們來了。」
我攥著那張紙巾，像是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在警的安下。
我終于能斷斷續續地敘述事發經過。
當提到男人的手機時，我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他拍了照片……還發到群里……」
警察戴上手套，點開那個還沾著跡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