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暴擊了?
傅宴:「……算了。」
他這麼說著,拿出一張卡來:「這是我的副卡,你拿去吧,沒有額度。」
別笑,你試你也過不了第二關。
我當即接過卡:「謝謝傅大!」
傅宴嗆了一下。
我:「你們放心,以后吃紅燒,我吃蒸。
「不太對好像不是這一茬的。
「以后是老大,我是老二。
「也不對,你倆才是老大老二。
「以后是老三我是老四。
「好像有點難聽。」
傅宴和傅景異口同聲地阻止我:「好了夠了。」
【你不是老四,你是老六。】
【怪不得你是萬人嫌呢,原來是憑實力啊。】
【哥哥們看似無語了,其實是沒招了。】
4
被接回傅家的那天,我終于見到了傅棠,以及未婚夫厲川。
到底是誰的未婚夫,他們正在商量。
他們顯然不覺得我的建議重要,將我趕到其他地方。
【傅棠已經決定走科路線了,可惜厲川斷了,不然也可以加的后宮。】
【不要了也不想浪費,想讓厲川覺得,自己是不得已被迫放棄他的,而不是主放棄他的。】
不得已?被誰?
后傳來一道聲音:「傅曉。」
我轉,就見傅棠在我后,微笑看著我。
現在四下無人只有我們兩個,要不……和談談?告訴其實我并不是所謂的新員工?
我開口:「那個……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實。」
【傅曉想干什麼?不會是打算討論任務的事吧?】
【職培訓的時候沒說過嗎?在小世界任務相關的事會被抹殺,不論對誰。】
我閉。
傅棠奇怪地看著我:「一件事實?」
我著頭皮:「……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實,兩件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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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周杰倫等于一個月杰倫。
「數學,很神奇吧?」
傅棠:?
【哈哈原來四個周杰倫等于一個月杰倫啊,真是神奇,對了我車燈不亮了你去前面幫我看一下。】
【再說這點爛梗當心我找人弄你。】
我有些心虛。
他們不會在小世界有人脈的對吧。
傅棠不明白我在干什麼,但并不在意,聽見后有人接近,笑了一下,湊近到我邊,低聲道:
「傅曉,如果我說你打我,你覺得他們是信你還是信我?」
我還沒明白過來,就猛地推開我,只是不知為何,自己的竟然向后倒去。
本來應該摔倒在地,在來人看來就是我惡狠狠地把推倒。
但手比腦子快了一拍,當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一手拉住的手腕舉高,一手攬住的腰,穩穩地支持住了的。
所以,在那人看來:我們倆聊得好好的突然做了一個高難度舞蹈作。
那人的步伐頓住,猶豫許久,才慢慢走了過來。
傅棠顯然也沒想到我會這樣做,愣了一下后將我推開,見那人已經走到邊,便委委屈屈道:「打我。」
厲川微微蹙眉,只來得及開口說個「你」字,就被我的掌打斷。
我:「你為什麼要打?」
試圖告狀的傅棠:?
被打了一掌的厲川:?
「我沒有。」他立即道。
我理直氣壯,義憤填膺:「你還裝!這里就只有我們三個人,我打沒打我還不知道嗎?
「肯定是你以前打過,只敢悄悄來找我告狀,難怪不肯嫁你,原來你是這種人!」
我作勢還要再打。
厲川眼神幽怨地看向傅棠,仿佛在控訴:
你怎麼這麼自私,呸!
【一兜一兜燃燒兜。】
【未婚夫心想哈哈原來接的是一部打戲啊。】
【厲川:你不想嫁就直說嘛,干嘛這樣,還有其實我也不是很想娶你,你真的很裝(捂臉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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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概是場面過于尷尬,傅棠不知道該怎麼收尾,干脆噎噎地跑開了。
現場冷清下來,只剩下我和厲川面面相覷。
他可能怕我再打他,默默拄著拐杖退后兩步后,才出言解釋:「我真的沒有,我也知道你沒有。」他面復雜地向傅棠離開的方向:「這麼說……大概是想讓我誤會你,只是沒想到……」
沒想到我甩鍋的速度在之上。
他這樣坦誠,我有些不好意思,趕道歉:「原來是這樣,對不住對不住。」
畢竟我確實是故意的。
見我道歉這麼爽快,他愣了愣,眼里的戒備都淡了。
他試探著靠近我幾步,低聲音:
「我問你……」
見他這副架勢,我也不認真了起來,像正在進行接頭任務似的,低聲回應:「昂昂,你說。」
他:「如果,有這麼一個人,在京市混,手上總盤著串佛珠,勢力很大,說一不二殺伐果斷做事狠絕。
「特別喜歡傷害自己喜歡的人,折磨完之后又追悔莫及去追。
「這種人,你會他……」
我沒有任何思考地接下他的后半句話:「神經病。」
見他沒有反應,我又小心翼翼道:「佛珠殺魔?」
厲川猶豫著問:「你沒聽說過『京圈太子爺』、『京圈佛子』之類的稱呼嗎?」
我出了地鐵老頭看手機表:「我聽說過海南椰子和云南菌子,」我頓了頓,忽然反應過來:「等一下,你說的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見他沉默,我大為震撼:
「那很有實力了,我這輩子都想不到這麼招笑的話。」
這句話不知到了他什麼地方,厲川難以自持地握住了ŧṻ⁺我的手,緒激到幾乎流出眼淚。

