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萬人嫌真千金。
大哥:看你有個孩樣嗎?我都比你細。
我:那我要嬤你。
大哥:?
二哥:我的妹妹只有棠棠一個,你不許我哥哥,就我傅二。
我:傅大,頭強又來砍樹了。
二哥:……
彈幕:【哥哥們看似無語,其實是沒招了。】
1
穿萬人嫌真千金。
我:?這是什麼地方啊!!
恰好此時,彈幕解答了我的疑:
【真千金終于上線了,也是快穿局的新員工嗎?】
【是的,們以為誰能拿到主要人的好誰就職,但其實最后是我們來投票。】
【也沒差啦,投給勝者已經是不文規定了,顯然大家都喜歡勝利。】
【這還有什麼比的必要嗎?假千金的金手指是自選份加提前進副本,比賽一千米搶跑九百九十九米,這不是贏定了?】
【不一定,真千金有緣優勢,而且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也有隨機金手指,說不定能逆轉局勢呢?】
【誰說緣是優勢,不知道最近科大漲嗎?】
看著飄過的彈幕,我有些呆滯。
新員工?我不是啊。
這踏馬誰給我報的名?
正混呢,眼前的男人突然出聲:
「愣什麼神,」他微微皺眉,對我有些不耐,但沒有發脾氣,問道:「我說的,你聽清楚了嗎?」
從彈幕來看,這個人就是我緣上的大哥,傅宴。
我認錯態度良好,低下頭,語氣誠懇:「沒有。」
大概是沒被頂撞過,傅宴愣了下。
邊的另一個男人開口:「你沒必要這樣,你們被抱錯又不是棠棠的錯,現在接你回來,雖然不能公開你的份,但吃穿用度上傅家不會虧待你,你的人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對你來說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傅景有點過分。】
【這是大哥二哥怕真假千金的事曝出來會對棠棠造影響,等他們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反而會揭真假千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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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接收太多信息,我有些混:
「這個故事中有人去世嗎?」
二哥傅景:?
我:「對不起,你剛剛說的有點不像人話,我以為你在跟我玩海湯。」
我拿出手機,打開錄音:「你能說慢一點嗎,對了,我能拿這段錄音回去剪《誤闖天家》的視頻嗎?」
「好了,我知道你不滿,我說了,這只是暫時的,我們只是需要一個時機,大不了到時候就說,你和棠棠是雙胞胎。」
傅宴語氣冷淡。
「傅家的千金,代表的是傅家的臉面,棠棠是最合適的人,你看看你,你……」
他張了張口,目在我臉上逡巡了一下,頓了頓,話鋒一轉:「有個孩樣嗎,我都比你細。」
【本想嘲諷卻發現真千金擁有完臉蛋。】
【兩個哥哥都這麼好看可想而知基因就是俊男。】
【這種時候應該黯然傷神,委屈地說自己天天走路沒有保養的條件來讓他們心疼。】
我略一思考,認真道:「這麼細?那我要嬤你。」
傅宴:?
彈幕:【?】
2
傅宴默默退后兩步,好像怕我的眼睛真的能過西裝的布料,看到他的似的。
他:總有一種不祥的預,總覺我在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傅景不屑地冷笑一下:「別裝傻了,傅曉,我知道你聽得懂。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承認的妹妹只有棠棠一個,我們也沒有必要玩什麼哥哥妹妹的戲碼。
「你也不用我『哥哥』,就和其他人一樣,我『傅二』。」
【現在不適合正面剛,先答應下來。】
【這里以后火葬場效果極好,等以后關系變好了千萬別喊哥,讓他后悔去。】
似乎從剛剛開始,就有彈幕在討論怎樣應對。
大概這就是他們所說的「金手指」?
如果我真是他們口中的新員工,我或許會很需要,但很可惜我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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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和他們反著來,就會惹怒這些彈幕,讓他們在最后投票的時候投給另一位任務者。
同時也能讓那位假千金快點順利完任務,放我回家。
事已至此,只能冒犯所有人了。
于是我看向傅宴:「他是傅二,所以你是傅大?」
他不知道我想干什麼,但預不妙,并沒有回答。
我當他是默認了,賤嗖嗖道:「傅大,頭強又來砍樹了。」
傅景:……
【起猛了,到狗熊嶺了。】
【難怪剛剛笑得這麼開心,傅曉:一想到接下來會說什麼就想笑。】
【大哥快走吧我們被人做局了。】
3
傅景似乎是被我氣笑了:
「裝傻充愣有一手,總之,不要肖想,不管是傅氏,還是的位置。」
我面疑:「傅氏?咱家公司的主營業務是……」
我小心翼翼:「鴨脖?腳?」
傅景翻了個白眼,無視我的問話,通知,而非商量地說:「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許說出棠棠的份,不許讓棠棠在外人面前丟臉,你聽明白了嗎?」
【此時的標準答案:我沒說不公平,也沒說苦,我說我知道了。】
【一句破碎十足的「那我呢」足以勾起兩人的愧疚和同。】
【發揮你的容貌優勢,楚楚可憐委屈又倔強地看著他們。】
而我撓撓頭:「不是,那我咋辦?」
彈幕直呼太有力,宛如一句斗地主里的語音。
看我終于示弱,傅宴開口:「作為補償,我先打你四百萬。」
聽到數字,我愣了愣:「四百萬是什麼,傷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